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這時候別墅內外都成了雙方成員激斗的場所,陸乘雲衝入其中,只覺到處是激盪的勁氣,身上的衣衫在這些勁氣的作用下幾欲碎裂,裸露的肌膚也刀割似的疼,手裡空端著柄槍,卻根本用不上。

猛然間不知從哪裡飛出一股真氣,撞在他地後背上,他「哎喲」一聲,身體向前打了幾個踉齧,撲倒在地,嘴角溢位血絲來。

龍翼後悔剛才沒有拉住陸乘雲,忙用氣罩護住身體,閃身衝過去扶了他出來,好在甩受傷很輕,不由鬆了口氣。

風鈴瞟了一眼陸乘雲,道:「你也真是的,那些人打起來都不要命,你衝過去幹什麼?想送死啊!」

陸乘雲看了她一眼,一臉的慚色,突然間抹了抹嘴角血漬,又向他們跪了下去,道:「再打下去,我的兄弟恐怕支撐不住,兩位都是高人,陸乘雲再次請求幫忙相助。希望兩位能把身份告訴陸乘雲,也好以後報答。」

「喂,你這人……怎麼又跪?你難道沒聽過‘男人膝下有黃金,豈可隨便女人,嗎?傳出去多丟人呀。」風鈴說完,自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向旁邊跳閃開去。

龍翼依舊保持著默然,伸手去拉陸乘雲,哪知陸乘雲卻道:「只要我帶來的這些兄弟能平安無事,別說下跪磕頭,就是把我的命換也值得!求兩位一定要幫這個忙。」

「喂,」風鈴拍了下龍翼地肩頭,道:「人家求你呢,你說怎麼辦?要不要繼續幫忙?」

龍翼心想鐵彪雖然是陸乘雲殺掉的,但自己和風鈴是「幫兇」,已經擺脫不了干係,既然已經卷入了這場糾紛中,還顧慮那麼多幹什麼?再說自己對鐵氏家族和鐵鷹組的人早就深惡痛絕,他們不止一次想殺自己,自己今天索性就來個彼之道還施彼身,重挫一下鐵中堂地銳氣。

他眼光轉向那些鐵鷹組的成員,只覺入眼的盡是一張張猙獰兇殘的嘴臉,心裡說不出的痛恨厭惡,驀然間丹田處生出一股灼熱的氣流,這股氣流直衝腦際,嗡的一聲,幾乎衝昏了他的神智。

「等著我。」龍翼森然說了這幾個字後,人就如鬼似魅般倏然從風鈴和陸乘雲面前消失了,閃入正在捨生激斗的人群中。

陸乘雲第一次聽到他的聲音,覺得似曾相識,一時間卻又想不起來,再看風鈴,卻只能看出是個年齡不大的女人,暗歎了口氣,心想:「天不該絕我陸乘雲,出現這兩個高手相助。只是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龍翼是怎麼了?怎麼他的眼光突然間變得那麼可怕?不會是他的至陽靈氣隱疾又犯了吧。」風鈴目光有些痴呆,她回想著龍翼剛才離去時有些發紅的眼睛和眼中射出的灼熱光芒,心裡不由打了個顫。

其實她這種猜測是的對,但只是對了一小部分,龍翼受到外界環境的刺激,激起了至陽靈氣小規模的發作,這種發作並不像以前那兩次欲生欲死,痛苦難當,而是激起了他心底深處的一種狂熱**,這種**只有以「殺」來發洩,然後他的人就會迅速恢復常態。

聚元術的無形勁氣、千佛掌的金色掌影、七顏劍氣的七色氣芒……龍翼全力揮發著體內的至陽靈氣,掌斬、拳擊、指點……雙手不停的變換著形狀,一道道強勁無比的靈氣劃空裂氣,縱橫激飛,別墅內外的鐵鷹組成員竟無一人能擋得住他一式攻擊。

鐵鷹組近百名成員一個接一個的倒下,慘呼聲不絕於耳,響徹夜空,終於有些人意識到了迫在眉睫的死亡危險,於是他們開始捨棄對手,向著夜幕中逃離。

這其中也有些人不甘心的,鐵彪的死令他們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恥辱,看到陸乘雲和一個蒙著面的女人站在一起,他們認為有機可趁,於是立即有七、八名鐵鷹組成員爭搶著湧了過去,心想只要殺了陸乘雲,以後就有希望在鐵中堂那裡邀功請賞。

但他們沒想到陸乘雲雖然不濟,他的身邊卻站了個實力足夠強大的風鈴,況且風鈴的手裡還握有青衣門的寶刃驚鴻劍。

「我不去招惹你們,你們反倒來惹我了。死了不要來怪我!」風鈴眼見那幾人惡狠狠的飛撲過來,一個個目露兇光,右手握驚鴻劍,心中有些緊張,又有些興奮。

搶在最前面的兩名漢子衣服裝束全都相同,似乎是出自同一幫派的師兄弟,兩人手中的兩把古劍在真氣的催動下,劍身隱隱泛出森然白芒,人未到,兩道劍已經脫手飛出,嗡嗡震響著由高空直刺而下,一左一右同時向風鈴和陸乘雲刺來。

風鈴微微一驚,忙把青雲真氣提至最高屋,在身前結成了一道防禦氣罩,橫身擋住陸乘雲,眼見兩柄古劍閃電般刺了下來,驚鴻劍向斜上方猛揮出去。

她體內接收了鍾千秀近七十年的真氣,真氣加註在驚鴻劍內,揮出後的青芒猶如一道劃破天際的霹靂,不偏不歪正迎在飛刺下來的兩柄古劍上,渾厚無比的真氣加上絕世無雙的寶劍,立即將兩柄古劍絞斬的粉碎。

神龍見首不見尾

兩名鐵鷹組成員大驚失色,這一招相交就知道遠不是風鈴的對手,相互打了個眼色,疾向後退。

他們退的速度夠快,但風鈴的劍更快,隨手又是一劍揮出,劍芒橫斬,一道孤形青光自兩人腰際一劃而過。

就像是兩株被攔腰折斷了的樹幹一般,那兩名鐵鷹組成員的中劍處鮮血噴濺出老遠,接著上半身緩緩栽倒在地,下半身佇立了幾秒後,也隨之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