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小王爺請姑娘
水笙和白瑾塘一起走回白家,這小子也不知怎麼的,總是試圖拉她的手,最後因為她抱著賽虎躲著才一臉嫌惡地作罷。
街邊光亮昏暗,兩個人走得很慢,白瑾塘和她並肩走著,時不時的偷偷看她。
她四處張望,偶有路邊的小攤總要瞄上兩眼。
喜歡她麼?他不知道。
反正羅小天說她長得可愛,根本看不出比他大,這話他非常愛聽。
可是這麼晚上瞧著,卻怎麼看都覺得她變了一個人似的,跟以前的水笙相比,總像是成熟了不少,這讓他心生不快。
「話說,」他沒話找話:「你幹什麼給我這五天忘了?是不是故意的?」
「哪有!」水笙暗暗想著一定要廢除這輪番制,不然她早晚被幾個人折騰死:「就是忙得忘記了。」
她乾笑著,躲開他咄咄的目光,假裝不知道他一直瞪她。
白瑾塘輕哼著跟上她的腳步:「我幹了一天的活都累死了,你要早記得是不是不用兩邊走了黑了咕咚的……」他頓了頓,忽然壞笑道:「水笙?」
她不明所以:「嗯?」
「大晚上的,你怕不怕?」
「有、有什麼好怕的?」水笙摟緊了懷中的賽虎,也許是她抱得緊了,賽虎嗷嗚一聲,嚇得她差點給它扔在地上。
偏偏這個時候白瑾塘還故意說:「不害怕的話那我給你講個鬼故事吧!從前有個大頭鬼……你幹什麼拽我!」
「啊!」水笙低叫一聲,急忙抓住了他的衣角。
白瑾塘使勁就要掙脫,她越是往抓著他越是躲。他越走越快,水笙腿短跟不上嚇得夠嗆,她只覺得後頸涼颼颼的有人在吹氣,一使勁就喊出了聲:「白瑾塘!我害怕!」
「啊,害怕啊?早說啊!」白瑾塘大步又走了回來,他一把揪過賽虎單手抱在懷裡,一手拉起了水笙的手:「沒事哈,有我在沒人也沒鬼敢嚇唬你!」
水笙一手在他掌心,一手也附上,她緊緊挨著他,只盼快些走到。
白瑾塘嘴角笑意越來越大,他越走越慢,急的她直催還說腿疼走不快……
不管怎麼慢路也是有盡頭的,等倆人回到白家,家人基本都睡了,請原諒古代人的作息時間如此規範,倆人不敢弄出太大的動靜,一路小跑回了瑾塘的屋子。
他給賽虎放在地上,就去找水洗手。
水笙洗了手嚷嚷著要給小狗洗澡,他不耐地甩著水花,直瞪眼:「愛誰洗誰洗啊,我可不伺候它!」
她只好自己挽起袖子端水過去:「我給它洗。」
說著她打了一個哈欠,接著像是忍不住似的接連又打了兩個。白瑾塘見此登時皺眉,這幾天她都很累,是真的……他風風火火地給水盆搶過去放在了地上,提起賽虎就扔在了水裡,嚇得小狗嗷嗷叫喚也——花容失色。
「你泡泡腳睡吧!」他惡聲惡氣地背對著她:「還不如不叫你回來了,煩死了!」
「哦,好。」水笙確實累了,在路上被他一嚇一直繃著這神經,到了屋子一鬆弛一下來就覺得特別睏乏。
她尋了另一個水盆倒水泡腳,坐在**看白瑾塘還在屋裡地中央和賽虎做著抗爭,看著看著就覺得睜不開眼,水還很熱,泡著腳很舒服很舒服,水笙不由得躺倒在**,她想先閉一會眼,等水涼了,再從水盆出來。
白瑾塘是不耐煩做這種事情的,他知道水笙厭惡賽虎太髒好歹是強按著給洗了個澡,也可憐這小狗被大力對待,至始至終都一直叫喚到完。
他給擦乾了身體,又提著出去外面溜了圈,想讓它抖了抖了屎尿,結果它冷得瑟瑟發抖直往他身上鑽。
賽虎是一隻只有兩個巴掌大的小狗,它順著他的褲腿直往上爬的模樣逗樂了他,白瑾塘捏著它後頸的軟肉就給提到了屋裡,上次在這住水笙給鋪了個軟墊在地上,他給放在上面,旁邊還有吃的和水。
忙完了這才急衝衝地跑去床邊,水笙斜斜歪在床褥上,她的兩隻腳還泡在水盆裡,他剛要叫她,發現她睡得很沉。
看來是真的累了,白瑾塘糾結了一小會兒,還是沒給她叫醒,其實他不想她這麼快睡著的,他想和她說會話。
等到了白天,他要去貨店,而她就得回布店了,根本沒有時間見面。
羅小天說,他和水笙在一起的時候,要是心跳很快,渾身不得勁那就是喜歡她了,可他卻從來沒感受過,這還想跟她探討探討呢,她倒好,睡著了。他輕手輕腳的給她腳從水裡拿出來,剛要擦,她翻了個身兩腳都踹在他肚子上,因為絲毫沒防備差點給她踹岔氣了。
他隱忍著沒有對她大喊大叫,擦八擦八又給人往裡面推了推。
等白瑾塘洗腳回來,水笙已經自動滾到了裡面去了。
難得他還有耐心給她蓋好被子,回頭一吹蠟燭,屋裡頓時陷入了黑暗。
也是白日里在貨店裡幹了些力氣活,白瑾塘以為自己睡不著,可其實他躺下沒多一會就睡著了。
這倆人一個裡一個外,一個呼呼大睡,一個沉沉入眠,果然是好一個寂靜的夜晚。
次日一早,白瑾塘被尿意驚醒時候,似乎天色還挺早。
他迷迷糊糊的本來是要翻身下床找著夜壺就方便,忽然想起床裡還有一人,他猛地扭頭,水笙騎著被睡得香甜,因為這傻小子忘記給她脫衣服了身上已經是皺皺巴巴的了。
也不知是夢見了什麼,水笙砸吧砸吧了嘴,她嫣紅的小嘴看在眼裡,簡直是個神奇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