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當初任董事長說龍翼殺死了天下集團董事長的兒子、畏罪逃離風雲集團的時候,我楊東亮一點都不相信他會是那種人……」
「謝謝理解。」龍翼打斷了他地話,淡然一笑,道:「事實上,天下集團董事長的兒子李查德雖然不是我殺的,但我也有脫不開地關係。至於畏罪逃離麼……任道遠說的有點危言聳聽了,我龍翼一人做事一人當,真要親手殺了李查德,絕不會不聲不響的偷偷溜走,給風雲集團留下個禍根。我離開風雲集團……其實是他任道遠首先對不起我。唉,事實都過去好久了,我也沒心情再去提了。楊大哥、楊大嫂,多多珍重,後會有期。」
他朝著楊東亮夫妻含笑點頭,然後轉身向蘇纖纖、蘇妙妙兩女走去。
既然已經瞭解了事情的詳情,那麼該是時候過去給受傷的蘇妙妙治療傷勢了。
楊東亮夫妻看著他走到蘇氏姐妹身邊,對蘇纖纖說了句什麼,然後俯身抱起昏死過去的蘇妙妙向樹林中疾掠過去,心裡不由一陣愧疚。
楊東亮本想過去結蘇氏姐妹說些抱歉的話,卻被華小盼拉住,低聲道:「走吧師弟,不要打擾他們了。」
「可好個小姑娘受傷很重,我怕她會有事。」楊東亮濃眉深皺。
「不用怕,真要有事,龍翼肯定比咱們更急。可你看他剛才也沒什麼緊張啊,這說明他對治好那小姑娘的傷勢信心十足。」
「嗯,說的也對,那咱們這就回去向任董事長覆命。」楊東亮對師姐一向言聽計從,也沒再多說什麼,扯起她的小手迅速隱入夜色之中。
少女懷春
蘇妙妙雖然受傷較重,但還達不到致命的地步,龍翼在密林中以自愈術為她治療了半個小時左右,除了暫時還不能與人交手過招外,她的一切已經與正常情況下無異,這讓她姐姐蘇纖纖欣喜莫名,既驚歎於龍翼的異術,又對他本人感激萬分。
「我居然還沒死?」從昏死狀態清醒過來後的蘇妙妙圓瞪著那雙美麗的眼眸,用手搔了搔臻首秀髮,一副茫然神色。
她清醒的記得自己被人一掌打飛,身體下落的地方應該是樹畔的那個水湖,怎麼卻坐到了這裡?
「妙妙,不許你胡說八道!你已經沒事了!」蘇纖纖慶幸妹妹沒事,本來心裡正高興著,聽她說什麼死不死的感覺這話很是犯忌,便大聲喝斥。
「姐姐?你……你打跑了那兩個蒙著黑紗巾的人?」蘇妙妙坐在林中的一片草地上,只覺體內充溢透一股子令人感覺懶洋洋的暖氣,就像剛剛泡了個熱水澡那般的舒服愜意。
「我?」蘇纖纖輕笑道:「咱們姐妹的實力差不多,你都被人打成重傷了,我以一對二,更不是對手了。其實……打走蒙面人的另有其人啊!」
「另有其人?」蘇妙妙眼光向左右隨意瞟了一眼,呆呆問道:「姐姐,你說有人幫了咱們?那人是誰?他已經走了嗎?」
「是有人幫咱們,你猜他是誰?」蘇纖纖向妹妹身後看了看,然後迅速收回眼光。抿嘴笑問。
蘇妙妙撇了撇粉嘟嘟的小嘴,道:「我哪裡知道啊!姐姐,那人是你的朋友?」
蘇纖纖點頭道:「不單是我,你也認識他呢,最近還老是掛在嘴邊地一個人。」
「我也認識……掛在嘴邊……」蘇妙妙輕拍腦門,喃喃道:「讓我想想……想想……哇,不會是龍翼吧!」
蘇纖纖掩口輕笑:「妹妹,你的反應倒快!」
「龍帥哥啊,他給我的印象很深刻,你一說我常掛在嘴邊。我立即就想到了他。」蘇妙妙吃吃笑道:「姐姐,你不要只是說我。每次只要我和你提到龍翼來,你不也是神采奕奕。精神十足?還說要嫁……」
「你……你快別胡說!他……他……在你後面呢。」蘇氏姐妹都對龍翼頗有好感,沒事時常會拿龍翼作為聊天話題,時不時的還會相互開個玩笑,說龍翼多麼多麼的好,如果能嫁給他一定會非常幸福什麼的,只是這些話應該作為少女的私密話語藏在心中,這時耳聽妹妹口沒遮攔的就要洩露出去。不由大急,慌忙嬌聲喝斥著打斷了她的話。
蘇妙妙聽姐姐說「在你後面呢」這話時,心裡也是一驚,隱隱聽到有人在自己的背後輕笑,猛然扭過頭,脫口道:「龍……龍翼?怎麼是你啊?」
「為什麼不能是我?」龍翼笑眯眯地站起身。說道:「你不希望看到我?剛才我可是親耳聽到有人把我常掛在嘴邊呢。」
蘇妙妙雖然比姐姐蘇纖纖的性格開朗活潑了許多,但畢竟還只是十六、七歲地少女,聞言大窘。紅著臉一跳而起,跑到姐姐面前用小手去打她,道:「都是你……都是你……」
蘇纖纖與妹妹自小相處,分開的時間很少,卻從沒見過她有過這副羞態,一面躲著妹妹地「攻擊」,一面笑道:「我怎麼了?哎喲!你要打死姐姐啊!妹妹,人家龍翼剛才雙手貼著你的後背,一心一意的給你治療傷勢,你現在沒事了,該不該去謝謝人家呢?」
蘇妙妙既不敢回頭去看龍翼,又打不到姐姐,氣得跺了跺腳,躲到一株樹後嬌叫道:「不該!我才不謝!姐姐,他是壞蛋,你也不好!你們倒像是一對兒,壞到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