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預警的,屋內一片漆黑。她動彈不能,一滴淚水忽然低落。
外面月光柔美,白瑾衣吹熄了燭火,他呆呆站在屋裡,看著外面熟悉的身影,心裡酸澀萬分。
大哥不許他在這個時候離開白家,可以說,他的確不如大哥豁達,也許是因為水笙給他灌輸過一妻一夫的理念,所以他看似隨和,卻最嫉妒。
她跟大哥說的那些話,他都聽見了,傷心之餘想離家跑商。大哥隨後跟來,教誨了一通,他說水笙不接受共妻的時候,兄弟為這個事一起努力挽留,現在她能接受了一些,說他實在不該在此時計較情長得失。
眼下孃的身子一天不如一天,白家也該有個娃子了。
白瑾衣心裡難以平靜,只好一遍一遍的念著道學。他看見水笙的身影,剋制了去開門的衝動,故意給傷心厭世的情緒傳達給她,卻見她始終不肯上前來心灰意冷。
他吹了燈火,卻是一動不動。
水笙到底還是默默離了去,白瑾衣又重新點起燈火,他坐在桌邊給道學翻了幾頁,卻再看不下去。
再說水笙失魂落魄地從白瑾衣那回來,就聽見屋裡噼裡啪啦的聲音接連不斷,她一開門,白瑾塘就對著她舉手示意,他連拍帶打的在給她洗衣服。
他舉著她的褻褲,臉色眉飛色舞:「除了我,還沒人給你洗過衣服呢吧?」
水笙的心情一下子從陰霾變成了……
她咬牙到了跟前,白瑾塘大掌一揮,得意地將擰了水的衣裙遞給她:「不用太感謝我,去晾上吧!」
他端起水盆,哼著小曲往外走去,看樣子是要去倒水。
水笙深呼一口氣,平息了下,這才提著衣裙小衣和褻褲到院裡晾曬,月亮很大,白瑾塘到了水跑到面前邀功,她仔細曬在繩上,不理他。
他摸了摸鼻子,好生沒趣,顛顛地先回了屋子。
她經受了這一天哪裡睡得著覺,回去之後,白瑾塘就一直催著她上床吹燈。
水笙心裡難受,也不想和他計較,依言脫了衣裙吹了燈火,便輕輕躺在邊上。
白瑾塘住在裡面一些,他蓋著自己的被子,想起了自己那天和她同被的事,不由得春心蕩漾。
她淺淺呼吸著,一動不動。
他側身過去試探著給胳膊假裝搭在她身上,水笙沒動。
他心中一喜,緩緩動了動,撫著她的胳膊就著衣襟就要順過去,黑了咕咚的,他大致想著她的肌膚,卻不想給她一把抓住手腕。
水笙給他手甩了過去:「白瑾塘?你幹嘛?」
白瑾塘有點尷尬地不吱聲。
她拽了拽被子,給整個人都蓋得嚴嚴實實,只露出脖頸以上的。
他瞪著兩眼,想找個藉口捱過去,卻一時想不起怎麼好意思過去。
於是,他在心裡默默數數,想挨著等水笙睡著,他就偷偷摸摸的過去,裝作睡著搶了她的被子,然後……然後兩個人同床共枕,或許能摸上兩把。
他一動不動,甚至還故意打起了輕酣。
水笙以為他鼻子不順氣,也沒在意,她翻了身背對他,心裡想著心事半絲睡意皆無。
也不知是過了多一會兒,白瑾塘見她一動不動的,小聲叫了聲:「水笙?」
她以為他要起夜或者喝水什麼的,立時回頭:「幹嘛?」
他本要湊過來的身子嚇得一下縮了回去。
水笙起身在床邊矮凳上點了燈火,他瞪大眼睛看著她似乎有點委屈的嫌疑。
她重新上床:「幹什麼?要起夜?」
白瑾塘氣得鼓鼓的:「起什麼夜啊你點著燈怎麼能早點睡著?」
她對於他這頓火氣感覺有點莫名其妙,不過他現在脾氣就這樣,多半是有點小別扭,要是平日還有心思問問怎麼回事,今日心煩,自然是不予理睬。
白瑾塘小心眼沒能如願,也睡不著,兩個人一對對眼難眠。
她臉色疲憊,他似乎也覺察出是與大哥二哥的心緒難安,想著上面兩個已經圓房的哥哥,頓時覺得自己毫無優勢。
比較了一會兒,抬眼一看水笙正盯著自己的臉看,他勾起唇角,忍不住挑眉問道:「你覺得我是不是比大哥二哥要好看一點?」
水笙嘴角微抽,趕緊閉上了眼睛。
白瑾塘一把捏住她一邊臉頰:「喂!你這是什麼意思?」
她臉上吃痛,揮手去抓他手腕:「快鬆開!」
他當然不肯輕易鬆開:「那你說,是不是因為沒和我圓房就有偏倚?」
水笙對於這個沒輕沒重的孩子思路一向跟不上,他伸出那手又過來捏她,她趕緊抓住了一隻,剛好湊在嘴邊就咬了一口。
她本來想狠狠咬一口洩洩火氣,但是到了口中又覺得自己有點小題大做,一碰到他的肉就鬆開了他。
白瑾塘的表情有點呆,他也鬆了手,看著她的目光有點發怔。
水笙揉了揉臉,以為給他咬疼了:「誰讓你掐我的?在掐我還咬你!」
他湊過去,捱得近了,竟然賊兮兮地笑了。
她看著他越來越放大的臉,往後躲了躲。
他則不要臉地指了指自己一邊臉頰:「往這咬。」
水笙:「……」
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別覺得糾結好麼,其實這是接受共妻的一個表現,好嗎?
下章就好了哦也!45共妻守則四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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