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花堪折直須折……」俞花蕊突然唸了這麼一句莫名其妙的話來,隨即把手裡的花遞給龍翼,輕笑道:「雅柔師妹是個難得的好女孩,你可千萬不能欺負她啊。否則我這個當師姐的不放過你。」
「我欺負她?這怎麼可能!其實我是個更加難得的好男人,就讓月學姐來欺負我吧。」龍翼心情大好,玩笑似的道。
俞花蕊「呸」的一聲,道:「去你的!臉皮夠厚!我先走了,你自己進去吧。」
她說走就走,哪知轉身沒兩步,腳下不知被什麼東西給絆了一下,身形一個踉蹌,差點栽倒。
這裡的路面雖然沒有城市裡的水泥路面平整,但也沒有什麼坑坑窪窪,加之俞花蕊又學過武學絕技,居然會被絆住,真是有些不可思議了。
這時龍翼的心思已經從俞花蕊身上轉移到了前方的獨樓裡,根本沒去留意這些細節。
當龍翼敲開獨樓的那扇門時,月光也隨即跟了進來,照在開門人的那張清麗無倫的秀靨上。
「你……你來啦。」月雅柔臉上帶著幾分驚喜,幾分羞澀。
「來了。」龍翼微笑點頭,說道:「外面有點冷,能讓我先進屋再說話嗎?」
「啊,對不起。快請進吧。」月雅柔臉一紅,忙側過身子讓他進來,隨手輕輕帶上了房門。
屋裡開著暖氣,與外面相比簡直就是兩個季節,燈光是橙紅色的,也帶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月雅柔似乎有些緊張,把龍翼讓到屋裡坐下後,自己則坐到了一旁的一張小木椅上,兩條腿緊緊並起,兩隻手疊放在腿上,一雙美目只在地面上掃來掃去,竟不去看龍翼。
她不出聲,龍翼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屋子裡的氣氛有些沉悶尷尬。
「月學姐,你的百花門功夫學得怎麼樣了?」龍翼沒話找話的問道。
「我啊,我很笨,學得很慢。」月雅柔臉上泛起了笑意,有些羞澀的道:「不過師父卻說,我現在的身手遇到真正的高手還遠遠不行,但應付一般的人卻足夠了。比如說校園裡的那些愛惹事生非的小混混們,他們就打不過我了。」
月朦朧
可能是因為經常要練習百花門的功夫,月雅柔的一頭長髮全都挽在了腦後,用發緊緊夾住,露出一段雪白粉嫩的纖長秀頸,使得整個人看上去顯得利落了很多。
「嗯,和俞花蕊比起來,你們誰學的更好些?」龍翼隨口又問。
「當然是俞師姐了,我和她差遠了。」月雅柔說是不如俞花蕊,其實是在謙虛。自從她進入百花門後,就表現出了極高的天賦,雖然與俞花蕊同時受教於俞月英,但成就已經勝出俞花蕊一籌,就連許多的同門師姐也都不是對手。俞月英常常以她為傲,說自己很有眼光,沒有收錯這個徒弟,私心裡已經有意把百花門門主的位子傳給她,讓她以後佐助女兒俞花蕊經營百花集團。
其實兩女身上透出的氣波強弱不同,龍翼剛剛進屋就已經心知肚明瞭,心想以月雅柔這種神速的進境,假以時日,說不定可以追及東方凝雪甚至是風鈴的實力了。
不過轉而又想風鈴繼承了青衣門前輩鍾千秀的七十年功力,練習起青衣門的各種絕技得心應手,這種機緣難遇難求;而東方凝雪現在拜了失心居士為義父,應該跟著他學了不少逍遙閣的絕學,她一人同時身兼白衫會和逍遙閣兩家絕學,只要用心刻苦的修煉,將來成就也是不可限量。月雅柔在實力上想要與她們並駕齊驅,恐怕不太容易。
「你也別太謙虛了,我看得出你比你師姐強。」龍翼看著月雅柔笑道。
在月雅柔的眼裡,龍翼幾乎是個無所不能的人。她怔了怔,隨即向緊閉地屋門處看了一眼,低聲道:「我師姐她還在外面是嗎?」
龍翼見她神情謹慎,小心翼翼的樣子,不知她什麼意思,點了點頭,也低聲道:「她說到那邊的花棚裡賞花去。怎麼了?」
月雅柔嘆了口氣,道:「咱們說話小聲點好嗎?最好不要讓師姐她聽到。我怕……」
「怕什麼?」
月雅柔道:「師父每天教導我和師姐練習百花門絕學,每個月的月底都要檢驗一次,讓我們兩個人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