尤辛見阮曉丹問這話的口氣就像問一個小孩子,而且她臉上明顯掛著歉意,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說道:「甜,你親自剝的,能不甜嗎?」說完,她就笑了。
阮曉丹這才放下心來,說道:「辛辛啊,你剛才一生氣,嚇得我心直哆嗦,看到你不生氣了,我才踏實點。」
尤辛拉過她的手,故作親暱地說道:「我剛才的確是想嚇嚇你,但我不會真走的,大老遠跑來找你,什麼事都沒辦,能走嗎?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身份,這一點是真的,所以剛才也的確有點急了。」
阮曉丹知道,她是不可能給自己道歉的,她能這樣說已經很不易了:「那你快點跟我說說,你找我到底是什麼事?」
尤辛看著她,問道:「我先問問你,你結婚了嗎?」
阮曉丹眼睛一轉,說道:「幹嘛,要給我介紹物件?你要真想給我介紹物件,我馬上就回家打離婚去!」
「去你的,我自己都沒物件,拿什麼給你介紹啊。」
尤辛說到這裡,故意停頓住。
阮曉丹一聽,驚奇地說道:「你沒有物件,誰信呀?上學的時候就有那麼多的追求者,何況現在?別唬我了。」
「真的,我不騙你。」尤辛認真地說。
阮曉丹見尤辛不像在開玩笑,就說:「你現在沒物件我也信,憑你的長相,你的家庭條件,要是我,我也會挑的,直到給自己挑一個滿意的郎君為止。不像我們這等平凡家庭的女孩子,老早就把自己嫁出去了……」阮曉丹是不能跟這位同學說出自己婚姻不幸的,怕她瞧不起自己,就又說道:辛辛,這麼多年,你真的沒碰到自己滿意的?」
尤辛神情黯淡下來,說道:「我滿意的,家裡反對,我反對的,家裡滿意,就這樣耽誤了。」
阮曉丹點點頭,說道:「我能理解,像你這樣的家庭,有時候挑的不是女婿,而是家族的未來。」
尤辛聽了阮曉丹這話,忽然很有認同感,她看著阮曉丹,說道:「曉丹,你這話說得有水平,像個副局長。」
阮曉丹笑了:「我說對了吧?其實我不是很蠢,你知道,我們班子成員來了客人,尤其是重要客人,大家都是要來陪的,就像我剛才跟你說得那樣,地方小,見到高階人不多,所以我也想讓他們見見,我也有高階朋友。」
「去你的,我高階什麼呀,失敗者,到現在連個意中人都找不到。」
「要不我給你說一個?」
「誰?」尤辛緊問道。
此時,阮曉丹的確想到了一個人,就是薛家良,但是她不忍心把薛家良介紹給尤辛,那是她的最愛,但她的話已經說出口了,就連忙改口說:「倒是有一個,就是脾氣不好,你們倆到一塊不合適,還不得天天把房頂吵塌了。算了,算了,還是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