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共妻守則二二

一妻四夫手記 半袖妖妖 第2頁,共2頁

白瑾玉扳住她嬌滴滴靠過來的臉,他用力抓下她水草一樣的手臂,像避開瘟神一樣飛快後退了兩步才好生站穩。

常璐被他棄在地上,淚水奪眶而出,她一邊哭一邊笑,繼而緩緩站起身來,與他面對面地站著。

屋裡越來越熱,隱隱地香氣從身體的每個部分鑽入心肺,此地不能久留,白瑾玉揉著額角,試圖讓自己冷靜。他向前兩步,她一動不動,攔在門前反而向前貼近他,他只好又退後。

「常璐,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他低低喝道:「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就一次,」她強調著扯開了衣帶,寬鬆的披衫頓時滑落在地,露出裡面扎眼的紅,襯著她雪白肌膚引人垂涎。

「常璐!」白瑾玉垂目不敢再看,身體裡湧起的燥熱讓他分外警覺。

他剛要衝出去,剛一抬腳,她卻是已褪下了裙子,反手一拉,上身頓時也**在場,她腳下無鞋,整個人光溜溜的靠在門前。

白瑾玉心急如焚,他扭頭去看窗格,面前的女子臉上是不一般的潮/紅,她一手在乳/尖輕輕揉捏,一手向他伸出邀請,口中卻是發出了低低的呻/吟……

水笙和周景春站在院裡,幾步之外,就是常璐的房間,她低低的呻/吟隱隱傳來,兩個人不敢置信地停住了腳步。

「這個狐狸精!」周景春咬著牙低聲咒罵著身子一衝,就要過去,卻被水笙一把拉住。

「等等等等……」她的心慌亂至極,抓住周景春的胳膊猶豫著到了跟前竟是不敢過去了:「要不算了,」水笙呆呆看著那扇門,猛地轉身就走:「我還是回布莊吧……」

人家正主不去了,她氣得不輕,周景春剛要回身追她,她卻是又站住了。

水笙的腦海裡閃現了許多場景,她再次轉身,心情已經平復了許多。

「走吧,至少讓我親眼看見。」

說話間兩個人已到了門前,周景春一腳踹了進去,不防有個人一下子摔到在一邊,正是渾身**的常璐。

水笙下意識向裡面看去,白瑾玉衣衫完整,他揉著額角,看著她臉色瞬間就變了三變。

「呸!常璐你還要不要臉了!」周景春抓過地上的衣衫使勁摔在常璐的臉上。

「我來的好巧,」水笙看著呼吸急促的他,喃喃道:「是不是早了一點點?」

「白瑾玉!」常璐索性豁出臉去了:「你敢不敢當著她的面告訴她,我是不是你的女人?」她胡亂穿著披衫,指著他尖聲失叫。

水笙忍住要衝出去的衝動,冷靜地轉向周景春:「這算是出軌的證據嗎?我能提出和離了嗎?」

「額……」周有點難為地看著她:「要不咱下次?這沒捉/奸在床……」

「常璐,」白瑾玉快步走到門前,呼吸著外面的新鮮空氣腦子也清醒了許多,他定了定神,不知是解釋給誰聽:「你錯了,當年讓你**的不是我。」

「什麼!」常璐要撲過來被周景春一把抓住。

「當年我見你實在任性,怕日後兄弟難以和睦,就提出了退婚。」他繼續說道:「你哭鬧了幾次我只當你是小孩子脾氣,誰想到你竟然想到下藥這麼下三濫的招數,結果不巧卻……我那天有事急著出門,其實那天是我爹。」

猶如晴天霹靂,常璐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水笙也是嚇了一跳。

白瑾玉負手站在門前,索性一股腦都說了:「等我去貨店拿了東西回來,你還在昏迷,而我爹卻醒了,你以為那個人是我,其實我一直沒有說過事實的真相。」

「白瑾玉,」她失神一般地喃喃自語:「不可能不可能……」

「是真的,」他嘆息道:「我以為這輩子都不會說出來的。」

「所以你們白家才非要退婚的是嗎?」常璐跌坐在地毯上:「那這樣就不是你對不起我了是麼?是我自己犯/賤是麼……呵」

「我爹妻離子散,也受到了懲罰,過往誰對誰錯就不要再提了。以後好自為之吧。」他抬腳就走。

「白瑾玉!」水笙急急喊了他一聲,不知為什麼,他始終不再分神看她,這讓她有點莫名心慌。

「對了,」他聞言轉身,臉上因為隱忍著春/藥香氣帶來的副作用而顯得有些痛苦扭曲,只看著她冷冷道:「也對不住你了,沒能演好一場出軌的戲碼,讓你如願和離。」

說完再不猶豫,大步而去。

原來他已經全部猜到,水笙剛剛放下的心又狠狠揪了起來。

「喂喂喂,別這樣你這是幹嗎!」

臉上冰涼一片,周景春在她臉上抹了一把,水笙抬眼看她,這才意識到淚水已經衝出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