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共妻守則七五

一妻四夫手記 半袖妖妖 第1頁,共2頁

75共妻守則七五

白瑾塘見了水笙是驚喜交加,他激動得伸出雙臂去抱她,只想在這一刻感受到她的柔軟和溫暖,才能相信眼前這一切是真的。正是這時,只聽一聲嬌呼,梁真站在了門口。

「小武子!你幹嘛呢!」

「我……」

他剛要答話,水笙急忙悄悄扯了他的袖子並且大聲回道:「我夫妻是王府的客人,以前認識趙武在這遇見可真是巧了。」

正說著院裡出現了白瑾玉的身影,她更是高呼道:「瑾玉!快過來看看這是誰?趙武呢!」水笙刻意咬緊了趙武這兩個字,白瑾玉如何不知其中關鍵?

他掛念弟弟,大步過來,胸前起伏不定。白瑾塘越發壯實的身體,從上看到下,他激動得不能自已,只咬著牙抑制著想衝上前抱住他的欲1望。

梁真走過來拉老三白瑾塘:「快進去吧,我爹正找你呢!」

白瑾塘摔開她的手,實在不願離開水笙和大哥,可他想不出什麼名目來,只耿直地站在原地不動。

梁真錯愕的看著自己被摔開的手,嬌嗔著瞪他:「怎麼啦這是?幹什麼好端端的給我甩臉子啊!」

她是梁將軍的掌上明珠,從來都是發脾氣給別人看,還未受過如此待遇。白瑾塘那是下意識的動作,就看在大將軍的份上也是萬萬不該。

可他生性易怒,在水笙面前要低頭去哄別的姑娘那種事更是萬萬做不來!

梁真更是倔強,也不管面前站著多少人或者什麼人,她只站了暗處吼他:「我就問你,我爹叫你過去呢,你是去還不去?」

白瑾玉在背後推了瑾塘一把:「小武你既然有事就別管我們了,快去吧。」

水笙也使勁給他使了眼色:「去吧去吧,有事回頭再說。啊。」

白瑾塘一想自己現在用著別人的名頭,不好張揚,這才嗯了兩聲,走向前堂屋裡。他自始至終沒有回頭,那姓梁的姑娘在他背後還不忿的揮了揮拳頭,模樣甚是可愛。

兩個人走進去之後尚還聽得到眾人的調侃聲和嬉笑聲,柳臻請的多半是武將,對男女大防什麼的根本不怎麼在意。

二人眼巴巴的看著白瑾塘從眼前走遠,都恨不得也跟過去拽住問個明白。這三年來他有沒有受傷?吃了多少的苦?現在又有什麼打算?

可惜不能去。

白瑾玉攬著她的肩膀,時間帶著她走動:「走吧,日後還有機會見面的。」她知道也只能如此,不甘不願的邁步離開。

這梁大將軍對白瑾塘還很看重,這一席一直是在帶著他四處介紹,柳臻也得了空隙要下人,他想起妹妹提及小米的咬牙樣,其實也不十分用心。

本來這義賢王的囑咐是讓他巧立名目將白瑾塘留下,讓他夫妻團聚,之後的事情就另當別論了。不過柳臻自由發揮了下,就是讓水笙夫妻在院裡見了一面,之後完全沒機會,作為義賢王的客人住在府裡,她們又不好真的出去幫忙送客。

因此當梁大將軍帶著白瑾塘和女兒離席之後,白瑾玉和水笙就沉默了起來,偏偏花小姐在府上,小王爺是不許任何人去打擾,柳臻這不出力的,也只說日後再安排見面,就再無下句了……

王府的後院裡很是靜怡,這種安靜甚至都有一點點詭異,水笙哪裡睡得著,留了瑾玉在房裡她獨自出了屋裡,天空中星星點點的光亮讓她想起白瑾塘的眼睛。

他喜怒於色,雙眼中總愛冒點小火苗,水笙細細回想之前兩個人的互動,這時候感到了溫馨的留戀。

得知他平安的訊息就已足夠讓她滿足,之前還一直擔心……

走著走著走到了前院,偶爾有做事的小廝從面前走過,對她的遊逛表示詫異。大宅院裡可能有規定什麼的,水笙什麼都不懂,被人用這種眼光看著心裡頓時就窘迫起來,到底不是自己的家裡,她嘆息著轉身就走。

