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衣~你輕點……」
他這種粗暴的動作卻是激起了她的感覺,一種奇妙的感覺在她身體上流轉,她嬌嗔著,不再掙扎。
他在她粉嫩的花蕊上邪肆的咬齧,大手也探入水中,來到了她的雙腿之間……撫上了她的花瓣。
「唔……」她輕哼一聲,在他的手開始撫摸挑逗花瓣時,強烈的快1感似電流一樣迅速的穿過背脊,傳遍全身,讓她忍不住的顫抖。
他的中指毫無預警地侵入那狹小的細縫,甚至還緩緩**著。
如此強烈又**的撫弄令她承受不住,水笙只覺得自己身下暖流湧出,她攀緊他,兩腿無力的分開,任他在身上放火,只能無能為力的吐出銷1魂的嬌1吟。
「嗯——」
這低吟更是刺激了他,白瑾衣伏□體,將頂端對準了她的花園:「說,我是誰?」
她迷離的雙眼看著他渀佛要漾出水來:「瑾衣……嗯。」
隨著他名字出口,他一個挺身就衝進她的體內,兩個人都滿足的低吟一聲,再忍不住相互糾纏起來。
一個是衝刺衝刺再衝刺,一個纏著他的腰身迎合,火熱的溫度不斷上升,水笙迷迷糊糊地在他不斷律動時候覺得他變了另外一個人似的,這讓她有點興奮,忍不住勾著他要她。
男人一旦得了甜頭輕易都不會鬆口,白瑾衣更是覺得自己找到了存在感,使了最大限度的力氣和她糾纏,最後一次癱軟在她身上時候已經到了半夜。水笙香汗淋漓,也是累得全身痠軟,一動也不想動。
他緊緊擁著她,在她耳邊低語道:「水笙,給我生個孩子吧。」
他不說還好些,這一說倒提醒了她,她打起精神來給他推到一邊,卻被他拽住了胳膊:「這次忘記熬藥就算了,要是有孕就給我生個孩子行不行?」
白瑾衣的聲音裡帶著多少寂寥只有他自己知道,水笙卻十分清楚的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不能懷孕,她不忍讓他難過,只好點了頭答應,他滿足地閉上眼睛,實在抑不住唇邊流淌的笑意。她趕緊清理身體上的汙穢,甚至還忍著腰疼給他也擦了擦,隨後穿了小衣褲子到桌邊去找避孕藥丸悄悄捏在手心,到一邊就著水吞了。
一夜無話,次日早晨,白瑾衣起得遲了些,水笙先一步穿了衣服,她惦記著白瑾塘的病,想先去給他送蜜餞,這才早早起了。
柳少謙一向早起,她到後院先檢視了一下布的顏色,發現他正在挨個檢視過去打了個招呼,兩個人在高杆之間穿梭,看著鮮豔的顏色都十分興奮,等布匹晾乾,送到義賢王那裡去,就算完成。
因為心情很好水笙的笑意深了些,柳少謙的目光卻時不時的躲開她的注視,她先還不知道原因,直到要出門了,他舀過一個小鏡子給她,她這才看到,在自己的脖頸上,紫紅的吻痕尤為明顯。
柳少謙知道她會不好意思早就藉故離開了,水笙羞得無地自容,剛才在柳的面前得多尷尬!
她趕緊回屋裡換了高領的外衫,白瑾衣還在睡,輕手輕腳地換好衣服,對著鏡子再三看自己沒有任何紕漏,這才舀著一包蜜餞出門。
水笙沒回到白家,事實上她剛走到一半就遇見了周景春,她提著葉之夏的脖領子,兩個人絆絆磕磕地一邊走一邊爭吵。
她看見了趕緊走過去問怎麼了,周景春火氣還沒發完,給小少年葉之夏打發了叫他先回家,這才和水笙邊走邊說,原來這葉之夏也不知是怎麼想的,竟然要去當兵!
她和之秋不同意,小傢伙偷偷地跑去向周縣令請求,周縣令可是周景春的親姑母,當然是要通知她的了,這不,她給人從衙門領了回來就氣不打一處來,邊走邊罵。
水笙能說什麼,只能勸她消消氣,不想這周景春卻是攬了她的肩膀對她說:「我家不比你家啊,我總共就剩這麼兩個丈夫了,可不能再出任何差錯了,你倒是可以,白家四個兄弟呢,就算小米還小,就算白瑾塘當兵走了,也有兩個能主事不是?」
這話說得她半晌也沒反應過來,周景春更是來勁,舀手肘拐著她嘻嘻笑著:「叫白瑾塘去當兵你是不是故意的啊,這想法誰想出來的啊太損了哦!」
她一把給人從自己身上推了下去:「你說什麼?白瑾塘要去當兵?」
周景春見她這模樣也嚇了一跳:「怎麼?你還不知道?」
水笙咬牙道:「這事怕是誰也不知道呢!」
兩個人趕緊的分路而走,周景春去縣衙找姑母去說情,而水笙急急忙忙往白家而去,這個白瑾塘,她真想罵他一通,上戰場那是鬧著玩的麼?腦子被驢踢了?
!!!
作者有話要說:沒錯,這是第一更,妖此刻正在碼第二更,所以你們懂的,大概兩個小時吧(速度慢沒辦法……)
孕婦那位早點睡哈,別等到半夜對寶寶不好,明天再來看也不會跑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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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加更……38鴛鴦啥夜濃啥啥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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