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鳳地眼光在這批乘客的臉龐上飛速掃過後,見沒有出現龍翼地面孔,臉色一變。露出失望至極的神情,扭頭對哥哥道:「不會錯的啊,龍大哥和我說的就是這一個航次的飛機,怎麼……怎麼沒看到他呢?」
慕翔見妹妹焦急的模樣,嘿嘿一笑,說道:「妹子,你和龍翼通話時腦袋全被激動和喜悅佔據了,哪還有空間去記飛機班次?十有**是你記錯了,要不就是龍翼那邊臨時有事,不能來了。」
慕鳳白了哥哥一眼,跺腳道「你胡說什麼!他要是不來,肯定早就打電話給我了。」
慕翔吃吃笑道:「妹子,想龍翼想瘋了是吧。從昨天接過他的電話後,就時不時地犯痴,一副望穿秋水的樣子……嘖嘖,這正是:相思難表,夢魂無據,唯有歸來是……哎喲妹子,你踩我腳幹什麼?」
「活該!再和我開玩笑,我把你的五根腳指頭踩成鴨掌狀!」慕鳳恨恨道。
「不是吧,對親哥哥這麼狠?問一句,要是你的龍大哥和你開這種玩笑,你踩不踩他?唉,肯定不會了。戀愛期間的女孩子最容易受到迷惑,無論情人說什麼,聽在耳中都覺得受用……哎喲……哈哈,你還踩?這下沒踩到吧。」慕翔遠遠的跑到了一邊。
唐義仁看著這對兄妹玩鬧,引得眾人注目,不由捻鬚苦笑。
他雖然年紀已大,但因為敬佩龍翼地為人和愛惜他那一身實力,自願帶著慕氏兄妹到處尋找至陰龍穴,以求能為最終挽留他的性命作出一份貢獻,每天翻山越嶺雖然辛苦勞累,但他卻笑言以對,把這當成一種強身健體的鍛鍊方法。
「唐大伯,你好!」龍翼含笑走到唐義仁面前,向他伸出手去,「這麼久不見,你地精神越來越好了。」
唐義仁見有人和自己打招呼握手,好像和自己很熟的樣子,皺了皺眉,心想:「我和這人認識嗎?怎麼腦子裡一點印象也沒有?難道是我真的老了,記憶力嚴重衰退了?」和龍翼握著手時,唐義仁還在絞盡腦汁的努力思索著對方的身份。
慕氏兄妹這時也湊了過來,打量著龍翼及他身後的唐櫻,又看向唐義仁,目光中帶著詢問之色。
「唐師父,這兩位是你的熟人嗎?給我和慕鳳介紹介紹啊。」慕翔道。
唐義仁攤了攤手,作了個無奈的表情,歉然對唐櫻道:「這位先生,請恕唐某人眼拙無禮,唐某實在想不起來咱們在哪裡見過……」
龍翼側頭和唐櫻互視一眼,哈哈笑道:「唐老伯,你當然認不出我來了,我認得你就行啊。嗯,還有你,慕大哥,還有慕鳳……」
他眼光在慕鳳臉上多停留了片刻,見她臉頰比起以前清瘦了些,膚色也黑了一點點,嘆道:「慕鳳,你變瘦了,也變黑了,準是天天在外面跑辛苦的吧。我知道你是為了我才這樣的,可也要注意保養好自己的身體啊。」
慕鳳聽這陌生中年人言辭溫柔,對自己的關切之意溢於言表,不由漲得滿臉通紅,只是那句「為了我才這樣的」未免有輕薄的意味,羞惱的道:「我又不認識你,你這人說話……請注意點。」
話聲未了,龍翼身邊的唐櫻已經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對慕鳳道:「他這人是個大花痴,肯定是看到你太漂亮了,就想過來佔點便宜。你還是快點跑吧,要不然他要動手動腳了。」
「他敢!」慕鳳杏眼圓睜,毫不示弱,瞪了唐櫻一眼,用責備的語氣說道:「你們是兩口子吧?你這人也真是的,看著自己的老公對別的女人不敬,居然也不管管?哼,你讓我跑,分明就是縱容他,這樣下去可不得了!」
唐櫻聽到她說什麼「兩口子」、「老公」,扯了龍翼的衣袖,前仰後合的咯咯笑了起來,笑聲與剛才中年婦女的聲音大相徑庭,變得清脆有如黃鶯,令現場所有人為之愕然。
龍翼見出口處好多人都向這裡看來,知道不能繼續再開玩笑了,咳咳兩聲,示意唐櫻不要再笑,低聲對慕鳳道:「真聽不出來我的聲音了?」
他恢復了本來的聲音,慕鳳聽在耳中,先是一呆,隨即眼光一亮,指著他的鼻尖大聲道:「你是龍……」
「知道是我就好了,我現在易了容的。」龍翼打斷了她的話,又朝著一旁的唐義仁和慕翔使了個眼色,道:「咱們走,在這裡說話不太方便。」
唐義仁、慕翔都是聰明人,一聽慕鳳叫出個「龍」字來,再一看他的身材,立即猜出這中年男人正是龍翼,只是他的容貌怎麼改變了卻不得而知。
一行五人迅速離開飛機場,乘計程車來到下榻的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