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瑾塘,」她試圖給聲音放到最柔:「其實到了你這個年紀有這個什麼衝動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你不用覺得難堪……」
被底傳來他悶悶的聲音:「我沒覺得難堪。」
水笙脫鞋上床,坐在他旁邊不想揭穿他的謊話:「嗯,總之這很正常。但是你現在年紀還小,就連娘都說過,不到十八絕對絕對是不能圓房的。」
她一連說了兩個絕對,白瑾塘的火氣騰地又竄了上來,他一下掀開被子坐了起來,水笙忙給他蓋好重要部位。
「不用你提醒我!你要是一刻也不能沒有男人那就直接去我大哥屋裡!」
這是什麼話,話裡有話?水笙腦中嗡嗡作響,她看著他氣憤的臉艱難開口:「你,知道了?」
她問的沒頭沒腦,他卻是狠狠地點頭:「願意去這就去!」說著又自顧地給被子扔在一邊,抓起枕下的褲子就穿。
水笙的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也不知怎的就很有對不起他的感覺。
他眼睛都紅了,狠狠地瞪著她。
許久,她才能發出一點聲音:「瑾塘啊,對不起。」
白瑾塘愣住了。
最後,兩個人誰也沒有再說話,各懷心事,也是稀裡糊塗的過了一夜。
早上,水笙早早的起來了,白瑾塘一夜都沒有睡好,她起床他就起了。
吃過早飯,白瑾玉給她兩個人叫到了書房。
主題就是重新安排共妻的事。
他說,現在瑾衣也圓房了,**必須得分開,不然一旦懷孕很難分清親父,這對於沒有孩子的父親來說,不公平。
水笙當即就問他,什麼叫公平,難不成還要一個人平均生幾個麼!
她態度不大好,其實也就昨晚的事遷怒他。
白瑾塘其實不想聽,因為這其中好像沒有他什麼事。
白瑾衣是臨時被叫回來的,他也毫無意見。
白瑾玉將分配的權利給了水笙,她覺得自己像案上的豬肉,一時間不想回答任何問題。
於是她說,布莊的事情太多了,還是等這批布賣出去之後再說,她要好好想想。
白家三兄弟都看著她。
好吧,她只好改口又說,那就一人一個月。
這……男人憋時間長了也不利於家庭和睦,白瑾玉給了她一個再想想的眼神。
白瑾塘是隨意的,反正他吃不到也輪不到。
白瑾衣也很隨便的,水笙每天都能到布莊去,其實他每天都有機會。
這樣也不行那樣也不行,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白瑾玉既然叫她來,估計心裡指定是有數了,還做什麼礀態讓她來講,水笙沒好氣地瞪著他,只說讓他分配算了。
白瑾玉推脫了給她,結果她打回來,是意料之中的事,他的目的很明顯,那就是生孩子。
如今瑾衣也圓房了,任何時候都有可能懷孕。他想問的不是怎麼分妻子,其實是想問水笙,想先給誰生孩子。
但是他這個人,悶騷得很,你猜不到他的意思,他也不會那麼直白的主動就說出來。
所以,結論就是,白瑾玉根本沒出什麼主意分配時間,他只說水笙可在事後服藥避孕。
以免父親血脈混淆。
水笙聽明白了,這話正中下懷,她不想在事業剛起步的時候懷孕生子,避孕這個事她之前不是沒想到,但是不敢明目張膽的問,怕白瑾玉防備她,正打算染完布去找周景春問問呢,白瑾玉卻是先提了出來,她假意思考了下,然後就答應了他。
最後問題又回到如何安排就寢這個問題,水笙實在懶得應對,她難得霸氣一次,對著白家三兄弟說道:「以後我就住在布店裡,你們誰有空就過來算了!」
這……
白瑾玉默……
白瑾塘默……
白瑾衣樂。
她掃了臉色各異的他們一眼,然後邁著輕快的腳步準備回布莊立刻配合柳少謙染布,男人都是浮雲,他們的腦袋裡除了掙錢就是辦事,還是靠自己才有譜。
白瑾衣自然是尾隨她出門,白瑾塘遲疑了下還是要跟大哥請下假,要點銀子出門一趟,他要去找羅小天研究點事。
本來也沒抱多大希望,尋思大哥要是不讓去,大不了就光著手出門!
結果白瑾玉很痛快的就答應了,還十分大方的叫他去賬上隨意取銀子。
他正疑惑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白瑾玉卻是嘆息著拍了拍他的肩膀:「昨晚大哥對不住你,不會再有下次了。」
他立刻會意過來,大哥這是覺得對不起他補償他呢!
於是,白瑾塘得意忘形了:「大哥我想……」
屋內只傳來白老大的冷厲聲音:「不行!」
水笙走到半路就給小六子迎住了,這小子跑得臉通紅,見了她是直剎住腳又撲了過來:「水笙姐姐!」
話音剛落,後面的白瑾衣已經趕了過來,他立刻又衝瑾衣過去:「白大哥!」
問話的是白瑾衣:「怎麼了?」
小六子對他是連比劃帶說:「那天那個有錢的公子……哦不是什麼小王爺帶了很多銀票在布莊等著……他那個手下還給前面都砸了……你倆快點回去吧!」
雖然語無倫次,但是也聽出個大概,水笙和白瑾衣急急忙忙往回走。
真是貴人天降,不知禍福。
作者有話要說:想做點事業吧,還困難重重,不過還好這是最後一點磨難過渡了……
當然妖也想給點金手指啥的。
至於老三,你們可以自行想象一下,他偷聽到大哥那啥了,回去之後想著這事滿腦子都是,他十七歲,咳咳,你懂的,就是好奇就是不得要領就是想體驗一想啊ooxx……
我今天還有事出去一趟,就到這吧,覺得有什麼意見給妖提沒關係的哈!33白老三誒不得要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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