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風鈴初時臉上還帶著幾分羞澀,但很快就恢復了常態,眼中湧出幾分春意,吃吃笑著道:「看夠了沒有?看夠了就快脫掉你的衣服,然後進到浴缸裡來。你幫我揉搓,我再來幫你……」

她說這些話簡直有些「對牛彈琴」了,因為龍翼彷彿變成了個木頭人一般,連兩隻本來靈動的眼睛也不會動了。

當初在萬洞山後山谷,兩人發生**之親,那是因為當時情形所迫,根本無心他想;而此時此際,卻是美人沐浴,春光呈現,景象大不相同,龍翼本就處在一個性情勃發的年齡,這麼著呆上一陣也不為過。

試想一下,如果你是個二十歲左右的正常男人,當你猛然間看到一個無論身材容易都堪稱絕美的年輕女子時,你會不會因為「驚豔」而呆上一呆?而當這個女人在無人的房間裡單獨面對你、並且身上不著寸縷的時候,你會有怎樣的表情?說不定連口水都會順著嘴角流下來。

龍翼並不是那種見了女人就走不動的男人,他沒有流口水,但他卻覺得喉嚨發乾竄火,真想衝出去找些冰水瘋狂喝上一通。

風鈴當然不會再讓他離開。她笑嘻嘻地脫去了龍翼身上帶血的衣衫,然後拉著他一起進了浴缸。

兩個人就這樣擁坐在寬大的浴缸裡,肌膚緊緊地貼著。風鈴的兩隻小手不老實的在龍翼的身上游走摩挲著,不時去撩撥一下男人最緊要的部位,當看到那個部位探出水面時,她便會附在耳邊吐著氣小聲道:「你這人真不老實,心裡一定又在想什麼壞事了吧。」

她氣息甜美,聲音嬌膩,龍翼覺得整個身子都快被融化在浴缸裡了,苦笑道:「不是我在想壞事,是你非讓我想不可。風鈴,我實在受不了了……我……」

「受不了那你就……呀……啊……呵呵……癢死了……」風鈴只覺一雙厚實的手掌從腋下穿了過來,輕捷的捉住了自己胸前的那雙玉兔,身子立即不安的扭動起來。

一時間浴室內水聲作響,春色無邊,一幕香豔旖旎的刷情開始展開……

不出龍翼和風鈴所料,次日清早,電視新聞裡就播出了鐵鷹組成員所住的別墅區被大火焚燬的畫面,那一片片的斷壁殘垣,一具具被燒焦的屍體,看上去慘不忍睹。

其實鐵中堂很早就從潰逃的鐵鷹組成員口中得知了訊息,他聽說兒子被殺,又損失了數十名鐵鷹組精銳成員,差點沒當場昏死過去,等到心神恢復過來後,便急匆匆的帶著人趕來察看。

然而令鐵中堂感到懊惱和不解的是,當他帶人到了別墅區不久,大批警方和刑警組織的人也紛紛驅車趕到,說是接到舉報,這裡發生了縱火殺人案,並立即封鎖了別墅內外,任何人不讓靠近,以免破壞現場,影響偵破。隨行而來的還有幾家電視臺的記者。

鐵中堂急於看到兒子的屍體,幾次想往裡衝,但都被警方阻攔住,不由氣得暴跳如雷,在警方設定的障礙外面跺腳又喊又罵,最後見沒人理睬自己,只得作罷,在原地來來回回的徘徊個不停,神色很是焦急。

警方帶來的法醫們經過緊張清理,到天亮時分,終於把數十具屍一一裝進了屍袋中,並事先從每具屍體上攝取了些皮肉,以便日後用dna來辨別驗證死者身份。

更讓鐵中堂惶惶不安的是,警方像是在別墅區內嗅到了什麼味兒,帶來了許多經過專業訓練的警犬,在被燒燬的每一間別墅裡搜尋著什麼東西。

和女生保持距離

很快,警犬就在鐵彪所住的那間別墅發現一間地下室,從裡面搜查出了大量的槍支彈藥以及毒品。

「鐵董事長,據說這別墅區是你長子鐵彪以及你的鐵鷹組成員經常居住的地方,可我不明白的是,這裡為什麼藏有大量的違禁物品?你對此有什麼話說?」一名身狀警服的中年男子站到鐵中堂面前,表情嚴肅的沉聲問道。

這名警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這次趕來的刑警組織的領隊,風鈴的父親風劍凌。

一邊的記者似乎得到了授意一般,跟隨著風劍凌湧過來,把攝像機鏡頭一致對準了他們兩個。

「這個……關於這個問題……」鐵中堂覺得額頭上已經有汗滲了出來,他掏出一塊巾帕低頭擦拭著,腦袋裡嗡嗡亂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