還是回去老實的睡覺罷,剛這麼一想,前面一人又堵住了她的去路。定睛一看,是柳臻。他揹著手杵在前面,仰著頭一副看星星的樣子。

水笙冷不丁還嚇了一跳:「喲!大掌櫃的這是幹嘛呢?」

柳臻輕咳了聲,揮了揮袖子站好身形:「看見白老三了?」

她點頭,知道是他給的機會當然是感激萬分:「看見了,比我想象的要好的多。」

他緊接著問她:「也瞧見梁家大小姐了?」

水笙老實點頭:「看見了,梁小姐模樣長得好,家世也好……」

柳臻挑高了眉:「我都能看得出來,梁大將軍看中你們老三了,梁真也中意的話那估計好事將近的。」

她知道他說的意思,從那姑娘從門裡追出來,對白瑾塘的那一顰一笑嬌嗔惱怒都是對著他,一看就是動了心,怎麼就看不出來?

頓時沉默無聲。

柳臻更是湊近了些:「就這樣你還高興得起來嗎?」

水笙無聲地笑了:「他年紀這麼輕,就算有了別的心思也屬正常,白瑾塘走的時候還未滿十八,現在二十多歲了怎麼的也是大人了。要是真的想離白家而去的話,很簡單,他就應著這趙武的名頭,不就是一個未婚男子嗎?挺好的。」

是,挺好的。

她勉強扯出一點笑意,可哪裡能達眼底。走之前二人若不是那場歡愛,她也不會下意識將他歸納為自己的男人。現如今白佳音都兩歲多了,他親爹還不知道她的存在呢!

怎麼能不在意?

壓制了心中漸起的酸意,水笙已無力跟他說別的,她繞過他想回內院去,不想柳臻身形一動,又擋在了她的面前。

她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你這是幹什麼?」

柳臻圍著她轉了一?,忽然一指戳在她的腦門上,冰涼的指尖還帶了些力氣,一下將她戳得退了兩步才站定身子。

他端端站在身前,背起手來:「我說你什麼好呢?感情你們白家大門是許出不許進?外面誰也不收,還巴不得將自己的丈夫都送出去,我若是白瑾玉就該懷疑你是否真心了?白瑾塘身為白家三子,從律法上講是你的丈夫,從道義上講是你女兒的三爹爹,一家人就應該生活在一起,怎麼能說舍就舍?」

水笙捂著腦門還有點沒反應過來,他卻是有點惱怒,直說她不爭氣,最後在她面前轉了兩圈只說叫她這就去後門處等著好事,然後一甩袖子走人了!

她是真的弄不懂,他跟著惱的是什麼,可聽著他咬牙切齒的叫她去後門處,卻也抱著一絲希望。說實話柳臻一直在幫她,水笙問清楚了後門的地方,這又怯怯的走了去。

四下無人,她走到暗處,忽的一雙有力是雙手從黑暗中抱住了她!

水笙低呼一聲,只聽那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別動,是我!」

她欣喜的抱住他的腰身,實在是意外:「真的是你,瑾塘!」

白瑾塘微涼的唇點點落在她的額頭,已經比她高處一頭多的男子再不是當年的暴躁少年,他捧了她的臉,漆黑中只兩眼竟是隱隱有著亮光。

「是我,我還想等封號下來再回去光宗耀祖見你們,沒想到你們竟然現來了京城。」

「這件事說來話長,」水笙趁著短暫的時間安撫他:「別急著回去,現在你還是趙武的身份,莫要別有心人抓了把柄,若是捅到了皇上面前怕是有難啊!」

白瑾塘重新又抱了她:「嗯,我知道。才找了個藉口出來的,你們住上幾天明兒個我來找你們細說,這身份的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全看這義賢王的意思。」

水笙摩挲在他的胸口,只聽得見裡面心臟的跳動聲,想起那梁小姐來實在有點擔心:「那梁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