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地下室距離地面有數米的距離,又用了當今世界上最先進地特殊隔音材料建築而成,人在裡面時,根本不必擔心自己說的話會洩露出去。
「兩位賢侄女,聽說你們兩天來一餐也沒有進……唉,何苦呢?你們難道不感覺到餓?」
「任道遠,我問你,你抓了我和雅柔到這裡來,到底安是什麼居心?虧我媽媽以前經常提起你,說你如何如何的謙謙君子,想不到……想不到……哼!」
「唉,兩位侄女,其實我請你們來這裡小住幾天,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啊!相信我,我對你們一點惡意也沒有,如果到了明天早晨你媽媽那邊有了好訊息,我立即恭送你們回家。」
「好訊息?任道遠,你趕緊把話說給我清楚了,這兩天你和我媽媽都說了些什麼?」
「嘿嘿,花蕊侄女啊,你還小呢,這是我們大人之間的事情,告訴你你也不會懂!」
「呸!別認為我和雅柔師妹都是傻子。我算看穿了,你從一開始抓我們來就沒安好心,又趁機不知和我媽媽說了什麼,十有**想拿我們兩個向媽媽索取什麼東西。我猜的對不對?是個男人的,就不要回避這個問題。」
「俞師姐,你看他的臉都變顏色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不用說肯定是你猜對了。你說這個任道遠和師父很熟,說明他和咱們百花集團生意上的來往很多,我懷疑他在用綁架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搞惡意競爭,以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嗯,月師妹說的沒錯,咱們想到一塊去了!咦,任道遠,你為什麼不出聲了?無話可說了吧!」
「哈哈哈……很好,你們兩個很聰明很有趣!我不是不出聲,而是沒功夫陪你們在這裡胡扯。兩位賢侄女,你們現在就開始祈求上天、讓俞月英明天一早就打來電話同意我開出的條件吧,否則……」
「否則什麼?你還能怎麼著我們嗎?不要以為百花集團是好欺負的,你敢動我們一手指頭,信不信我媽媽立即帶著諸位師姐把你們風雲集團攪個天翻地覆!」
「我信,我堅信俞月英為了挽救愛女和愛徒的生命,一定不惜放棄百花集團……哈哈……」
「你說什麼?你逼我媽媽用百花集團交換我們?你……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卑鄙無恥的偽君子!」
「師姐啊,這可怎麼辦?百花集團傾注了師父一生的心血,如果白白的交出去,那師父恐怕要傷心一輩子的。」
「我知道媽媽最終一定會答應他的。可是我也相信,失去的東西還可以再搶回來!」
「搶回來?真是天大的笑話!落入我任道遠手裡的東西,我決不允許有人再搶走。」帶著一臉陰沉的笑意,任道遠從地下室裡疾步走出,一屁股坐到了別墅的客廳中。
跟隨任道遠來的兩名特級成員分別是風虎組第一高手海闊天和雲龍組第一高手雲天涯,這兩人年齡都已在五十開外,鬚髮半白,龍翼在當年的風虎、雲龍組高手大聚會上都曾見過,對他們的修為和涵養欽佩無比。
「董事長,請恕海闊天直言,你讓人擄來的那兩個小姑娘……我認為應該送她們回去。我知道商場上競爭很激烈,可這樣做顯然不符咱們男人本色啊。」海闊天端過一杯遞給任道遠,淡淡的道。
他無論身份地位還是實力,在風虎雲龍組上百名成員裡都是第一等的,因此備受推崇和尊敬,就連任道遠也對他禮遇有加,他就是自恃著這重身份,才敢和任道遠說這些話。
這話被隱伏在外的龍翼聽到,暗想:「看來這海闊天也知道雅柔和花蕊被擄的事情,他身為高手,自然不屑於任道遠使用這種不光明手段。嗯,不知道任道遠會有什麼反應了。」當下支耳細聽。
任道遠並絲毫沒有生氣,反而笑道:「海老兄,我也知道這種手段不太光明,可這樣的方法是最簡單實用的,你要知道,商場如戰場,競爭下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有時候用些非常手段還是很有必要的。再說了,那兩個小姑娘算起來也是我的侄女,我也不忍心長時間關押她們在此,更不可能去傷害她們。我和百花集團董事長俞月英也算是老熟人了,知道她愛女心切,很快便會屈服的!」
海闊天眉頭一皺,看了雲天涯一眼,搖了搖頭,終於沒有再什麼。
「任董事長說的也沒錯,商場競爭激烈,為了列好的生存和壯大,相信每個商者都會用出這樣那樣超乎常理的手段和方法,這在所難免。」比起海闊天的耿直性情,雲天涯就顯得靈活了許多,他笑著續道:「我認為,只要不發生嚴重危害人命、殃及大量無辜這種情況,就是可以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