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妻四夫手記
一早醒來,柳意被雙手腫痛弄得睡不著了,她性格本來就十分開朗,昨天不高興的睡醒一覺就忘個精光,此時還想著睡個回籠覺,可冷不丁一睜眼看見白瑾米的睡顏就不想動了。
他每日話少,她卻像個話嘮,偶爾回應她幾句就高興得不得了。昨日做的糕點還擺在桌子上面,想也不會好吃。她舉著雙手暗暗的嘆息,心想自己要是會做各種各樣的點心大餐什麼的就好了。
水笙姐姐曾經說過,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那就要抓住他的胃。其實柳意是有一點懷疑的,畢竟白家會做飯的是白瑾衣而不是水笙。
柳意曾也請過廚娘特意學過,但是她最終在切菜的時候給手切了以後再沒想要去學做飯。白瑾米對她也毫無要求,只一天少去煩他就好。
她不知道這人心思,其實是有點擔憂的。
白瑾米還這麼年輕,按照大哥的話來說這悶性子最適合讀書,讀書讀出出息來也是前程無憂的,而她呢,感覺自己是勉強被湊合到他身邊的這麼個人。
柳意一直忘不了,早先與柳少龍一起看大戲時候的事,當時白瑾米對此刻是毫無反應的。
看著他的睡顏,覺得十分的不公平。
她小時候也是白淨可*的,可變成了少女之後也仍舊被定格為可*。柳少龍以前就總以為她長得漂亮,用他的話說那就是一雙大眼睛水汪汪的的。
可三年過去了,柳意有點沮喪的發現自己別的沒有改變,臉還稍微圓了些。
這一下可真是坐實了可*這個詞。
白瑾米呢,她伸出一指在空中描繪他的容貌,他比起三年前更加的好看清俊了些,眼睛鼻子嘴巴,看哪哪好看。
柳意忍不住湊近了些,見他睡得香甜,猛然上前在他唇上親了一口!
白瑾米頓時睜開了眼睛,她咬著嘴唇傻傻的看著他,為自己又偷親到他感到開心不已。
到起床的時間了,他坐起身來穿衣服:「一會我去白家看看,不在家吃飯了。」
她頓時有點委屈,看了自己的手指小聲道:「我昨天給你做了好幾樣好吃的,雖然手藝差了點但總是我的心意呀,你看我手都燙著了。」
白瑾米回頭看著她的手指,嗯了一聲:「我知道,我吃過了,的確挺難吃。」
柳意大受打擊:「真那麼難吃嗎?」
他斜眼瞥著她的手:「你以後千萬別去灶房了。」
她哀嚎一聲,翻了身去不理他。
白瑾米穿鞋下床,安置在白家的同窗可要去看上一看的。
他穿戴整齊,洗漱一番之後柳意還在**躺著,背對著他也不出聲,不知是不是睡著了。
「你要不要去?」
「不去。」
要是他起身的時候就叫她,她一定很高興。可人家都要走了才問了聲,明顯是沒想帶她嘛!柳意還在跟他嫌棄自己做的糕點傷心,更是賭氣不想去了。
本就是下意識惱怒才說的不去,可她心裡偏就後悔了,難得他願意帶她出去呢!
她背對著他,心想他要是再叫她一次那她就立刻答應他。
可惜她只聽見他離開的腳步聲。
氣得她立刻扔掉了軟枕……
吃飯的時候大哥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掩口失笑。
柳意氣呼呼地瞪她:「你笑什麼啊!」
柳臻瞥著她一臉的惱意故作深沉:「又跟小米生氣了?你要知道,這世上有多少的人想嫁給誰想娶誰一生都不能辦到,以至於遺憾終生。你才十幾,就嫁給了自己喜歡的人就算是生氣也是得逞的氣麼。」
她撅著嘴,一點也吃不下了:「大哥你說小米是不是不喜歡我啊?我總覺得他一點也不喜歡我呢?」
柳臻撇嘴:「誰知道呢?」
柳意啪的一聲將筷子放在了桌上,非要去白家看看不可。
從柳家出來,她還有點生氣,白瑾米本身就是個悶性子,可再悶這夫妻之間嘛,總應該有點親密的動作什麼的,他就老老實實的,規矩的不像話。
倆人還沒圓房,其實她也不怎麼懂,可柳少龍那小子偷偷與她說他都跟媳婦圓房了,一想起自己和小米好像還處於好朋友階段,柳意就有點窩火。
你看,偷著親了他一口他都沒有什麼反應呢!
她晃悠悠的轉到了白家,十分好奇白瑾米來做什麼事了。
平常他是不大回白家的。
一進門,老白就笑眯眯地迎了她。
「柳柳怎麼才來啊,小米都到了好一會兒了。」
「白老伯早。」
「嗯,快進去吧。」
二人寒暄了兩句,柳意才走進白家大宅,她想了想先從前堂走過去,先去看看水笙和孩子們。白家白佳音已經五歲了,她剛走到後院就見著小傢伙正在院裡搭木頭塊玩。
「佳音~」她走過去蹲□子:「你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