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道:「這事情我是不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你隨便幹,出了事情由你老爸來頂著。」
李天下哼了一聲,道:「我?我可不願拿天下集團的利益來開玩笑!我也不管了。」
李查德道:「你們都不管了是吧?好,我明天就去殺人、放火、搶劫、強……我……讓警察來抓我坐牢吧!我不想活了!」他大嚷大叫,潑皮無賴本色盡顯無餘。
李天下夫婦面面相覷,無可奈何的苦笑著。他們瞭解兒子性情,任由他鬧上一陣也就好了。
李查德自己撒潑耍賴,後來見沒人理,覺得無趣,一屁股坐在椅上發愣,忽然間衝四名灰褂老者道:「四位大伯,你們不是最喜歡和人打架嗎?越強的對手越能勾起你們的興趣對不對?嘿嘿,姓龍的小子夠強的吧,你們……」
「我們會去找他。但這需要尋找合適的機會。城市裡人太多,而且發生一點點事情,那些討厭的警察就會出來搗亂攪局,很沒意思。」東側靠裡的灰褂老者道。
「對,我們人選個僻靜的地方,和他痛痛快快打一場最好!」他身邊的老者道。
西側的靠裡的老者道:「那小子不像個容易衝動的人,他會接受我們的挑戰嗎?」
「挑戰的主動權掌握在咱們手裡,何時何地挑戰,由不得他了。」他身側的一名老者摩拳擦掌,躍躍欲試,「我們先在暗中觀察一陣,做到知己知彼,力爭一戰而勝。」
李查德心裡也不知在打著什麼算盤,笑道:「聽我老爸說,四位大伯出道幾十年來,還從沒有敗給任何人過,真是強悍!我有個小小要求,希望四位大伯去找龍翼比試時,能帶著我同去,我要親眼看到四位大伯施展神威,把姓龍的打倒在地,看到他求爺爺告***跪地向四位大伯求饒。」
本來四們灰褂老者並沒把握勝過龍翼,但被李查德當面這麼一捧,立即就有些飄然。其中一名老者道:「好。只要有了機會,咱們一定會帶少爺同去,如果把姓龍的小子打倒了,就留給少爺任意羞侮。哈哈……」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想的美啊!哼,一家人都是白痴!」回到別墅後的任嫣然還在不停的罵著李天下一家人。
龍翼笑道:「行了,那些人不用理,發這麼大的脾氣,上火又傷肝,值得嗎?」
任嫣然氣呼呼的道:「是啊,他們又沒說你什麼,你當然犯不著生氣!喂,我問你,你當時聽到那個老母豬說我難說的,怎麼不過去幫我打她耳光?」
「老母豬?」龍翼怔了怔,隨即恍然,笑道:「你是說李查德的母親啊。嗯,那老母……她說話的確不太好聽。不瞞你說,你和李查德一家人說話爭吵的同時,我卻一直在注意著那四個穿灰褂的老頭子。」
「那四個老頭子?沒什麼特別的啊?」
「千萬不要小看他們!」龍翼正色道:「和咱們風虎雲龍組的特級成員一樣,他們也都是超級高手!我當時如果過去幫你打李查德母親的耳光,肯定會引發他們四個出手。我不怕他們,可卻怕你被他們傷到,所以……」
「所以你就選擇了沉默對吧。」任嫣然這次沒有生氣,笑道:「這麼說來,你還是很關心我的啊!呵呵,好了,我不生你的氣了!不過那老母豬……算了算了,不說老母豬了,一想到她那血盆大口,我就想吐啊吐!」
我要翻本!
任嫣然笑著甩步向外走去,邊走邊道:「我讓人安排飯菜去,咱們兩人在酒店裡吃了‘鴻門宴」在家裡可要好好款待自己。」
龍翼看著她的背影出了別墅,微微一笑,但隨即心頭卻掠過一道陰影。
飯後,任嫣然沒有忘記給國內的父親任道遠打電話,當得知他果然有「同意自己與李查德交往」這回事時,連聲質問原因。任道遠含糊其辭,只說她同意便談,不同意便不談,一切隨她,並不強求。
任嫣然掛掉電話後,左右思量,心想這一定是父親為了生意上的合作,和李查德父親李天下達成的一種默契協議。她登時生出一種被出賣的感覺,躲到自己房間裡嗚嗚大哭出聲。
李管家和兩名女傭無論怎樣去勸,都無濟於事,反而被任嫣然罵了出來。最後龍翼出面去勸,任嫣先用被子掩住耳朵不聽,後來拿起枕頭砸他,當龍翼嘆著氣要走時,她卻突然撲過去抱住龍翼,伏在他懷裡鳴鳴咽咽哭得更加厲害,似乎要把心底的無限委屈通過滿眼的淚水發洩出去。
任嫣然是個歡喜脾氣,該哭的時候狠狠痛哭,該笑的時候放肆大笑,過後就像是什麼事情也沒發生過一般。她不停的哭了約一個小時,或許是感到疲累了,在龍翼的勸慰中上了床,很快便沉沉睡去。傍晚七點起來後吃了些飯,整個人竟然完全恢復,又和龍翼打鬧嘻哈起來。
接下來幾天裡。任嫣然和龍翼相攜來往於學校和別墅之間,一個繼續履行著保鏢職責,一個繼續著大學學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