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明眼下最要緊的是要站穩腳跟,尋找突破口,將來做一支破囊之錐,他就不相信,平水的天,就是他管春山一人的天。
侯明之所以有這樣的目的,是因為他太清楚跟管春山合作的風險了,跟他合作,如同與狼共舞,某種程度上就是你死我活,已經有三位縣長給他交了學費,他不能再重蹈他們的覆轍。
只是管春山可能沒有想到,侯明也是有備而來,甚至是帶著殺心來的。
侯明簡單地將常委會上的經過跟薛家良說了一遍,最後我問道說:「怎麼樣薛家良,敢不敢接受挑戰?」
薛家良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管春山全盤否定了侯明的建議,他心理的期望值比這個結果低多了,即便他什麼都不是,他也不能再走了,如果真要讓他在高新區副主任和楓樹灣基建處選擇的他,他自己都會選基建處。
這是個爛攤子不假,但出於感情,他還是想把這個事情做完、做好,畢竟,他薛家良還沒有正兒八經的屬於他自己的政績。
他說道:「縣長,有您的支援,什麼樣的困難我都不怕。只是我有個要求。」
「你說。」
「給我配個副手,其它的沒了。」
「你有人選了嗎?」
薛家良看了一眼正在全神貫注開車的程忠,說道:「有,不過我要先徵求一下他的意見。」
「好,你看上誰,我就給你誰。」
薛家良扭過頭,這才發現車子已經駛出了城區,他一怔,說道:「咱們去哪兒?」
「楓樹灣工地。」
「這個點了恐怕到那裡天就黑了吧?」
侯明說:「早就想去看看,一直沒有時間,今天正好散會後沒有安排,也可以在路上跟你交換一下意見。」
「您就下指示吧。」
「沒什麼指示,你比我更瞭解情況。如果說指示的話,只有一個,就是如期、安全、順利完工,你幹得漂亮,我臉上有光,反之,我臉上無光,咱倆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家良明白。」
薛家良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堅定。
他們曲曲彎彎上了盤山路,快到楓樹灣水利工地的時候,薛家良讓程忠停車。
他帶頭下車,站在盤山路的轉彎處,指著不遠處說道:「縣長,這下面就是楓樹灣水庫。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全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