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李克群這幾天右臉頰處有一塊淤青,帶的右眼角也青紫,原來是被薛家良打的。
只是不知為什麼薛家良打他,是因為橫刀奪愛?如果是這個原因,處分薛家良似乎有點不應該,畢竟,這是他們的私事。
此時,李克群也沒想到管書記居然知道了這件事,而且還在這個公開場合下說了出來,他知道自己捱打的原因,是不光彩的,所以一直沒跟任何人說這事,聽管書記這樣說,就把頭低了下去,臉上一陣臊熱。
侯明抬眼看了看李克群,又看了看薛家良,薛家良也有些臊,因為侯明曾經囑咐過他,不要衝動,不要衝動,容易衝動的人是不成熟的表現。
顯然,兩個人都表現出了羞愧之色,不知情的人們,開始在心裡猜測他們到底是怎麼打起來的?
管春山講完後,侯明接著講了幾句,大意是嚴格按照市委和省紀委曾書記的指示辦,搞好對程忠見義勇為的宣傳報道工作,做好家屬的善後工作,定為明天上午十點在殯儀館召開程忠同志的追悼會。
責成辦公室連夜寫好致悼詞。
散會後,侯明叫上薛家良和汪金亮以及孫月恆等人,連夜對程忠的家屬進行慰問。並且傳達了政府會議的精神。
程忠的遺體告別儀式是在追悼會後進行的,突然提高了待遇和檔次,這一點莊潔也沒有想到。
侯明在追悼會上代表市委市政府致悼詞,這個悼詞寫得讓薛家良挑不出毛病。
追悼會上,薛家良意外看見了程忠四歲的兒子程莊祺。
想必莊潔不想再瞞著孩子了,她讓孩子來這裡送程忠最後一程。
親屬群裡,最讓大家動容的就是程忠的父母和年幼的兒子。
小琪琪臉上始終掛著掛著淚珠,懂事地站在媽媽旁邊,接受著大家的握手、擁抱和問候。許多人都流下同情的淚水。
薛家良隨著人流,走到家屬旁,他沒有和親屬們握手,而是一把抱起了祺祺,哪知,還沒容他說話,祺祺哇地一聲哭出了聲:「叔叔,我爸爸還能醒嗎?」
這一嗓子,讓大家的心就是一酸,許多女同志都捂著嘴,流出了眼淚。
追認程忠為見義勇為烈士的申請報告沒幾天上級就批下來了,縣委宣傳部部長,帶著縣文明辦和工會的領導,親手把證書送到了莊潔的手中。
隨後本地媒體就掀起了一股宣傳程忠的熱潮。
這件事過後,常委會討論通過了書記管春山的提議,給薛家良記過處理,對此,薛家良無怨無悔。
週一剛上班,李克群和胡曉霞開始給大家發喜糖喜煙,原來他們上週末秘密登記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