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我那個變態的婆婆。」阮曉丹嚥下嘴裡的酒說道。
「哦?」
「她就是個變態的老太婆!他兒子變態,他弟弟變態,他們一家人都是變態……我早就寫好了離婚協議書,等他回來我們就離婚。」
薛家良驚訝地張著嘴,他不敢問下去了。
阮曉丹眼睛紅了,她含著眼淚說道:「這下你知道我過得是什麼日子了吧?」
薛家良搖搖頭,說道:「你們的世界我不懂,也不想知道。」
阮曉丹抱住了他,冰涼的唇吻上了他,說道:「我們在一起。」
薛家良感到了女人的可怕,他掙開她蓮藕一般箍住自己的胳膊,站起來,說道:「曉丹,你喝多了,這樣,你的事,容我考慮一下,能幫你,我儘量幫。再見。」
薛家良說著就要走。
「薛家良,你把我一個人扔下就走嗎?」
薛家良回頭,看著她,就見她酒暈明顯,明顯醉了。
是啊,把一個喝醉的女人丟下,不是他的風格。
他說:「那好,你也走。」
阮曉丹站起來,一時沒站穩,薛家良趕緊上前撐住她的胳膊。
阮曉丹的確喝多了,身子軟軟地就附上了薛家良。
薛家良跟她保持一點距離,攙著她,說道:「在走廊裡我可以攙著你走,一會到了前臺和外面,你必須自己走,不然被人看到說不清。」
阮曉丹說:「我就是要說不清,呵呵,說不清……」
等阮曉丹搖搖晃晃走出酒店的時候,薛家良問道:「你怎麼來的?」
「我坐郭壽山的車。」
「那我給你要輛計程車吧。」
哪知,阮曉丹踉踉蹌蹌走到他車邊,說道:「你就不怕計程車司機非禮我?呵呵,我可是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呀——」
薛家良明明知道阮曉丹沒有完全醉,但是沒辦法,他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她糾纏,便拉開後座車門,說:「好吧,我送你。」
阮曉丹拍了他一下,說道:「呵呵,這才是紳士該有的風度。」
阮曉丹說著,就拉開副駕駛座邊的車門,並沒有坐進後排座位。
薛家良知道阮曉丹在跟自己叫板。不過,他還真拿她沒有辦法。在心裡就罵郭壽山,都是這小子給自己惹的麻煩。
按照阮曉丹指定的路線,薛家良將車駛進了一個小區的樓下。薛家良發現,阮曉丹並沒跟婆婆住在一起。
他沒有熄火,示意阮曉丹自己下車,哪知,阮曉丹就歪在前面不動。
薛家良捅捅她,說道:「誒,至於嗎,這麼幾分鐘就睡著了?」
阮曉丹抬起頭,嘴裡嘟嘟囔囔不知說什麼。
薛家良下了車,開啟車門,將他拉下車,哪知,阮曉丹的胳膊就勢架在薛家良的脖子上,嗲聲嗲氣地說道:「送我上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