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共妻守則六
話說留言這麼費勁麼,鮮花在哪裡收藏在哪裡啊!
水笙兩指在桌上敲著不規則的聲音自娛自樂,不多一會兒,屋外傳來了腳步聲,她等得心急,一下跳了起來。
「瑾衣!」
「他叫我告訴你一聲,不必等他了。」是大哥白瑾玉。
「哦。」她略顯失望地看著他,發現他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不由得在腦中yy了一下兄弟吵架的事。白瑾玉站在視窗,他身姿高大,再穿著黑色的一色衣衫,就那麼不動也不言語,水笙頓時覺得屋內的空氣有點壓抑。
她試探著向門口走兩步,他的目光跟著她的腳步輕輕移動,這詭異的氣氛讓她沒話找話:「白大哥,瑾衣去哪了?」
沒有他就沒有安全感,這幾天白大哥總是乖乖的,他看著自己的眼神怪,對自己的態度也怪。
早上他們在一起商議婚事的時候,她聽了兩句,因是腳下不留神就摔在了門口。
那時候一片陰影過來,她頭也沒抬,還以為是白瑾衣,結果那大手拉著她的小手站起來一看,是大哥!
只叫她渾身不自在,古代時候,她記得男女授受不親,這個這個……好像除了自己丈夫之外,拉手什麼的,不好吧?
「他有點急事出去一下,」白瑾玉垂目道:「恐怕這兩天回不來。」
「啊?」水笙瞪大了雙眼她往出走的腳步頓住了:「就要成親了!」
「你先別走,」白瑾玉猶豫道:「成親前三日,新人不宜見面我……」
「哦~我知道了。」她撲哧笑了:「不見就不見吧,也不差這兩天。」
她笑得極為燦爛,白瑾玉盯著她的臉龐自嘲地嘆息一聲。
「我先走啦,」水笙擺擺手,小跑著衝了出去。
他多想再和她呆一會,可她什麼都不知道,還一直惦記著瑾衣,他們兩個人之間,總是流動著曖昧的情愫,她看瑾衣的眼神,裡面有著少女的清澈,純真的愛慕,還有著對別人所沒有的溫柔。
成親了就好了,他站在瑾衣的屋裡,竟是站了半夜。
八月初六,大吉。
這一天,水笙早早就起了,白家花十兩銀子僱了個隨身的喜娘,她一早來了,就幫著新娘子穿嫁衣,梳新裝。
裡面是紅色的鴛鴦戲水肚兜,然後是白色小衣,外面便是大紅的嫁衣,上面繡著簡單的小花。
這個瑾衣和她說過,這金元工商業還算發達,就一樣,因為女子多嬌貴,紡織繡品什麼的,過於弱項。她揉了揉眼睛,抹去了最後一點乏困,穿好了嫁衣,喜娘喜氣洋洋地說著恭喜之類的應景話。
她應了,喜娘又說白大哥如何如何厚道重情義,她嗯嗯了兩句,然後喜娘又說起瑾衣如何如何的能跑商,這話她愛聽,以後的日子是不用愁了,轉過話來,這喜娘說完了老二又誇老三模樣俊俏,老四可愛機靈。
水笙心裡偷笑,小米就是個悶葫蘆,這不是滿口胡話麼,誇來誇去也沒誇上一句新娘子的話,光是夸人家兄弟為的哪般誒!
喜娘扶正她的坐姿,開始給她挽發。
水笙的頭髮不算太長,喜娘準備了烏黑的假髮髻給她盤上,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馬上就嫁人為婦,這多麼不可思議,可瑾衣……以後……她慢慢羞紅了臉。
她看著頭上逐漸多起來的飾物,看著看著竟看出了瑾衣的臉。
喜娘也驚訝地回頭,白瑾衣就站在門口,他甚至還氣喘吁吁,明明是想在客棧等到明天一早再回來,可是思來想去又怕來不及見水笙一面,這就一口氣跑了回來。
他捨不得,他怕自己也得不到。
水笙撲哧笑出了聲,她在鏡中與他對視,嬌嗔道:「你怎麼還不換衣服?看看我,一早起來了!」
喜娘搭了兩眼,這白家老二瑾衣穿著的青衫皺皺巴巴,他臉上雙眼黑青,好似幾天都沒有睡過一樣,一會兒可還有客人要來觀禮呢,她拱手說了聲恭喜,勸著:「可不是,二公子還是去換一套衣服吧!」
白瑾衣仿若未聞,他就呆呆看著水笙,她今日穿著紅紅的新嫁衣,臉也紅紅的,鞋也紅紅的整個人都紅彤彤的……
「怎麼?我好看嗎?」他一直看著,她羞澀地不敢回頭。
「好看,真好看。」白瑾衣呆呆地點頭。
這時候,瑾塘端著碗熱氣騰騰的麵條來了,他看著二哥詫異極了:「二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