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們懷念,懷念那個天使一樣的女子。
好想再看你微笑好想再聽一遍你的聲音ck我們會永遠愛你的、
死前的最後日記:
肚子好疼。
姿勢怪異地僵在軟椅裡窩著。
全身是汗。
大概是餓了。
強打著精神站起來去找了點小蘇打餅乾吃。
胃更加痙攣了。
衝進洗手間乾嘔。
什麼也吐不出來。
只能又習慣性地蹲下去摳喉嚨。
手指才伸進去就一陣反胃。
終於吐出來一點,胃液潤滑了食道。
只想把這不舒服吐乾淨。
摳了一兩分鐘,指尖愈發用力過猛。
有血滴在白瓷磚上。
不知道是指甲戳傷了喉嚨還是在流鼻血。
總之喉嚨和鼻子都開始湧血,混著胃酸跟穢物一起咕嚕往外湧。
滿臉滿手的血和唾液。
有些歇斯底里了,只想把胃裡的東西吐乾淨,吐乾淨才能舒服點。
站起來時眼前一片黑。
搖搖晃晃扶著牆壁靠了好一會。
眼前模糊地盯著洗手間鏡子裡狼狽的自己。
這個幾乎每年每天都在重複的一幕。
好厭倦。
今天是什麼節日呢。
好像是除夕。
到處都在放煙花,窗外夜幕照得如同白晝。
耳朵,卻聽不見任何聲音。
鼻血還在流。
滑過嘴角,順著下巴滴在鎖骨,胸前。
滿口的腥甜。
胡亂用冷水拍洗了臉。
仰著脖子一動不動,好不容易才止了鼻血。
回房間。
上線。
電腦幽幽的光。
看著她簽名裡寫著關於白先生和白夫人的小笑話。
看著她好長一段時間依舊是灰色的頭像。
忽然就哭了。
對所有人說的話
摘自空間
我一不是藝人二不是什麼公眾人物,所以我不需要忍受誰,討好誰,尤其不過是個網路。
你願意就看看,覺得無法苟同就滾蛋。
那些故意加著我在q上找麻煩的挑刺的,我還是習慣性一律刪除。
那些在這空間裡說我不樂意聽的話的,我還是習慣性一律刪除。
你有沒有個性關我什麼事。
我又沒惹你,固定在自己的小地盤上夢夢遊,從不招惹誰。
你爪子颳著我了我隨時就能把你轟出去。
我沒惹你你能不能也少煩我。
有些人加了我吹噓你所謂的音樂所謂的hiphop所謂的搖滾這這那那的。
抱歉,以上我一樣也沒興趣。
準確說我不是討厭音樂,我是討厭大多自以為是的這些搖滾泛兒黑泡泡泛兒的。
一個個幻想自己全世界見解最犀利最有才華最有脾氣只是你的蓋世才華未被髮掘,滿口偏激的呆墮落樣兒。
你自己虛榮自我幻想就算了,還非得讓我認同你。
我回個資訊回慢了也能給你整得破口大罵,你不傷肝啊?
所以可能我無法回應你的激動及熱情,讓你覺得自尊受創,很憤青地對我人身攻擊,
或主動刪除我,對你那圈同樣可愛的小朋友圈兒們宣揚今天ck找你說話了你沒理她她是個多無聊的人。
行那你就那麼待著吧。
你看我像你那麼空虛過跑去你地盤拉一堆不營養的東西完了趕緊又溜回來到處和我朋友們宣揚你壞話嗎。
要不就編點兒故事最好編成我暗戀仰慕你的風度翩翩到歇斯底里失去控制,你只好不小心就和我有了一腿。
想證明什麼?
證明你是光明與正義的化身啊。
還是證明你是哥斯拉魔王,黑暗界你最黑你最性感最無敵。
變形金剛吧你。
我實在學不會把你放在眼裡。針對以上說的這群。
愛誰誰。
233.女人心
「你一點也不用為難。」東方凝雪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一樣,道:「這只是我們三人之間的約定,就像是在賭博一樣,願賭輸服。」
龍翼嘆了口氣,心想:「豈止是你們三個啊,還有個慕鳳呢,她現在不顧一切的去為我尋找至陰龍穴,我難道就不管她了?」抬起頭,看著東方凝雪問道:「凝雪,我聽人同學們說過,一個男人和超過兩個女人同時交往,那就是濫情了。我這算不算是濫情?男人濫情了,說明人品是很有問題的。」
東方凝雪抿嘴笑道:「濫情是愛過一個拋棄一個,你是愛上一個,卻一個也不捨得放開,這叫多情,叫……叫風流……」
「那……那風鈴和月學姐對這份君子協定怎麼看的?」
「風鈴是個爽快人,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月雅柔的性子靦腆,她有些猶豫,不過她的師姐……就是俞花蕊,在一旁搶著替她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