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插手麼。
就在這周縣令以為朱少君要怎麼地的時候,他卻是轉身就走,並且示意水笙跟上。
屋裡斑斑血跡就像是一團火灼了她的眼,水笙看著那長條桌而許久沒動。
「走吧」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她:「本王送你一程!」
「等等!」水笙努力平靜地看著他:「小王爺不是說只要我肯合作,任何要求都能考慮的麼?我先試試你有沒有誠意!」
「嗯,然後呢?」他又走了回來。
她看著地上掙扎不休的常璐看向周縣令:「現在世人皆知常璐已經**,那麼還需要這般□她才能定品級嗎?」
朱少君也看向她,周縣令不由得想擦汗::「這……」
幸好這小王爺沒有問她的意思,水笙接著又說:「肯請小王爺救她一救。」
周縣令一個眼色,立刻都鬆開了對常璐的鉗制。
常璐扯下口中布條,她頭也沒回立刻又衝牆上撞去。
沒人攔她,只聽見嘭的一聲,她的身體緩緩在牆邊滑下,水笙不忍再看,只扭頭問他:「你應是不應?」
朱少君挑眉:「她再三求死,我讓她這就死,是不是就算救了她?」
常璐在地上微微喘息,她神智已有些恍惚了,頭上不停有血流下來,周縣令連忙給嬤嬤都趕了出去,她站在門口攔著水笙兩人道:「實在太血腥了,小王爺還是不要看了吧!」
水笙衝屋裡喊道:「死有何難?有求死的勇氣為什麼不能活下去?有撞牆的力氣怎麼不過來求貴人相救?」
血連帶著淚從眼裡流了出來,常璐看著水笙,她就站在門口,而那位貴人卻是嘲弄地看著自己。
眼一閉,只想睡去。
朱少君提醒水笙說道:「此人曾害你秘方流失,也曾挑你家庭不睦,你這是好心過頭了吧。」
她則憤怒地看著這個屋子:「我只知道殺人不過頭點地,何苦這麼□人!」
他微微點頭,只覺得可笑,外面這個彆扭倔強,裡面那個也有那麼點傲氣,有那麼點意思。
「好吧,本王輕易不救人,但是既然你說話了,那就救上一救。」
他看向周縣令:「跟人收拾乾淨了送我那去!」
周縣令趕緊應下了。
水笙這才跟著他離開縣衙。
她在布莊思來想去,只有來找這位小王爺,不然就是染布了,他阻攔著也辦法繼續下去。
可以說這朱少君這一招立騀見影,對於水笙這樣的倔強之人,直接下手比較快,費那些口舌又有什麼用,只讓她知曉厲害,再倔強再不甘也得低頭。
這不,水笙上門了。
她也只能自願加入官染。
但出乎意外的是,她不想跟他去京城,只想給秘方交給他。然後自己在這裡一點點發展,既受他庇佑,又不離開縣城。
水笙不想走的原因其實很多還在與白家,她不能知恩不報,不能在這個時候離開白家,當然帶著白家離開縣城也不很現實。京城那是非之地也不是很嚮往,她和朱少君說了自己的意思,他心有不甘,卻是沒表態,只讓她先回去想想,再給他答案,至於白家店鋪麼,該幹什麼就幹什麼,若有新布,他也全然包下。
出了這麼大的事,白瑾玉當然是知道了,水笙跟瑾衣回白家交代了一番,他對於她不想離開白家去京城的想法很滿意,便也沒說什麼。
現在滿大街都是徵兵的告示,還有人在偷偷議論,說邊疆又打仗了。
當然,這些暫時和白家還沒有關係,所以水笙也沒有注意。
晚上瑾衣不捨離去,水笙在自己屋裡翻錄日記,她看著以前寫下的心路歷程,覺得那些煎熬一般的日子竟然都過去了,簡直是不可思議。
白瑾衣坐在一邊看著上面好多不認識的字元有點疑惑:「這寫的什麼啊?」
水笙翻了幾頁,本來是想寫點什麼,但是這一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她不是不想有更好的發展,但是說不清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總之輕易離開白家,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其實在這個時候,她若是還抱有當初那個心態,一心離開白家離開白瑾玉兄弟,那麼只要她向朱少君說出自己的要求,和離再簡單不過。但是重點在於,水笙已不是那時的水笙,她對白家兄弟的感情,真的像是白家媳婦兒了。
但是這也並不等於她就接受了這四個丈夫,所以當她翻到自己寫下想掙很多很多錢然後給下面兩個小的送出去陪嫁時候,自己也忍不住笑了。
她指著本子上面幾行字對白瑾玉說道:「看見沒,我那時可一直想著要給瑾塘和小米嫁出去呢!」
那是金元字型,白瑾衣看見了。
他輕笑道:「那可不行,白家小三和小四能是你說送就送出去的?」
水笙合上本子,看著他試圖辯解:「真的,兄弟好幾個人,都窩在家裡搶一個媳婦兒睡覺,你覺得這很正常嗎?」
白瑾衣對於她說睡覺兩個人實在忍不住笑:「有什麼不正常的?」
她正經道:「好男兒當然要志在四方!像小米,我覺得他去學院只好好好努力一定能有所成就,像你和瑾玉呢,要是離開這巴掌大的縣城,也能見更多的世面掙更多的錢,像瑾塘呢,他什麼都不會什麼都不懂,我覺得你們就是慣壞了他,他更應該自己出去闖一片天地,而不是依靠你們。」
白瑾衣微微錯愕:「你怎麼會有這麼多想法?」他抓過她的手握在手心裡:「知道麼?你現在這個樣子更像個志氣滿滿的少年郎!」
水笙理所當然地點頭:「我要是男人就不會屈在這麼個縣城,而不去京城了。」
他有點明白過來了:「你還是想去京城?」
她嘆息著伏在了桌上:「可我現在不應該這麼走不是麼?」
桌上燭光跳躍著,兩個人一時間相對無言。
外面已經挺晚了,白瑾衣還要回布店,水笙則想著應該快點去瑾塘那,免得這小子挑理不高興,兩個人這就分路而走。
賽虎咬著他的褲腿,白瑾塘直勾勾地盯著它,這一人一狗深深互視,水笙進屋就是這番場景。
她轉身關門,這時候聽見他幽幽說道:「賽虎,你是不是也覺得我一無是處?」
賽虎嗷嗚一聲鬆開他奔向了水笙。
作者有話要說:此章節字數很多,看著可能有點洛裡囉嗦,但這是過渡章節……
講到常璐被救,在這解釋一下,即使水笙不開口,她也會被朱少君留下。
講到水笙和白瑾衣談自己對男人的看法,在這也明白的說一下,這些刺激了白瑾塘。
於是就有了下一章巴拉巴拉的。
水笙和官染達成了共識,她暫時沒有去京城,但是她早晚會去的,這個後面會講到。
至於兄弟幾個人誰走誰留的問題,不要懷疑,其實吧……好吧我不劇透了。
賽虎:撒花吧嗷嗚!
作者:下章附送小劇場。34達成了統一的戰線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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