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搭車回來的。」
薛家良沒告訴他自己是跟宋鴿一塊回來的。
「今天沒會,又都在防汛,估計下邊來辦事的人不多。你跟李克群要車呀?」
「他沒在,懶得打電話給他。」
「這樣,你要是不嫌棄車破,我把東西給食堂卸了,我送你。」
薛家良笑了,說道:「破什麼呀,又不是沒坐過,只是你有時間嗎?」
「我把東西卸下後我的工作就完成了,其它的工作要看我高興做還是不高興做了。」
「哈哈,那好,我上去拿東西,一會在門口等你。」
等薛家良揹著電腦包走出機關大院的時候,程忠正好也開著車出來了。
坐上車後,程忠扔給他一個袋子,說道:「這是你上次拉在我家的衣服。你嫂子已經給你洗好熨好了。」
薛家良看了看說道:「轉告嫂子,就說我謝謝她。」
連日來的陰雨天,讓空氣變得異常潮溼、悶熱。
薛家良解開兩粒釦子,說道:「這車你經常開,應該修修空調。」
程忠說:「我跟李克群說過一次,他沒說行也沒說不行,我跟你一樣,懶得跟他去哈。對了,我聽說李克群的妹妹住院了。」
「宋鴿?什麼病?」
「不知道,我聽張勇說了那麼一句。」
薛家良這才想起,那天從楓樹灣回來的路上的遭遇,也許是在他家下車的時候她淋了雨。宋鴿本身是醫院護士,她姑姑又是醫院內科主任,有個小病不是話下。
這樣想著,他就沒往下問。但想起宋鴿的眼淚,他的心裡還是有些牽掛的。
其實,他並不討厭宋鴿這個姑娘,相反還有點喜歡她,但是想到她那個城府極深的哥哥,他就沒有跟宋鴿發展下去的興趣了,他公開跟她講的是兩人的年齡差距,其實,他心裡明鏡似的,這只是一個藉口罷了,最主要的原因還是李克群,他怎麼能跟李克群做親戚?
自從媽媽去世後,他反而對自己的婚事沒有那麼緊迫了,因為再也沒有人催促他結婚了。原來為了能讓媽媽看到自己娶妻生子的那一天,他跟胡曉霞還真是認認真真地發展,只是……
如果真如宋鴿所說,胡曉霞跟李克群好了後,他跟宋鴿就更沒有可能了,他們四人的關係也太怪異了吧。
不知宋鴿得的什麼病?儘管他沒有對宋鴿動情,但內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的牽掛,尤其是她的那句「我養你」。
他想給宋鴿打個電話問候一下,看了看旁邊的程忠,算了,還是回到工地後再說吧。
程忠小心地架著車,路上,他不時地扭轉著方向盤,躲避著路上掉下來的石塊。
程忠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今年是不是雨水勤?這路兩邊的山坡,以往沒有這麼多滑坡的地方。」
薛家良看了看兩旁的山坡,說道:「和雨水勤當然有關係了。」
這時,前面一塊飛石突然落下,滾在路中間。
程忠一個緊急剎車,才沒有撞上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