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菜味道很不錯,劉老闆的手藝一流啊!艾莉婕,你怎麼不吃?心情不好也不要和肚子過去嘛。」龍翼抹了抹臉上的油膩說道。
「我沒胃口。」艾莉婕嘆道。
龍翼笑道:「那就和我一樣喝白酒吧,刺激刺激胃口就出來了。你不是心情很鬱悶嗎?有沒有聽說過一醉解千愁這句話?喝白酒很容易醉人,而醉了後你就會忘記一切。」
「好,我喝。」艾莉婕拍了拍桌子,示意劉老闆給自己再拿來兩瓶白酒,一瓶給了龍翼,一瓶自己留著,居然不用杯子和他一口口的對飲起來。
再多的酒對龍翼來說也只是穿腸而過的水,但對艾莉婕來說無異一團烈火。
她忍住滿口辛辣將那瓶酒喝完,沒多久整個身體就彷彿燃燒了起來,很快頭腦似乎也被殃及,迷迷糊糊中覺得天地都在眩轉,掙扎著想要站起來,但腿腳發軟,根本無能為力。
「你醉了。」龍翼結過帳後,扶著左倒右歪的艾莉婕身體,抬頭看了看天,道:「已經很晚了,你家在哪?我先送你回去吧。好好睡一覺,明天就恢復了。」
「明天……你要走……我……我不回去睡……」艾莉婕並不是醉得不省人事,什麼都不知道了,至少她的意識裡還知道扶著自己的這個人是龍翼。
「不回去睡怎麼行?你不怕你老爸打你屁股?」
「我要你……要你打屁股……我跟你……跟你睡……不回去……」艾莉婕頭偏向龍翼懷裡,髮絲裡的香水氣味混合著酒氣一陣陣襲向龍翼鼻端。
龍翼苦笑道:「我知道這是你的心裡話,可你還小,難免有時候會萌發衝動的。嗯,你不願意回家,那我只好就近帶你一起回華夏賓館了。當然,我會把你交給你的大姨,讓她安排你今晚的住宿問題。」
「我跟你睡……不要……不要大姨……」艾莉婕雙手抓著龍翼的胳膊,喃喃自語似的道。
在路燈下向華夏賓館方向走去,夜風輕吹中,艾莉婕酒意上湧,打了個響隔,張口嘔吐起來,不但自己身上都是穢物,連龍翼也沒能倖免。
「我暈啊,這身衣服可是剛買不久,穿著很合身呢,這倒好,被你‘哇,的一口吐成了這樣……」龍翼掏出了隨身帶著的巾帕抹掉身上穢物,順便把艾莉婕身上的也擦了,無奈搖頭苦笑。
到了華夏賓館時,兩人身上散發出的難聞氣味令那些水靈靈的服務們個個皺眉掩鼻,龍翼正要解釋,正巧遇到艾莉婕的大姨出來,於是簡單幾句向她說明了情況,然後把艾莉婕一把推給她,自己揚長而去。
回到所住的房間,龍翼迅速把外衣換下送到賓館乾洗部裡去清洗,返回後洗漱了一遍,這才上床休息。
他休息的方式與眾不同,身體大部分機能「放假」,而大腦思維卻可以持續不斷,雖然只是一種「假睡」狀態,但效果和普通人正常睡眠一樣,也可以得到充沛的體力和最佳的精神狀態。
他腦袋裡細思著怎樣進入西西里島,然後如何探知血手黨總部所在,又如何找到那羅斯國老者一舉擊殺……由於對島上的情況一無所知,所以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妥,索性什麼都不去想了,打算著走一步是一步。
思維轉移到bj市的唐櫻、風鈴及東方凝雪眾女身上,想象著她們幾個女人把「龍翼慈善基金會」搞得紅紅火火,名聲大震,心裡欣慰不已,不自禁的露出微笑來。
這時候正值夜深人靜之際,忽然間他在萬籟俱寂中聽到幾聲獰笑和幾聲呻吟。
獰笑聲雖然陌生,但那幾聲呻吟對龍翼來說再熟悉不過。因為之前喝醉酒後的艾莉婕不知是不是被酒精燒得難受,回來的路上就不斷髮出這樣的痛苦呻吟。
「艾莉婕難道被她的大姨安排到了附近房間裡休息?都這麼晚了她怎麼還沒睡呢?和他在一起的男人會是誰?」龍翼全力施展天耳通,聽到艾莉婕的痛苦呻吟中夾雜著幾聲衣衫裂響的聲音,越想越不對勁。
誰脫了我的衣服?
他迅速穿上外衣閃出房間,循聲而去,很快就在向東隔了百十米的一套貴賓房前停下,艾莉婕的聲音就是從這間房裡發出的。
他敲了幾下房門,房間內的聲音登時小了很多,艾莉婕的呻吟聲也幾乎聽不到了,只有幾聲不可聞及的「唔唔」聲。
龍翼斷定,艾莉婕這時一定被人捂住了嘴巴。
他心念電轉,知道屋裡一定發生了不利於艾莉婕的事情,也不再拍門,右手輕按在門鎖處,一股靈力從掌心透出,竟將門鎖無聲無息間震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