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會討人喜歡嘛。」
風鈴咬著嘴唇,一副多愁善感的神情,幽幽道:「是啊,我不如月雅柔那樣溫順可人,不像東方凝雪那樣冷豔清高,更不如俞花蕊那樣風……嬌媚入骨,我……我是最不好的……」
她這話說地有些突兀了,龍翼不由一呆,從她的話裡品出一股酸溜溜的味道,不由失聲笑道:「真搞不懂你腦袋裡在想些什麼。誰說你最不好了?在我心裡面。你就是最好的,你是個熱情如火、開朗奔放的女孩子。」
「那你最喜歡我?」
「當然。」
「你發誓!?」
「好了風鈴。別鬧啦。」龍翼覺得有些頭疼,上前在她滑膩粉嫩的臉蛋輕輕捏了一下。道:「你前面帶路,我後面跟隨,咱們現在就到鐵中堂的住所去。」
風鈴微微一怔,隨即輕輕跺了跺腳,道:「走吧。」
柳林向西的盡頭處是高高的圍牆,兩人雙足微點便躍了出去。風鈴早已經摸清了鐵中堂的住處所在,雖然此刻是在夜間。但輕車熟路之下,又把輕身法施展到極限,沒多久與龍翼一先一後到了「鷹翔山莊」。
鷹翔山莊建在市東郊一處海拔稍高地山地上,站在最高處可以俯覽小半個城區,山莊裡中心地帶有三座別墅,分別鐵中堂夫婦和兩個兒子居住。距離別墅百米的四個方向分別又建有四棟塔形小樓,高達三十米,每棟塔形小樓裡都住有四名實力高超地貼身護衛。這些護衛分上下半夜輪換值勤,通過高精度的監控裝置密切留意著山莊四周地一切動靜,另外在山莊四周的草叢樹林之間,也不知隱伏了多少人鐵鷹組的成員。
這種保安措施,雖然不能稱之為滴水不漏,但別人想要對鐵氏家族的成員有所不利,也是難上加難,恐怕不等接近鐵中堂家人的居所,就已經被隱伏在暗處的高手無聲無息的擊殺了。
龍翼與風鈴飛身上了鷹翔山莊遠處地一個制高點,龍翼運集目力去觀察山莊周遭的地形,以便於一會兒能順利潛伏進去。
「看,正中那座亮著燈的別墅就是鐵中堂夫婦住的,左側是他長子鐵彪住的,右側就是鐵傲那小渾蛋住的。」風鈴向著鐵鷹山莊遙遙指去。
「鐵彪?鐵中堂還有個兒子?」
「對。我早上看了鐵中堂這個長子地有關資料,今年三十五歲,長臉,很頭髮,扎著個小辮子,左邊的眼睛因為以前和人衝突受損,到國外手術後換了個假眼球裝上去。這個鐵彪據說兇悍殘暴的很,十歲開始在父親地逼令下學習各家各派的功夫,和我爸爸一樣,他也最擅長硬功,應該比我爸爸厲害得多。嗯,說起來比他那個草包弟弟強得太多了。鐵傲只能在龍光大學校園裡囂張囂張,而鐵彪卻已經是鐵氏集團下屬鐵鷹組國內小組的組長了。不知道你那幾次被刺殺,是不是由鐵彪來策劃的。」
龍翼本來想著鐵傲是鐵中堂的獨生子,想不到他居然還有另一個厲害的兒子,心中竟有種想會一會他的念頭。
「鐵彪經常與鐵鷹組的成員混在一起,很少在這裡休息的。不過今天他和鐵傲今晚卻都來了,一家人聚在鐵中堂的別墅裡,不知道又在預謀著去害哪個人呢。」
「不管了,我先過去看看。」龍翼拍了拍風鈴香肩,道:「鷹翔山莊四周一定佈滿了暗樁,一個不小心就可能被他們發現。你隱伏在這裡不要動,否則打草驚蛇了,以後想再來就更加的難,明白嗎?如果裡面沒什麼情況,我很快就會回來的。」
風鈴道:「我知道啦,聽你的話就是。你自己要小心些。」
龍翼微微一笑,身形倏然如疾風般掠了出去。風鈴慌忙凝目追看,但眼力再好,卻再也看不到龍翼的身影。
越是靠近鷹翔山莊,龍翼就越不敢有絲毫的停滯怠慢,他靈力漸漸提高,飛掠奔行的速度也如浮光掠影,愈加輕快無影。
起伏的山勢和密集的樹林對他來說,根本構不成一點障礙,眨眼間,他的身形已經越過了佈滿攝像頭的高高圍牆,然後以極限的速度突破了由四座塔形小樓構成的監控防線,飛身貼伏在靠近別墅頂部的屋簷下。
他停留的這個位置,剛好是監控的死角,所以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但他自己也無法用眼去看屋內的情景。
「看不到,我就聽。」龍翼聽到屋內有人低聲說話,心念一動,忙施起天耳通來,於是別墅內的人聲如在耳際般響了起來。
這其中有兩個聲音是龍翼很熟悉的,一個是鐵中堂,另一個就是鐵傲,其餘還有一名中年婦女和一個陌生的男子粗悶沙啞的聲音,龍翼略略一想,猜知這可能是鐵中堂的老婆和他大兒子鐵彪。
一股很強的氣波從屋內隱隱透了出來,看來這個鐵彪還有些真本事。
「彪兒,這件事做得不錯,你想要爸爸獎勵你什麼?」鐵中堂的聲音道,他所稱的「彪兒「,自然是大兒子鐵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