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共妻守則二三

一妻四夫手記 半袖妖妖 第2頁,共2頁

「你說呢?」水笙悠悠看著她:「他問我什麼時候和瑾衣圓/房呢,你說你們這的男人都是怎麼想的呢?和別人共享一個女人,他們就沒有嫉妒之心嗎?」

「你呀!」周景春搖著手指:「白瑾玉不管他弟弟的事誰管?他是老大操心的事多著呢!就算有嫉妒什麼的,估計也不會被人看出來,不然家裡不和睦,不就成了罪人嗎?」

「也許吧。」水笙與她舉碗,她任由自己眼前虛影直晃,一心想要不醉不休,彷彿這樣就能遺忘諸多的事情。

周景春平日就愛喝酒,她的酒量不知是水笙的幾倍,眼前的小女人醉得一塌糊塗時候,她還沒盡興,心裡想著大春的模樣,她對著空碗敬酒,然後也不管一邊醉倒在桌邊的水笙,自斟自飲。

如果有人路過,便會聽見她一還在自言自語。

「大春啊,也不知你投胎了沒有?要是有好的就先去吧,莫等我了……」

夜幕降臨之後,閣裡喝酒的人逐漸多了起來,周景春聽見大家議論起了白家的事就豎著耳朵聽了聽,不出她的意料,流言蜚語開始蔓延了。她無心再呆下去了,清算了酒錢,費力給水笙背在身後。

「你個小酒鬼不能喝酒還喝什麼酒呢!」

布店距離這還有一段距離,現在白家多事之時,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有的是力氣,估計給她背到布店也不難。

周景春到布莊的時候,天已經大黑了。柳少謙還在前面收拾東西,見她揹著水笙嚇了一跳,他要接過來卻被周景春拒絕了,她問白瑾衣,他只說在灶房裡給水笙做飯。

她轉身就走,還聽見柳在身後嘀咕:不是說回來吃飯麼?怎麼喝醉了啊!

白家布店的灶房十分好找,水笙在身後使勁勒著她的脖子,周景春快走幾步,只見灶房門口燈籠正隨風搖擺。

她揹著酒鬼走近,裡面一人卷著袖子,正在炒菜。

白瑾衣一身萬年不變的青衣,也許是離得近了,竟然能看見他勾起的唇角。

周景春一下就被這男人溫馨的一面震撼了,心想這小子不錯啊,水笙還算有福氣的。她對扭頭過來檢視的瑾衣大呼小叫道:「快給你媳婦兒接過去,我快背不動了!」

白瑾衣嚇了一跳,白天從外面回來之後,他就一直期待這五天的到來,水笙分了順序。那也就是說接受了他們兄弟。大哥暗地裡提醒他應該圓房了,他更是心生嚮往。

柳少謙說水笙會回來吃飯,他親自下廚,這眼看就全弄好了,結果卻喝醉了被人送了回來……

他趕緊給人接過來抱在懷裡,周景春揮了揮手大大咧咧地走了。

「水笙?」她小聲夢囈,他連忙低頭去聽。

白瑾衣給人抱回房裡,他給她脫去裙子鞋襪和外衫,細細蓋好薄被,這才要去弄點水來幫她擦擦身子去去酒氣。

水笙迷迷糊糊給眼睛睜開了一條縫看著他的背影說道:「還和我生氣了!樣吧!」

她翻了個身去繼續合上眼簾。白瑾衣拿著手巾過來給她擦臉,他扮過她的身子,可剛沾到她的臉,水笙就哼哼唧唧地甩開了他的手。他好笑地看著醉得一灘糊塗的她,伸臂胡亂揮著手還大呼小叫的說著什麼走開走開之類的。

他無奈地抓住她雙手,給她擦了擦臉和頸子。她稀裡糊塗地扭著身子掙扎,他費了好大的力氣給她按住,動作之間也不知怎麼,水笙裡面小衣衣領大開,露出了她大片肌/膚。白瑾衣嚥了口口水,他沒辦法君子,面前的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他盯了半晌,猶豫間已是口乾舌燥。

水笙掙脫開來突然哭了起來,他不知這是怎麼了趕緊上前抱住她:「水笙、水笙!」

她嗚嗚地眯眼看他:「你偷三摸四的見她你還有理了!你有什麼資格生氣啊!」

白瑾衣聽得糊塗,一手摩挲著她的臉:「說什麼呢?」

她猛然投入他的懷抱,緊緊抓著他的後背甚至還在背後掐他:「這是什麼破爛地方我想回家回家**回家!」

「水笙……」

他坐在床邊,她伏在他胸前哭泣,不知道這醉鬼是怎麼這麼傷心,白瑾衣只好默默擁著她,輕拍她的後背安撫著。他的身體越來越僵直,水笙不老實的手不知什麼時候竟然從衣襟下襬探入了他的內一里,哭著哭著就變成了一陣一陣的抽泣,她從他的後背開始摸索著,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摸了他的後腰又掐他的後臀,她雙手環著他,在他的身體上不斷探索。

白瑾衣氣息難穩,他低頭尋著她的唇:「水笙,你想好了?」

她只覺得眼前一黯,忍不住輕喚出聲:「白瑾……」

話未說完已被他吞入口腹。

他輕顫著的舌尖捲住她的唇舌,兩個人一起倒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