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共妻守則二五
這是富有意義的一天,白瑾衣和煦的笑意一直掛在臉上,就連小六子都看得出他的好心情。熱了飯菜,水笙也起身了,她給小狗扔在了屋裡,自己已近呆滯,如何能照顧一條狗?
白瑾衣十分體貼的已經給要換的衣裙放在了一邊,她機械地穿上,還一直想著現在這事怎麼收場。
小六子來催,她洗臉梳洗,來金元這麼長時間,多少也能梳簡單的髮髻了,也許是打心理就是不想快點去見白瑾衣,水笙特意磨磨蹭蹭地挽了個比較繁複的花髻,在首飾盒裡還收羅了兩朵珠花簪上,照著鏡子,還覺得不夠。
她的臉,十分的僵硬,試著動了動唇角,笑得比哭都難看。
翻了翻,還有白家給準備的胭脂水粉,這玩意平日也不怎麼用,此時拿出來簡單地擦擦塗塗,頓時覺得厚厚的,有了掩飾的安全感。
她定了定神,握拳告誡自己,這沒什麼,這在金元是很正常的,水笙,你一定要自然點一點要自然點!
然後沒等她出去,白瑾塘竟然來了,他一進屋就嫌棄十足地衝她嚷嚷:「水笙!吃個飯還得三催四請的嘛!」
她看著他坐到了**,剛要提醒他**有活物,白瑾塘已經跳了起來:「這什麼玩意兒!」
小狗在被裡爬到他手邊一口含住了他的指尖,冷不丁的,給他嚇了一跳。
其實水笙不喜歡這小狗,她見此當時就有了主意,跑過去給小狗往他懷裡一塞,隨即按住他要扔回來的爪子飛快說道:「你幫我給它養大,大了我再養它!」
「我?」白瑾塘極力想要撇清:「我從來不養這東西,二哥喜歡你讓他養吧!」
「別,」水笙悠悠地似在說給自己聽:「他好心送我的,我必須得好好養著!」
兩個人你推我我推你,最後白瑾塘挨不過她,到底還是抱在了懷裡,兩個人一邊走一邊討論給小狗起名字。
水笙:「這是小白狗,不如就叫小白吧?」
白瑾塘汗顏:「你想讓它當我們兄弟嗎?還小白!」
她也微窘,隨意道:「她有黃色條紋,那就叫阿黃!」
白瑾玉繼續否定:「挨著羅小天家首飾店的那家肉店你知道不?他家老闆叫阿黃!」
水笙打了個冷戰,那肉店老闆一臉橫肉,是個狠角色,要是讓他知道了……
「這小狗長得可真小,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白瑾塘鄙視地看著手中小東西,壞心道:「要是養死了可別怨我。」
「它應該能活吧,」水笙飛快搜羅著小狗的名字,想到好的就借鑑下,誰想到,白瑾塘掐了它它竟然齜牙對他,那模樣十分可愛,她靈光一閃,叫道:「就叫賽虎!」
白瑾塘用這名字還可以的目光讚許地點了點頭。
兩個人到了後院,柳少謙和小六子幫忙在端菜,白瑾衣熱了昨晚的菜,一看就知道多麼豐盛。
白瑾塘抱著剛有了名字的賽虎坐到了一邊,他嫌髒給賽虎放到了地上任它爬來爬去。
白瑾衣聽說這小狗有名字了,顯然很高興,他洗了手,隔空喊了幾句賽虎,這就安排入座。
當然,他是和水笙坐在一起的,柳少謙和小六子離得遠遠的。
水笙只覺得臉又熱起來了,她掩飾一般地夾菜,白瑾衣則附耳低聲問她:「還難受?」
轟的一聲,她訕訕地扭頭笑笑,只覺得臉和腦袋都不是自己的了。
「沒事,吃飯吧。」
「一會我陪你去街上逛逛?」他笑容更盛不緊不慢道:「早上我看了你的盒子,裡面也沒什麼像樣的首飾。」
「嗯。」水笙馬上應下,生怕會影響他的好心情。她的目光一直躲避著他如火的眼,只看著碗邊的菜猛吃飯菜。
她的臉紅紅的,白瑾衣心裡甜蜜,臉上也甜蜜,他看著她,彷彿看多久都看不夠……這頓飯吃得更甜蜜。
可惜這甜蜜還沒到頭,爾傑急急的來了,他大致說了原委,只氣得白瑾塘跳腳大罵常璐一家!
水笙和柳少謙在櫃上清點了下,加上她最近掙到的銀兩和白瑾玉給她的,一共能有兩萬兩。她交給爾傑說也去看看,白瑾衣卻拽住了她,到底是在外面跑商許久,一見爾傑這架勢,就猜到自己哥哥定然在貨店周旋,強撐門面,這時急趕著去了,反而不美。
他讓爾傑先走,囑咐水笙和白瑾塘一起回白家,現在也屬特殊時期,布店就交給了柳少謙,他自己則出去找相識的網羅網羅銀子,以備不時之需。
這就是他和白瑾玉的不同,白瑾衣從來不做沒有準備的事,而瑾玉則喜歡冒險,孤注一擲。
這三十萬兩等瑾衣知道了明著是沒說什麼,其實也和大哥疑慮過,看起來是大手筆,其實多冒險。他一為斷了常璐往來,二為水笙出氣,完全是幼稚行為,乃是商場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