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髮都披在身後,素顏的臉色連一點痘痘或者坑坑窪窪什麼都沒有,對著他做著鬼臉哪裡像是孩子她娘……
他開始慶幸了,慶幸用強硬的手段留下了她,不然,兩個人哪裡還會有交集呢?
低頭噙住她的雙唇,看見她脖頸上面的吊墜,有點好奇的捻起來,每次歡愛過後他都很想問她的過去,但總開不了口,這一次,白瑾玉摩挲著她的肌膚,終於鼓足了勇氣。
「這是什麼東西?你以前生活在一個怎麼樣的環境呢?」
「怎麼?開始對我過去有興趣了?」
水笙斜眼:「我可不像你還有過去,我的過去就是學習學習學習……」她才不會傻的什麼都說的。
一聽她提及過去,白瑾玉急忙澄清:「那些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她樂不可支:「我可什麼都不知道!」
他看著她雙唇動了動,想了想卻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水笙知道讓他反反覆覆的解釋也沒什麼意思,他就是這樣,嘴笨,但是他的意思她明白了,他在向她表白,在向她剖析自己的心,在向她講訴自己的心裡話。
她抱了他的脖子來回拉扯:「好了啦,知道你的意思了啦!」
白瑾玉被她搖得生疼,心裡卻是甜蜜。
兩個人說了一會的話兒,天就亮了,白瑾玉早早起了,到小米屋裡一看,他抱著被子睡得正香,小白說他半夜才睡,他摸了摸他的頭,不忍心叫弟弟起來,回去幫忙帶孩子。
水笙也起了,小佳音依依呀呀地蹬著小腿,白瑾玉伸指逗著她,她試圖抓著他的手指,因為力氣小而屢屢失敗,他不斷點著她的小手,父女倆玩在了一起。
院裡已經有小廝動作的聲音,天紫天青都開始忙了起來,水笙洗了把臉,疊被子收拾衣服,她特地在床角四處找了找,依舊沒找到自己先前脫下來的小衣。
雖然有點疑惑,但她以為自己或許是記錯了,隨後就拋之腦後了。
前面廚娘動作很快,水笙夫妻趁小佳音睡著的時候過去吃飯,小白說白瑾米懶床了,她看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想過去叫他吧一尋思還有小白呢就忙著櫃前的事去了。
白瑾玉也沒當回事,結果白家老四,小米他差點遲到,等小白第十二次叫他時候,終於爬了起來,兩個人自然是一番手忙腳亂,等他拿了個饅頭跑出去時候,他大哥已經在回貨店的路上了。
他說晚上再過來,水笙心疼他來回奔波,想叫他回家裡去休息,等她忙過了這一陣,就回白家住上一段時間。
白瑾玉哪裡能放心,當然是不肯,只叫她晚上洗白白等他。
水笙好笑地送走了他,養生堂來了第一批客人,忙碌的一天又開始了。
柳少謙依然是八面玲瓏,哪裡有空缺都能夠補上去,省了她不少的心,小六子在櫃前也是越來越熟練,她忙裡偷閒還回院裡洗了白瑾玉換下來的衣服。
小佳音哭了的時候,幾個小廝輪番看著,柳少謙不放心,還特地幫她帶了一會兒孩子,她自然是感激在心。
等到小米下學時候,水笙甚至還有時間檢查他的課業。
白瑾米還記掛著柳少謙的事上課的時候心神不安,還被老師教誨了一番,他回到養生堂,就迫不及待的要幫水笙看孩子,生怕他又趁屋裡沒人做什麼奇怪的事。
水笙如他所願,叫他看著小佳音,自己則檢查了一下這些日子學的課業,因為她這外來戶,是名符其實的文盲,好多深一點的東西都不太懂,也就是意思意思。
柳少謙也是趁機回家一次,說是拿些東西。
到晚飯時候,一天算是結束,她總結了下叫座的藥膳,先回屋裡換了小米去吃飯,自己則抱了孩子餵奶。
不多一會兒,柳少謙回來換她,水笙也是麻煩的習慣了,給小佳音交到他手上就放心的去吃飯。
白瑾米一聽是柳少謙在她屋裡看孩子是吃得飛快,水笙剛坐下,他就放下了飯碗跑回了後院。
她不明所以,還以為這孩子著急去玩也沒在意。
吃了晚飯還要核對賬目,水笙用了飯,讓天青天紫兩人收拾,自己則在櫃上拿了賬本,想就在屋裡對一下算了。
柳少謙和小米都在孩子邊上逗孩子玩,水笙剛進屋就聽見倆人搶著給孩子換尿布,她趕緊過去,小佳音玩著玩著就尿了,她好笑地給倆人都趕了一邊,親自拾掇孩子。
孩子的衣物尿布就在床裡放著,她隨手拿了一個剛要包孩子,卻見一個熟悉的東西也掉落下來,正是她不見了的小衣,乾乾淨淨的……
水笙頓時皺眉,回頭看著對賬的柳少謙是目光閃爍。
小米是絕對不會洗衣服的,這屋子裡天青和天紫從來不敢私自進來,原來以為遺失在哪裡了,但是就算她記憶力再差,她脫下來帶有奶漬的小衣她也不會忘記是根本沒有洗的。
她心不在焉地包著孩子,越想越覺得是他……
太不好意思寫了……
所以你們懂的,來日方長嘛!
妖捂臉再次遁走!還是雙更一下補償你們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