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汪金亮被帶走,薛家良和孫月恆一起,全面接手高爾夫專案的籌建工作。他正在改一份材料,準備讓小徐去列印。
胡曉霞進來後,薛家良沒有理她,倒是小徐衝她點點頭。
胡曉霞自顧自地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
薛家良改好最後一個字後,拿著材料跟小徐說道:「快送列印室列印吧。」
胡曉霞一聽,就說道:「給我吧,一會我捎回去。」
小徐一聽,剛要把材料給她,就聽薛家良說道:「你就那麼懶得走那幾步路嗎?」
小徐臉一紅,拿著材料轉身就走了出去。
薛家良又低頭寫了起來。
胡曉霞見他對自己愛答不理,就說道:「薛家良,你怎麼不問我幹嘛來了?」
薛家良頭也沒抬,說道:「有事說事。」
胡曉霞有些生氣,但是沒辦法,她頭來找他之前就做好了這方面的心理準備。她說道:「我有事求你。」
薛家良鼻子哼了一聲,放下筆,說道:「你也有事求人?」
胡曉霞尷尬得臉紅了,說道:「薛家良,我說你能不能正常一點,我現在有難,找到你,你能幫就幫,不幫也不要落井下石,諷刺挖苦。」
薛家良一聽,胡曉霞現在說話還一套一套的了,就說:「還是沒白嫁給政府辦主任,說話都受到薰陶了,詞兒用得挺順,一溜一溜的。」
胡曉霞一聽,站起就想走。
薛家良看著她,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怎麼,又不求了?別意氣用事,意氣害死人。說吧,只要不是李克群的事,儘管說,能幫我肯定會幫。」
胡曉霞一聽,頓了一下腳,帶著哭腔說道:「不是他的事是誰的事?如果是我個人,用不著求你。」
昨天,李克群被帶走接受組織審查,據說他違規給管春山的兒子管超的同學聚會報了飯費。
這幾天,平水縣官場人心惶惶,不時傳來有人被帶走的訊息,這些被帶走的人,有的是協助調查,有的是隔離審查,說法不同,結果也不同。
其實,在胡曉霞進門的那一刻,薛家良就知道她幹嘛來了。
聽胡曉霞這麼說,薛家良故意問道:「李大主任怎麼了?」
胡曉霞說:「怎麼你還用問我?別揣著明白裝糊塗。」
薛家良一聽就惱了,他扔掉手中的筆,說道:「胡曉霞,你什麼意思,怎麼他的事我就該知道?我怎麼聽你這口氣好像他的事和我有關?」
「他的事不是你舉報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