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這算是偷情了麼
「哪個小王爺?」
其實水笙是下意識問出口的,那嬤嬤竟還認真的回答了她,她說是當朝義賢王。
這個人她是不認識的,當然,她在金元認識的人還很少很少,關於這個什麼王還從未聽說過。
白瑾衣倒是知道些的,他對著嬤嬤欠身:「我是她的丈夫白瑾衣……」想說和她一起去,結果沒等她說完,那嬤嬤卻是打斷了他,他說小王爺只見水笙一人。
他有點擔心,水笙倒不怎麼在意,她清清白白的做人,也無大作為,沒什麼好害怕的。
隨著嬤嬤走出布店,這才發現外面街上好多人經過此地,她從未見過縣裡有這麼的姑娘一同出門,高矮胖瘦,三三兩兩一會過去一撥,一會又結伴而來……
那嬤嬤看見她嘴巴驚訝地張著,嘿嘿一笑:「一會你進了院裡,這些姑娘還不得羨慕死你!」
水笙一時沒想明白:「怎麼呢?」
嬤嬤驕傲道:「我家小王爺可是金元第一公子!」
第一公子?
實在不怨水笙孤陋寡聞,她哪裡聽說過義賢王的大名呢!
當朝義賢王朱少君,年紀輕輕便權傾朝野。
他少年成名,當年為抵禦蒼狼銀月兩小國聯手的侵犯,十三歲的朱少群毅然隨父出征,邊疆兩年抗戰,其父身故,小小義賢王則譽滿全國。
只不過,等他從戰場回到家裡,迎接他的是母親的淚水,以及一個掛著鼻涕的奶娃。
大哥與元紅情深意重,妻子去後,他人精神就不大好了,朱少君在朝中根基一穩,立刻又轉戰了商場。
可惜金元南北兩大皇商齊名難越,朱少君二十二歲此人在京裡,可是富有多金還有權勢,提親的媒人都要給他家門檻踏破了,可京里美女如雲,他卻是沒有再婚的打算。
這個人,即使是跟他沾了邊,不是正室,只做生孩子的官配,那也是一步登天。
所以這小小縣城一傳出訊息,少女們傾巢而出。
水笙卻是真的沒聽說過這個人,她現在認識的最大級別人物就是周景春她姑周縣令。
因為是現代人,所以面對這種貴人其實是毫無壓力的。
嬤嬤帶著她從前面直接走進去。
院裡小鹿正在跳空格玩兒,一見她過來直接就衝了過來:「姐姐你可來啦,我今天買了個裁縫,可他什麼也不會做!」
她嬌俏的小臉上都是懊惱,水笙衝她擺擺手,趕緊跟緊嬤嬤。
「喂!」女孩兒跑過來拽住了她的胳膊:「你跟我說會兒話!」
「郡主!」嬤嬤轉身衝她欠身:「小王爺還等著水小姐呢!」
小鹿連忙滿臉委屈地鬆開她,水笙歉意的笑笑,衝她做了個等一會兒的口型,她這才又露出了笑臉。
小小院落,異常乾淨,門外站著縣衙的衙役。
水笙打眼一看還有周景春和她的衙役夫君。
兩個人交換了一個苦逼的眼神,錯身而過。
嬤嬤站在門外高聲道:「回主子!水笙小姐來了。」
屋裡靜了一會兒,才聽見清朗的聲音傳出來:「進來吧。」
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入,屋內朱少君正坐在搖椅上面,他手上擺弄個兔子造型的布藝玩具,裡面填充物都在地上扔著。
水笙連忙垂眼,這是在毀壞玩具還是在研究?
嬤嬤給人引入屋內,立刻退了出去。
水笙自己走到一邊想要坐下去忽然想起這是古代,好像階級思想很嚴重似的,就換了個地方到了男子身前。
她看著他手中的兔子,一時有點心疼。
「公子想要見我?」
「嗯,」朱少君給小兔子放在腿上,他伸手進去整理兔子耳朵,卻是不抬眼看她:「坐吧。」
她走到不遠不近的一處坐了下去。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水笙一直看著他,他模樣的確俊美,但是這種人上人在她心目當中簡直就不是人……
「水姑娘不是本地人?」少君的目光輕輕落在她的臉上,她的眼裡有欣賞有驚豔,但是卻只有這些。這讓他笑意更濃,整個人似覆了一個發光體,這種美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她若不已經成親,恐怕也會被蠱惑。
但是水笙來自現代,她在網路上面見識過更加妖媚的男星,對於古代這種追星的程度在她眼裡簡直就是小兒科,所以她只是看了看,然後直接奔入主題。
「不知公子……小王爺找我什麼事?」
她聲音脆脆的,利落乾淨。朱少君想起昨晚白瑾衣對他的招待,一時間有點不明情緒染上了眼底。
水笙和白瑾塘走後,他本來是想要帶小鹿離開的。但是白瑾衣喚住了他,這個人笑意滿滿,卻是認出了他。
或許是見過他的畫冊,或許是從小鹿身上猜出來的,總之他直說小王爺有什麼事,白家任憑差遣。
說的好像是他是沖水笙來的一樣。
當然,他的確是對這個人有了那麼一點興趣。
「本王、嗯我可聽說你是外鄉人,那裡風俗和我金元大不相同是嗎?」
「嗯,對。」水笙老實答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到了這裡。」
他看著她那一臉防備的樣子,輕言道:「許是被人拐到這裡的。」
她當然不會否認,穿越什麼的,這麼詭異的事可不能說出去。
水笙垂目不語,朱少君繼續說道:「白家布店以前一直是白瑾衣在打理,也未曾見過出彩的地方,自從你接手之後連帶著這小小縣城都有了那麼點名氣,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