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璐下去倒茶,之前給二人做了介紹,她這個乾爹姓柳名洪福。這柳洪福老家就在臨縣,後來搬到了省裡一直做著糧食生意,是常璐爹以前認識的人,常璐去省裡便投靠了他,這又回來想一起做點小生意。
「常璐呢看起來怪伶俐的,」他對著白瑾玉嘆息:「其實這姑娘傻得很,我若是再晚一步來,路衣坊怕就得換姓了。」
「柳老闆何出此言呢?」白瑾玉不緊不慢道:「路衣坊怎麼也不會敗在她手裡的。」
「我來了之後聽聞白家貨店最近可是爆賺了一筆,怎麼樣?」柳洪福挑眉以對:「有沒有興趣合夥再大幹一筆呢白老弟!」
「柳老闆抬舉了,」他淡淡一笑:「現在瑾玉已經成家,那貨店其實是給妻子的聘禮,所以總不好再有人入股了。」
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柳洪福也是呵呵一笑罷了。常璐端了兩碗茶水過來擺好,白瑾玉看了眼一動未動。
「聽說你和常璐也定過婚是吧?」柳洪福端起茶碗抿了口。
「嗯,」白瑾玉神色如常:「以前我爹還在白家時候和常老闆有點交情,不過這婚事早就解除了。」
「既然有點故交麼,那總不好趕盡殺絕是吧?」他放下茶碗看向白瑾玉:「銀子我會盡快派人給白老弟送去,常三和小璐做了糊塗事,這次的事咱們就互不相欠了吧!」
「既然如此,那白某就告辭了。」白瑾玉起身拱手。
早有一邊的小廝個送了出去,柳洪福冷冷輕哼了聲,常璐則看著白瑾玉動也未動一下的茶碗出神。
許是她看得久了些,柳洪福神色不快地重重咳嗽一聲,這才緩過神來。
「你這可不是想吃掉白家的模樣,我看倒像是舊情難忘呢!」他微微眯著眼睛,目光落在她窈窕的身上。
「乾爹說的什麼話,白瑾玉背棄婚事我只恨自己沒辦法毀了他!」常璐掩去心思,扭著腰走過來一下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她摟著他的脖子,近似於撒嬌地在他耳邊哼哼:「誰也沒有乾爹好呢。」
「鬼丫頭!」柳洪福一手摟著她的腰肢,一手從她腰下衣襟探入一路向上直接捏住了尖端。
「乾爹怎麼這麼壞~」常璐嬌/喘一聲索性騎在他兩腿上挑逗,她不斷扭著身體迎合他的手,雙眸卻透過他看向屋頂。
「就愛聽你叫乾爹,再叫一聲!」柳洪福大手一個用力扯開了她的裙子……
「幹……爹……」
「嗯……」
屋內頓時傳來了男人興/奮的低吼聲和女人聲聲輕/吟,而外面門口的小廝卻已經見怪不怪。
白瑾玉回到白家,又想起了自己以前的事,他一口惡氣梗在胸口難以平衡。進門之後難免臉色不好,後院裡依稀咋咋呼呼的,依稀是白瑾塘和小米的聲音。他本來都已經走過去了,想了想又掉頭回來,走進堂前,老三和老四正在猜題玩耍,沒有瑾衣和水笙的影子。
天色不早,已近黃昏了,他開口問了,白瑾塘說他倆去原先水笙的屋子收拾東西了。
他想了想轉身去尋他二人。
水笙回到原先住的屋子,裡面擺設都一動未動。其實她是回來找自己的銀鏈子,成親之後她一直鬱鬱寡歡也沒注意,等她想起來這東西早沒影了,思來想去的,應該是丟在自己屋裡了,這會正好趁機找找。
結果兩個人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水笙累了就坐在桌上看著他跪在**拾掇床鋪。
她晃悠著雙腿,白瑾衣細細鋪好被褥,站在床前回頭做了個邀請的姿勢。
「水笙小姐,奴家給被鋪好了,快點過來歇著吧!」
「不像不像!」水笙嬉笑道:「你應該給你自己也包好放上面,再叫我嘻嘻。」
本是玩笑話,白瑾衣卻忽然笑不出來了,他脫下鞋襪,正正經經地側身躺在被上,然後還扯開了自己前大襟,做出一副春意濃/濃的樣子,對她拋飛眼。
「來吧!」
「壞傢伙!」水笙飛快地跳下桌子直奔**,她倆人平日總在一起已經習慣了彼此玩笑。她趴在床邊,看著他故做媚態已經是樂不可支,笑得上不來氣。
」還不起來?」她跪在床邊俯身按著他的前胸:「別鬧了哈!叫你裝侍寢的奴才你都會,你說你不會幹什麼,你是萬能衣麼!」
「我不是不想起來,我是被你壓得起不來了咳咳……」白瑾衣見她開懷模樣,心裡也隨之暖意融融。
「好吧,本主人念你伺候周到,賞你……」水笙低低地笑,眉眼裡都是他故意討好的臉。
「水笙?」白瑾衣卻忽然收了笑臉:「能給你賞給我嗎?」他伸臂攬住她的頸子壓向自己。
水笙嚇了一跳,她下意識要躲,這時外面忽然傳來了腳步聲。兩個人都沒動,只聽白瑾玉低低喚了一聲,門就開了。
這是場景互換嗎?
白瑾玉愣在門口,繼而背過身去。
他咬牙低喝:「還沒到晚上,你們怎麼也節制一點!」
水笙的第一反應竟然是覺得被人抓/奸在床的感覺,她慌忙推開瑾衣,手忙腳亂的站在床邊。
白瑾衣也整了整衣衫坐起身來。
白瑾玉則再沒有轉身,他定了定神,終於下了決心。
看來,是立規矩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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