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共妻守則十一

一妻四夫手記 半袖妖妖 第2頁,共2頁

就這樣她立刻鬆了口氣,原來是常老三去找他了,不過剛放下的心就又有點不舒服,他若是真的緊張那個人,那為何還非要招惹她呢!水笙想到周景春的話,那個常小姐不在縣城,恐怕就是白瑾玉口中的朋友。

「就為這件事來的?」她背過手去,挑眉看著他:「我問你,這布莊現下是不是我的?」

他似乎知道她要說什麼,走到她跟前輕輕給她額前的碎髮撩到她的耳後,像是解釋又像是不在意地傳話:「無關緊要的人,總不好帶回家裡去。你先留著他吃幾天閒飯,等朋友回來了我再送走。」

不知道為什麼,水笙聽他這麼一說,竟然有了一種放心的感覺。她無所謂地點點頭,擺明了自己累了要休息的姿態趕瑾玉快走,他看著她也恢復平平日裡的模樣倒也沒強求留下,只臨走輕輕抱了抱她才甘心出去。

白瑾米還沒有睡著,他一直看著哥哥和水笙,直到大哥抱住她才猛地鑽進被裡。

水笙的臉皮在孩子面前一向都是厚的,她洗腳上床,小米嚇得直接挨牆去了。

「你躲那麼遠幹什麼?」她蓋好被子,調侃小米道:「我又不能吃了你。」

小米全當聽不見。

她想著心事,白家四個兄弟,如果想要和離的話那就必須得先生一個孩子,顯然這個她還不願意,可不生孩子就不能和離,水笙已經**,她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白家四兄弟,要是能改變他們的想法呢?

想到這她簡直都興奮起來,小米翻來覆去的顯然是沒睡著,水笙試探著問他:「小米怎麼不去上學啊?」

小米也是認床睡不著:「原先的老師去世了,在秋法縣也就是臨縣和咱們這中間倒是有個學院,但那裡需要考試不說,學費還很貴,我三哥去讀了幾年大哥說他的書都學到肚子裡去了,成天的舞刀弄槍胡鬧玩耍,到了我這他說學一點字就可以了。」

白瑾塘那小子她知道,他教的她金元話,每天最愛的事就是跑去找羅小天玩或者一起去西郊那群毆。

她思索片刻問他:「那你呢,你想去讀書嗎?」

小米想了想嘆氣道:「我大哥不會叫我去的,家裡貨店還等著我和三哥幫忙。」

水笙忍不住伸手給他攏了攏被子:「你就說你想不想去吧?你大哥那裡有我呢!」

小米老實回答:「我想去。」

她聽到他這麼回答比他還高興,高興到情不自禁地摸了摸他的腦袋瓜:「好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

白瑾米嫌惡地躲開她的手:「你還是先給我大哥說服了在說。」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總覺得現在趁著白瑾玉對她還有那麼點愧疚,提出的一般要求,他都能辦到。

先給小米送去讀書,等他長大了見到了更多美貌的姑娘,甚至有了自己的天地,到時候,她就擺脫了一個人,至於白瑾塘,她還得想辦法,而瑾衣,她拒絕去想。

白瑾玉若是不能送到舊愛那去,大不了就生一個孩子,然後和離。

對!她酸澀地想,就這麼幹!

迷迷糊糊地,水笙睡著了,這是她離開白家的第一個夜晚,也是充滿希望的第一夜,沒有白瑾玉,沒有逼婚也沒有逼迫她的那個人,她睡得極其甜美,直到快天亮了,忽然被身邊窸窣聲音驚醒。

也許是那晚白瑾玉給她留下了後遺症,水笙赫然聽見身邊有起身的動靜,立馬就坐了起來,她下意識看向床裡,小米竟然不在,她一回頭,這孩子正尷尬地站在地上,他手上還抱著自己的被。

「小米你去哪?」她雙手撐著兩邊坐直身體,然後見鬼了似的看向床裡,小米躺過的那個地方,溼溼的就在她手下。

白瑾米恨不得有個地縫就鑽進去,水笙反應過來,瞪大眼睛問他:「你十歲了還尿床?」

他的臉紅得跟什麼似的:「換床換的,我認床。」

水笙看了看床裡看了看小米,他仍舊尷尬地站在那裡,她忙不迭地穿鞋子走過去低頭看他,他的臉快要燒熟了,忽然就覺得這場景特別好笑。她一指點在她的腦門上,到底還是笑出聲來。最後還是給他拽過來重新鋪床。

溼了的那塊褥子她疊起來連同小米手裡的放在一邊,沒辦法,兩個人只好擠著蓋一個被子。

雖然是個十歲的孩子,但是兩個人都尷尬無比,尤其水笙,她想著自己離開白家可謂是樂極生悲了,真是幾乎瞪眼到天亮。

這甜美的夜晚可真是隻睡了一半啊,水笙惦記著染布的事一亮天就起來了,可顯然還有比她更心急的人。

周景春找來了,她頭沒梳臉沒洗,身上還穿著皺皺巴巴的常服,一見了她就大呼小叫起來。

「水笙有一件事我必須要告訴你,昨天晚上就差點找你了你知道嗎?」

「什麼事這麼急啊?」水笙嚇了一跳,這可是剛亮天啊!

「這件事對於你來說,」周景春無比糾結地看著她:「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壞事。」

「什麼?」

「常小姐一家人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