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調查了,你兒子根本就是龍翼他們殺的。」
「鐵董事長,我兒子是失蹤還是被龍翼殺害,你又怎麼知道的?你難道發現了什麼?」
鐵中堂道:「李董事長遠在萬里之外,有些訊息或許還不知道呢。我大兒子鐵彪被人殺了,我已經查出兇手就是龍翼和他身邊一個叫風鈴的女人;現在我的二兒子鐵傲又被人殘忍的割掉了下身,喪失了生育能力,而這次的兇手依然是他們……」
李天下驚道:「什麼?這些都是真的?唉,真是太不幸了!我為此深感悲痛,還請鐵董事長節哀。可是這些事情會和我兒子扯上什麼關係呢?」
「當然扯得上關係了。知道嗎,我二子鐵傲被傷害前曾威脅龍翼說‘我爸爸是鐵氏集團董事長,你要是敢傷害我,我爸爸一定不過放過你!」可你知道龍翼聽了這話後怎麼回答的嗎?就是他地這句回答,才讓我知道他居然也是殺害你兒子李查德的兇手。」
李天下心中一震,急問:「告訴我,他怎麼回答的?」
鐵中堂在電話這端聽出了李天下的震驚和憤怒,嘴角泛起一絲陰冷的笑意,說道:「龍翼當時可能是過於得意了。脫口就說:‘呸,天下集團的少爺我都敢殺。你爸爸是鐵中堂又怎麼了,我一樣不怕?」
「鐵董事長。這話是你親耳聽到的?」李天下的聲音有發顫。
「我二兒子被龍翼割了下體後僥倖不死,在醫院他把事情經過原原本本和我說了一遍。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可又覺得咱們雙方生意使用多年,籰也算是老朋友了,隱瞞著恐怕不好,所以才給你打了個電話……李董事長,這個信不信由你了。」
「鐵董事長。我想問一下,那個龍翼為什麼和你們這麼大的仇恨,接連殺傷了你兩個兒子?」
鐵中堂嘆道:「說來說去,都是為了女人啊!」
對於鐵中堂地話,李天下這時已經相信了七、八分,因為早在兒子李查頓還沒失蹤時。他就聽說過那個當時還是任道遠義子的龍翼為了任嫣然和兒子發生過爭執,或許是因為那件事情,龍翼對兒子下了毒手也說不定。
「鐵董事長。你開始所說地那句‘為了共同目標」所指的就是龍翼?」
「沒錯。」鐵中堂道:「既然咱們有著共同地敵人,為什麼不進行合作呢?」
李天下咬了咬牙,沉聲道:「鐵董事長,對付區區一個龍翼,好像用不著動用這麼多的力量吧。龍翼害的我兒子好慘,到現在還找不到屍在哪,我恨不能生吞了他!不行,你把他先讓給我,我要把他抓來m國,等詢問出兒子的下落後折磨他個半死再還給你,怎麼樣?」
鐵中堂在電話那端沉默半晌,這才嘆道:「這個……好像龍翼帶給我的傷害更大,我比你更想殺他。不過君子成人之美,我也瞭解李董事長很為兒子傷心……好吧,就這麼說定了,我把龍翼先讓給你李董事長,不過無論如何你最後一定要把他交還給我,就算是死屍,我也要親眼見到!不過我聽說龍翼那小子實力強橫,不太好對付,如果李董事長到時候有需要在下盡力的地方,儘管開口,為了除掉龍翼,我是在所不惜。」
「只是一個年輕人而已,我想沒這個必要了吧。不過我還是要謝謝鐵董事長的誠意!」
「呵呵,好說好說。那我就先預祝李董事長馬到成功了!」
「啪……」
鐵中堂先行結束通話了電話,臉上帶著輕蔑和不屑,喃喃道:「沒這個必要?哼,我就不信了,難道你李天下會地天下會成員能比我鐵鷹組實力強。李天下,你就夜郎自大吧,不遭受點損失,你是不知道對方的有多強大!龍翼那邊、任道遠那邊、還有你李天下,最好三方能拼個你死我活,最後等我去收拾殘局。」
是夜。
月光如水,鋪灑滿院。
龍翼與唐櫻、艾莉婕、石電四人坐在四合院中的石墩上,品茶乘涼,拉扯閒話。
「師父,這幾天我和老錢他們三個在一起修習四象陣時有了不少感悟,覺得比初學時威力強多了。什麼時候能再找個對頭讓我們實戰一下啊!」石電搓著手掌,興沖沖的道。
龍翼道:「先不急四象陣,等你們之中的兩人擺出兩儀陣,能跟風鈴打成平手時再說吧。畢竟四個人現在聚一起的時間還不多,先修習好兩儀、三才陣才是關鍵地。」
唐櫻笑著對石電道:「上次你們的四象陣都困住了風鈴,現在還不更厲害啊!再過段時間,恐怕連龍哥都不是你們對手了。」
石電搖頭道:「那不可能,師父的實力已經到達了一個根本無法超越地境界,我們那陣再怎麼練,也不可能困住他。我敢用自己的命打賭,師父要破我們的陣,易如反掌。對嗎師父?」
月下銷魂
龍翼聽石電吹捧自己,著他哈哈笑道:「你啊你,好你個石電,和老錢他們三個在一起呆了沒幾天,居然學會拍馬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