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她怎麼問,白瑾米都沒說出個所以然來,水笙也只當他年紀還小,先放過了他。
柳少謙的事在她心目中不是大,而是白瑾玉對她說的那些話讓她覺得震撼。原來這世界上義兄也能共妻,她對白瑾衣的反應是翹首以待。
也下了決心,他將自己推給白瑾玉也就算了,經過那一次,他現在要再給自己往外推,那她對他可真是心涼了……
她沒問出個所以然也就回了屋裡,白瑾玉難得將娘倆都接了回來,這會兒正忙於逗孩子玩。小佳音在他身上扭來扭去的,他拿著一塊玉提著繩在她鼻尖來回滑動。
孩子一手撐在他的胸膛,一手不斷抓著,口中還不停的喊著:「爹爹、爹爹……」
水笙進屋的時候,剛好小佳音不耐煩總被逗弄,她撇下玉佩,直直爬了白瑾玉的脖頸上面,伸手就是一抓!
他的臉上頓時現出紅紅的抓痕……
白瑾玉偏還在笑:「喲,你看這小傢伙生氣了……」
白佳音伸手又是一下,他躲了開來,她更是惱火口中直喊著打打的兩手都去啪啪他的臉。
白瑾玉躲得不亦樂乎,一點也不生氣。水笙在門口見了,急忙低喝道:「白佳音!幹什麼打人呢!」
小佳音回頭看見了孃親,她更覺得委屈,小嘴一扁哇的一聲就哭了。
水笙瞪了白瑾玉一眼:「你就愛逗她……」說著過來雙手接過孩子,小佳音摟緊了她的脖子哭得更加賣力。
她拍著孩子後背,白瑾玉對她的話不以為意又過來逗孩子?。可白佳音說什麼都不回頭看他,只叫他有點懊惱。
結果這一夜多半夜都在哄孩子逗孩子當中度過的。白瑾玉本來還想跟愛妻親熱一番的,可笑佳音對聲音實在是太過於**,不管她是不是睡著,只要他轉過來抱了水笙,剛動手摸了摸,即使是衣衫被褥的窸窣聲音她也會驚醒,然後哭鬧不休。
甚至,還會喊二爹爹……
真的繁忙的一夜啊。
到了次日早上,夫妻二人又被孩子的笑聲弄醒,這一日又開始了看孩子的日程。因為與柳少謙一起做事尷尬,水笙叫人送了話去,自己在家休假。
早飯時候,柳意屋裡的李嬤嬤說柳意不見了,起先,誰也沒有注意。還以為又出去和柳少龍玩了,可到了下午這孩子還一直不見人影,白家這才急了。到柳家一問,柳少龍根本沒有出過房門,大家在大街小巷平時她愛去看的戲院都看了,也沒找到。
白瑾米更是著急,他認為一定是柳意生他的氣回縣裡了。
水笙懊惱不已,昨日問小米的時候,恍惚是看見一個人從屋外跑了,她也惦記著晚上去柳意屋裡再寬慰寬慰她,可回屋一看見那爺倆就給忘了。
找了一天,柳意仍是沒有音信。
白家出動了所以的人去尋找,可依舊是沒找到半個人影。
水笙更是心急,小米說她一定是去了縣裡,僱了馬車非要連夜回去,她有點猶豫,白瑾玉卻是應了,因不放心還叫老白跟車去了。
到了晚上,誰也睡不著。她到柳意屋裡轉悠,李嬤嬤是柳意從家裡帶來的,她急的哭紅了眼睛,也跟著白瑾米去了。
水笙仔仔細細的在柳意屋裡查詢線索,發現這孩子收拾了幾件衣服,她平日都有碎銀隨便花的,想來是自小養生的習慣,柳臻對妹妹一向像放養似的從不缺錢。
這讓她放心不少,又在屋裡轉了轉毫無所獲。
可白瑾玉卻來尋她,是柳意。
她還留下了一封書信,在信局晚上才送了來。水笙開啟一看,這小姑娘說常滿臨走前曾說過她大哥柳臻回了京城,她沒臉在白家呆了,這就上京尋哥去了。
她真是好大的膽子,水笙驚了一驚。
獨自上京,估計也會僱馬車什麼的,她讓白瑾玉去車行打聽去京城的車,查到柳意果然花銀子僱了輛馬車在早上離開了省裡。
真是去了京城,她不能讓這孩子一個人走,水笙立刻決定,連夜追趕柳意。如果柳臻真的在京城,她也務必將孩子送到人家裡去。
她有柳臻的腰牌,又想趁機找一找白瑾塘的訊息,主意已定,水笙也連夜僱了馬車,白瑾玉當然不放心。
他將周嬤嬤和小佳音送了瑾衣處,囑咐他處理好柳少謙的事也照顧好家裡。貨店的事都交給了爾傑,白瑾玉收拾了點東西,這就跟水笙一同進京尋人!
因為距離柳意出發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天,所以想尋找到她可謂難上加難。
二人是日夜兼程……
柳意一直沒找到,水笙愧疚得吃也吃不下,喝也喝不下,從省裡到京中她逐漸消瘦,日漸沉默。白瑾玉也是同樣的擔心。
柳臻臨走的時候,其實是將妹妹託付給他們白家的,現在人沒了,他怎能不急?
其實他倆不知道的是,這件事誤打誤撞,還無意間找到了白瑾塘。
而此時,他距離離開白家已經三年過了了無音信。
作者有話要說:這是過渡章節,下章白瑾塘出現。
準備好了嗎,白老三回來啦!
黃萍芬扔了一個手榴彈投擲時間:2013-02-22?22:40:15
謬謬扔了一個地雷投擲時間:2013-02-19?10:03:58
這是最新的小萌物,我都看見了,感謝你們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