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薛家良,已經箭在弦上了,剛才被阮曉丹撩引上來的**正在無處宣洩,身體鼓漲得的生疼,加上宋鴿捂著臉跑開時的羞澀,就像一劑興奮劑,強烈地刺激了他,抓過浴巾,關上噴頭,就追了過去。
宋鴿已經趴在**,用書矇住自己的臉,心兒在亂跳。
按說,她是護士,見過男人的身體,但這次不同,這個是她心心念念想交付的男人,自然就有了一種特別的情愫。
薛家良追到臥室,他彎下腰,再次拿開她臉上的書,大手撫著她細瓷般嫩實的臉蛋,呼著粗氣說道:「害羞了?」
宋鴿聽他這麼說,心兒更加劇烈地跳動著,臉上就是一陣火辣辣的燙。
「睜開眼,該看就得看。」
薛家良在她的耳邊說道。
她感到了薛家良說話時噴在自己臉上的牙膏味,是薄荷香型的,是那樣的清爽,又是那樣的撩人心魄,她慢慢就睜開了眼睛。
原以為睜開眼還會看到剛才那一幕,但是,她什麼都沒看見,薛家良的腰間早就圍上了浴巾,她知道自己被他捉弄了。
「哈哈。」
薛家良笑了,故意逗她,說道:「還害什麼羞呀,別忘了,你可是摸過……」
「討厭啦——」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宋鴿輕輕打了一巴掌。
這一下,打在他的大腿上。哪知,那個不爭氣的居然再次昂起首來,本來平平的浴巾變得突兀起來,這讓薛家良頓時感到了尷尬。
宋鴿更是羞紅了臉,她一下子坐起來,低著頭說道:「我該走了……」
薛家良見她臉色緋紅,那緊咬的小嘴,可愛之極。
自從跟女朋友偷嚐禁果隨後她遠走高飛後,儘管他後來也有過一兩次逢場作戲,但大部分時間裡,他那原始的渴望一直被他非人道地壓抑著,平時還好,但今晚,在經過了阮曉丹的**撩引後,一直到現在,他都很難控制自己火山般的**。
他走近她,再次喘著粗氣,抬起手輕觸著她光滑的臉龐,觸過她那紅潤飽滿的櫻桃小口。
這種極致的撩動,讓宋鴿心亂得不行。哪怕她被他多次無情地拒絕,哪怕她被他用刀子一樣的語言傷害過,哪怕她遭到拒絕後痛不欲生甚至一下子吃掉媽媽半瓶安眠藥……
但是,當這個男人就這麼雄性十足地站在她的面前時,她身體裡那種從未被開發過的情愫如花骨朵般,慢慢地盛開了……
薛家良等不了那麼漫長,他一下子扯開身上的浴巾,說道:「想看就看吧……」
立刻,他那高大的身軀,健碩的體魄,有力的臂膀,鮮明的肌肉,還有那雄壯的另一部分,在她面前暴露無遺……
她被迫抬眼看他,一對大眼睛,就像秋水一般,欲訴還休。
薛家良的喉嚨裡輕響一聲,捧住她的臉,俯下身去……
本想說「不」,沒容她出聲,這兩個字就被薛家良吞進肚裡去了。
她便像水一樣,化在薛家良雄勁的懷抱中。
年輕女孩身上特有的清香,一下一下刺激著薛家良的嗅覺,他的大手就伸進她的涼衫裡,一下就把兩人同時引爆了……
「鴿兒,兩個選擇,一個是走,一個是留……」
宋鴿閉著眼睛,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