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翼沒有答他,輕嘆一聲。自言自語地道:「權也空,名也空,轉眼荒郊土一封。人死之後,掩入地下被黃土一封,就算生前有再大的權利、再高的名望也全都化為泡影……這句話本來很容易理解的,可有些人就是執迷不悟,不到生死關頭,甚至連想都不會去想,這真是悲哀啊!」
誰將會死?誰會被荒郊野外的黃土所封?
十名老者同時想到了身後的那個幽深大坑,十個人並列的躺在其中。或許剛剛合適吧。
「我不知道你們以前還做過什麼違背良心道義的事,我只知道你們這次是助桀為虐來殺我的。所以我殺你們也是合情合理的。佛家講究慈悲為懷,我就以佛掌來渡你們吧。」龍翼說著。右掌緩緩抬起,整隻手掌泛出陽光般燦爛地金黃彩芒。
生死一戰就在眼前,十老者不得不拋開一切驚懼、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應戰,隨著龍翼掌上黃芒越來越盛,他們再次聯手催動龍旋風暴。
當龍旋風暴以狂瀾之勢再次湧向龍翼時,龍翼面現寶相莊嚴之色,右掌掌心向外。異常凝重地向外推了出去。
像是夢幻一般,他掌中泛出的金黃華彩隨著他一推之勢驀然凝成一隻巨型手掌,彷彿一座五指山峰,以摧天毀地地力量擊潰了迎面而來的龍旋風暴,然後以雷電之勢印擊在十名老者身上。
蘊含了無限靈氣的掌印在深坑的上方消失,十名老者也隨之消失。沒有發出一聲慘呼,沒有濺出一點血跡,一切都在平和安靜中結束了。
「差不多該有半個小時了吧。艾莉婕一定等我等到發瘋了。」龍翼笑了笑,第三次抬頭看了看夜空。
他上前幾步,雙掌連連揮出,把散落在深坑附近的土堆擊入坑中,片刻間就已填平。
亂葬崗還是亂葬崗,只是這一帶已經沒有了墳頭墓碑,也沒有了枯樹荒草,地面的黃土平坦而又鬆軟,看上去更像是一片新開墾的田地。
兩分鐘後,龍翼地身影出現在了四合院中,他推門進屋,發現艾莉婕雙目緊閉,居然已經睡著。
龍翼坐在床邊,看著她酣睡的甜美樣子,不由搖頭苦笑。
床很寬大,艾莉婕只佔了一小部分,龍翼過去把燈光調暗了些,和身在另一側躺下,儘量不去碰艾莉婕的身體。
他閉上眼睛,正準備以周天調息之法度過今晚,忽然間一陣幽香飄入鼻中,緊接著一個柔軟的身體壓到了自己身上。
「艾莉姨?原來……原來你沒有睡著啊!你在騙我!」龍翼嘆道。
「嘻嘻,當然不能睡了,你還沒有完成你的任務呢。」
「我的任務?」
「你忘了你剛才臨走前說了什麼?你說回來後一定會好好收拾我這個‘小妖精……」
「我……這個……艾莉婕,我剛剛殺了人啊,不信你聞聞,我身上還帶著血地味道……」
「你認為我會怕血嗎?」艾莉婕腦袋趴估在他耳邊低低的道:「或許……或許一會兒你還會見到一點點血……」
龍翼怔了怔,隨即似乎恍悟過來,用呆愕的目光看著艾莉婕,無可奈何地道:「艾莉婕,你是我見過的所有女孩子裡面膽子最大的一個。這種話……是很**的啊,你居然能說的出來。唉,我的臉已經紅了……嗯……唔……」
話沒說完,嘴巴被壓在身上的艾莉婕緊緊堵住,很快她溼軟柔滑的小香舌又送了進來,同時自己的一雙手也被她抓了起來,引導著放在了一個一絲不掛的嬌體上。
「你的內衣什麼時候脫了?」好不容易才移開嘴巴喘了口氣,龍翼瞪大了眼睛問道。
「在你走之後。」艾莉婕感覺到龍翼的手突然不動了,於是又重新引導著在自己身上游移著,嬌喘著續道:「其實我並不喜歡穿內衣睡,我在家裡時,一個人都是裸睡。聽說這種睡法對皮膚最好。」
「沒錯,你的皮膚的確很好……」雙手被動的在艾莉婕起起信伏的身體上輕移緩動,那種猶如撫摩著綢緞般的感覺實在很舒服,龍翼不得不去讚歎。
「你又騙我是不是?好的話,你來自己摸啊。」艾莉婕鬆開了引導著龍翼的手。
犯罪
與唐櫻、慕鳳等女相比,艾莉婕的開放程度簡直讓龍翼感到瞠目結舌,不過這種充滿了挑逗引誘意味的動作卻也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欣喜刺激,內心深處甚至充滿了「邪惡」的期待。看
幾乎是水到渠成,龍翼的期待在艾莉婕的主動下很快變成了現實,而艾莉婕在輕微的陣痛過後,也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充實。
「艾莉婕,你今年多大了?」進入艾莉婕之後,龍翼停下了動作,低頭看著身下的艾莉莉問道。
「死鬼,這時候……你問這個幹什麼?」艾莉婕八爪魚一般纏緊龍翼的身體,可能是還沒有完全適應,微蹙的秀眉間泛著一絲淡淡痛苦,但更多的卻是那種奉獻的幸福。
「我記得你以前好像說過……你還沒有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