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多米還是沒有出聲,頭垂得更低了。
「靠,你這是怎麼了?再***不出聲,我一掌劈了你!」米羅迪自從奪回黨魁之位以來,手下人都對自己又懼又怕,還沒有人敢對自己這樣無禮過,立即就怒了。
「嘿嘿……」卡多米還是低垂著頭沒有看他,但卻冷笑了幾聲,嘴裡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話,然後把右手緩緩抬起,衝著米羅迪挑起了右手的中指。
這個經典的「鄙視」動作米羅迪還是明白的。雖然卡多米是他的得力助手之一,但他也決不允許下屬這樣狂妄放肆,殺機一起,雙眼暴睜,一股心靈衝擊波向著卡多米激湧過去,
以卡多米自身的實力,在他這股強勁無倫的衝擊波攻擊下只有死亡一途。
然而令米羅迪感到無比震驚的是,自己發出的那股衝擊波湧近到卡多米身前時,就像碰上了一堵無形的有著強大防禦能力的氣牆,立即被以更快的速度反彈回來。
「啊!」米羅迪有些措手不及,驚呼一聲,整個人向右硬生生的橫移出一丈多遠,狼狽躲過了自己發出的衝擊波。
他是躲過去了,可他用來辦公的桌椅就難以倖免了。隨著「轟」的一聲大響,大理石質的辦公桌、辦公椅在衝擊波的強力震盪下成為一堆石沫。
米羅迪心頭巨震,臉上的神情怪異到無法形容,嘶聲吼道:「***卡多米,你瘋了嗎?你……你的實力怎麼可能這麼強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卡多米已經不可能回答他的話了,因為他的人突然像被抽去了骨頭般癱倒在地,昏迷不醒。
難以預料的驚變
「米羅迪,還認得老朋友嗎?」一直站在虛掩著的鋼門外站著的龍翼推門而入,臉上一副笑眯眯的神色,居然揮手和米羅迪打起了招呼。雖然他知道米羅迪聽不懂。
龍翼剛才突然放棄了對卡多米的思緒控制,致使卡多米承受不住這種突如其來的解脫,這才倒地昏迷過去,不過卡多米並沒有生命危險,過不了半個小時,他就會自動恢復神智。
米羅迪乍一看到龍翼,幾乎驚得跳了起來,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到眶外,指著龍翼道:「你……怎麼是你?你這小子應該已經死了的……」
龍翼就是希望看到米羅迪這樣的吃驚表情,眼見他嘴唇疾動,也不知怎麼的,突然心血來潮的對他用起了六神通裡的「他心通」來。
本以為自己既聽不懂對方的語言,也就無法獲知他內心的思想,哪知等到對方腦中的資訊反饋到自己這裡後,其結果竟然大大出乎了龍翼的意料。
「天啊,我竟然聽懂了他在說什麼!這是怎麼回事?他心通難道可以翻譯不同種族之間的不同語言嗎?」龍翼狂喜難禁,臉上驚異的表情絲毫不亞於米羅迪。
沒錯,他由於好奇而對米羅迪施展了他心通,結果發現剛剛米羅迪說過的那句話傳到耳中後居然能夠聽得懂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他心通這個本來只能猜測別人內心想法的神通異能,從此充當了他與不同種族、不同語言間交流的翻譯工具。
「米羅迪,你說地沒錯。以前的那個龍翼的確已經死了,但一個新的龍翼又重生了。現在就讓你試試看,這個重生的龍翼和以前有什麼不同。」龍翼說話時並沒有切斷他心通異能,他試著把自己的話在心裡暗暗的迅速重複了一遍,然後期待的緊盯著米羅迪的臉龐,他滿心希望自己的語言可以通過這樣地心靈傳輸方式讓對方也聽得懂。
如龍翼所願,米羅迪果然也聽懂了他的話,只是米羅迪心裡想著其他地事情,對於雙方之間突然沒有了語言障礙並沒感到太大驚奇,冷笑道:「重生?哼。那只是你小子的命大罷了!哈哈,我還對你那個飛天圖地寶藏懷著很大希望呢。你送上門來的正好,我還是那句話。你把寶藏埋藏地點告訴我,我饒你不死,或許還可以給你個血手黨的副黨魁乾乾,否則……」
「否則怎麼樣呢?」龍翼本來抱著見面後就擊殺米羅迪的想法,但現在玩心大起,想多和對方「交流」幾句,看看這種用他心通溝通的方法是不是很方便很順暢
米羅迪身為世界第一大黑幫血手黨的老大。沒有詫異深沉的心機,卻只有暴躁兇殘地性子,重新奪回黨魁寶座以來,下屬們對他萬分畏懼的同時,也是萬分痛恨,只是米羅迪自己卻不知道而已。依然我行我素。
「否則的話,這次我會把你碎屍萬段,徹底把你打到地獄裡去。看你還能不能重生過來!」對於龍翼這個昔日手下敗將在自己面前表現出來的那種悠然和不屑,米羅迪氣憤難當,他渾然忘記了剛才那道擋回自己心靈衝擊波攻擊的強大氣牆,雙掌飛揚處,十數道血手掌掌影疾如閃電般向龍翼站立處印去。
房間的面積並不大,米羅迪擊出地血色掌影幾乎覆蓋了龍翼可能躲避的每一寸空間。
龍翼已非昔日的龍翼,靈力得到全面飛躍地他如今面對再強大的攻擊也有信心不再躲閃,他看著那十數道血手掌影如慢鏡頭般的緩飄飛過來,「嗤」的一聲冷笑,同樣雙手輕抬,以千佛掌打出了同樣數目的金色掌影。
激盪的掌風如同狂瀾般相遇後,房間內頓時發出轟轟隆隆的一陣巨響,像是發生了場強烈地震般的猛烈顫抖起來。千佛掌不但完全瓦解抵銷了血手掌的攻擊,餘力更是不衰,其中一掌直接印在了躲閃不及的米羅迪胸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