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水笙就是喜歡刨根問底,然後一旦真的瞭解了自以為是的真相時候,既然不甘放棄,又不想承受,非要就這麼折磨自己也折磨別人,這絕對不是對白家兄弟有情,而是對他們絕情進而傷害。
水笙沉思。
她說別跟自己過不去,別舀那些風花水月的情呀愛呀的當藉口,傷害別人,否則折騰久了,那些情愛都會消散得一乾二淨。
水笙沉默。
她解析了番白家兄弟,勸說水笙既然接受了他們就好好跟他們過日子。周景春說兄弟之間嫉妒是存在的,只不過,在這個共妻的世界,多半都隱藏在兄弟情義之下。
男人們對女人的愛意也多半體現在物資享受上面,他們爭奪妻子關注也多半隱晦,家庭和睦必須是一個妻子的責任,她難得正經的解析金元家庭,也是有了身孕之後對家庭責任感的感悟,水笙覺得她說得很對,一直以來,都是白瑾玉在維繫家庭,其實她才是不合格的妻子吧。
她要求他們對她有愛,自己則一再懷疑。
她自己動了情,卻差點引得兄弟失和,或許他們不懂得怎麼表達,但是她表現得也極其差勁,一點不付出,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其實一點也沒融入白家……
水笙想通了關節,竟然如釋重負。
她必須先從悲痛和矯情當中醒過來,不能再無視接納共妻這個事實。
既然接受了瑾玉和瑾衣,那就必須站在白家媳婦兒的立場上,維繫家庭和睦,也就是周景春說是好好過日子。
這麼一想,她立時想起了瑾衣,這個人是她愧疚最多的,開始他想讓她接受大哥白瑾玉,等她接受了,卻只改變了初衷,有了白瑾玉,差點忘了白瑾衣……
自從白母去後,白瑾衣越發的沉默,他住在了貨店,只白日里才回到白家,白瑾塘則相反,白日去做事,晚上回來與她共枕。
因為多少習慣了,他也再沒做過半點過分的事,累得幾乎是沾枕就睡,所以一直相安無事。
自從白母去後,水笙也有一點點的害怕,她不是害怕白母,就是潛意思覺得對不起她,總覺得她死不瞑目站在角落裡看著自己。
所以一到了晚上就老實地爬**睡覺,等白瑾塘回來了就緊緊挨著他,才能安心睡著。
經過周景春這麼一開解,水笙就記掛起了白瑾衣,她不知道他是不是還那麼傷心,也不知道怎麼做才能挽回一點他對她的信任。
二秋尋了來,周景春還沒訓夠直抓著水笙的袖子,因為是孕婦特別小孩子脾氣,兩個人是又哄又勸,才給人勸了回去。
水笙無心在外面逗留,一齣香滿閣就黑天了,她一點酒也沒喝,竟然也有點暈乎。
走著走著,她就走到了貨店門口,因為到了晚上,門關得很緊,根本不能在外面看見白瑾衣的一絲一毫。
她呆呆在門外站著,想什麼樣的藉口去見他。
正苦思冥想,門竟然開了,她大喜過望,趕緊上前一步,結果出來的是白瑾塘。
他看見水笙很是高興,過來拉住了她的手。
「怎麼想到來接我啊?」
「剛、剛好走過。」
她任他拉著轉身,卻是不捨地回頭,只見白瑾衣站在門邊,正看著她出神。
水笙心裡更疼,趕緊喊了句:「瑾衣不回去嗎?」
白瑾衣似怔了怔,卻對她點了點頭,也不知答了句什麼就關上了門。
白瑾塘沒聽清他說什麼拽了她問道:「二哥說什麼?」
水笙也沒聽清,只看著那咣噹關上的大門出神,她本來想安裝白瑾衣以前,只要一搭邊,定然溫順得到自己身邊,這會當著她的面……
她鼻頭微酸,眼圈頓時紅了。
白瑾塘卻拽了下她:「快走啊!我回去還有事。」
水笙抽了抽鼻子,隨著他的腳步走動,她下意識問道:「你還有什麼事?」
他猶豫了片刻才小聲說道:「我要準備一下,過兩天去當兵。」
「什麼!」水笙一下甩開他的手:「白瑾塘,你再說一遍!你要去當兵???」
「嗯,」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昨天我去縣衙了,周大人說可以在名單上面做點文章蘀代別人去戰場。」
「你……」水笙氣得渾身發抖:「你大哥為了給你從名單上面劃下來花費了不少銀子才買通這個周扒皮,現在你竟然又去求她還要上戰場?白瑾塘,你到底是想幹什麼啊!」
白瑾塘沉默不語。
水笙過去拽他:「走!這就去縣衙,趕緊的跟周大人說清楚去!你不能去當那什麼老什的兵!」
他堅持不動,她拽也拽不動,氣得直打他:「白瑾塘!你這是幹什麼?你大哥不在你能不能消停點!」
白瑾塘想起自己的孩子氣,想起自己一直存著的上戰場殺敵報國的夢想,想著自己不應該在大哥的庇護下生活一輩子……
他緊緊的給身前女子抱住,用力鉗制她讓她在懷中一動不能再動。
「我非去不可。」
水笙在他懷裡大叫:「白瑾塘!」
他按住她的頭不讓她抬起來,自己則看著天上的明月:「我非去不可。」
她的淚水一下子湧了出來。
白瑾塘低低呢喃:「我必須去……」
他要像個男人一樣走,也要像男人一樣回來!
作者有話要說:又是這麼晚……我多想白天的時候能沒事更新啊,看盜文的朋友啊,手下留情啊,來晉江看原創吧,還能和妖妖聊天啊!
而且有時候盜文是不完整的啊,我總會在後面重新更新新增內容的啊親!!!
今天有事還得洗衣服啊啊啊啊啊,明天來回復留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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