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笙合衣歪在**,賽虎在地上扭著身體爬來爬去的,她就一直看著這小狗發呆。
瑾衣給水盆放在床下,伸手去脫她的鞋襪。
嚇得她連忙縮腳:「幹什麼?」
白瑾衣大力握住了她的腳腕,幫助她脫鞋:「你累了就躺著,我給你洗洗腳解解乏。」
「別!」水笙趕緊坐起來:「我自己洗。」
「別動!」他低著頭按住了她兩腳放入了水中:「我來。」
她看著他的發頂,他溫柔地撩著水,暖暖溪流在心裡湧動。
最初遇見,他是和煦的春風,看著她的目光總是溫柔晴朗。陰差陽錯,水笙暗暗嘆息,巧是賽虎爬了過來。白瑾衣一指點在小狗狗的腦門上,賽虎不屈不撓地往盆裡爬,他一邊給她洗腳一邊逗弄著它,本來不喜歡小狗的水笙見了這場景,忽然也覺得十分溫馨。
晚了,兩個人並肩躺在一起,白瑾衣給水笙細細蓋好被子,自己也挨著她緊緊的。
也許那天的歡/愛是真的突破了心理障礙,她竟然一點也沒感覺到窘迫,反而這個男人給她的是暖暖的安心。
就這麼想著,水笙側身過去抱住了他的腰身,黑暗中,他的目光竟然微微閃動。
「怎麼了?」她閉上眼睛,準備入睡。
「沒事,」白瑾衣抑制不住內心的感動,他小聲低喃著:「我以為你還怪我。」
怪他?
以前的確怪他。
她身體一僵,繼而抓過他的胳膊枕了上去:「別想那麼多了,睡吧。」
「水笙——」白瑾衣輕輕吻著她的秀髮:「我對不住你,不能給你一雙人的白頭。」
「傻瓜,」她伸手打了他的頭一下:「既然對不起我,那就加倍對我好吧,不然我喜歡白瑾玉不喜歡你看你怎麼辦!」
本來是玩笑話,可白瑾衣卻沉默了。
他沒有說出口,他已經感覺到了水笙的變化,恐怕這種變化,她自己卻還沒察覺。
她的確是喜歡了白瑾玉。
次日,水笙早早起了,又是新的一天,她必須面對一切,重新來過,她的事業,她的婚姻,忽然就信心滿滿……
柳少謙在前面急急地喚著她,她從內室過去,只見他指著一個七八歲的女孩幾乎是語無倫次了。
可不等他說出來,她已經看見了,這個女孩兒樣貌精緻穿著華貴,這種華貴不體現在布料的質量上面,也不體現在布料的顏色和花紋,她穿著的衣裙樣式簡單,顏色普遍,單單在袖口裙角,腰間都勾勒著一圈圈的薄紗,用以飾物。
這紗,極難見到,應該是貢物。
她也激動了,想要研究這紗呢,紗就來了。
「小妹妹,你來這是想買布嗎?」
「不啊!」這女孩指著她脆生說道:「我來看看你!」
「看我?」
水笙沒懂,可這女孩卻是調皮地衝她做了個鬼臉,然後掉頭跑出去了。
她連忙去追,到了外面,見那女孩兒正低頭站在一邊,她身前一個男子負手看著她,兩個人也不知說了什麼,竟是要一起離開。
水笙連忙跑過去:「等等!」
女孩兒回頭看見了她,吐了吐舌頭。
男子也轉身過來:「叫我?」
他清月之容,雙目含笑,可惜水笙的注意力卻一直在女孩兒身上,並未注意。
「請公子留步,」她斟酌著措辭:「今日見了這小妹妹十分合眼緣,店裡有個新鮮玩意兒想要送給她。」
「什麼東西啊?」女孩兒頓時好奇起來。
男子頓時責備地看著她,女孩兒雖然不滿卻還是老實地揮揮手:「無緣無故的,我不能收你的東西。謝謝啦!」
水笙無話可說,男子則帶著女孩進了不遠處的一個宅子。
她看著兩個人的背影,抓心撓肝地難受。
這人離她不遠,回去之後要好好想著怎麼給小女孩兒引過來呢!
欲擒故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