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粉拳揚了揚,「明天我就去教訓他一頓,不打得他下半生殘疾不解氣!」
龍翼皺眉道:「我最近老是覺不對,這個鐵傲平時飛揚跋扈,狂傲的要命,最近卻突然收斂了很多,尤其是見到我他都低頭躲著走。」
「呵呵,你一定教訓過他吧,肯定是他怕了你了。」風鈴笑道。
「沒有。倒是有幾次可能是他父親派來人找我的事,結果都敗在我的手下。」「他們這些人啊,都是吃軟怕硬的傢伙,或許見打不過你,就變成軟柿子了。」
風雲山正色道:「鐵中堂的兒子我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但他的老爸我卻很瞭解,那可是個陰險奸詐,城府極深的厲害人物,他一向不肯幹吃虧的事情。他現在沉默,就可能是在醞釀著大風大雨。鐵氏集團的實力你們可能都不太清楚,拋開在商界的巨大影響力不說,旗下的‘鐵鷹組,更是網羅了眾多異能人士,在世界各地維護著他們的利益,這可是一股任何人不敢小視的力量啊!」
說到這裡,他看了龍翼一眼,面帶憂色的道:「我說一句你不愛聽的話吧,如果鐵中堂不想讓你活到明天,你就很難再看到明天的日出。」
本認為龍翼聽後會聳然動容,哪知他臉色平淡,波瀾不驚,說道:「我知道鐵氏集團的實力,也知道他們有很多的高手,可是沒有辦法,既然已經惹上了他們,就不得不去應對。我總不能學著古人一樣,隱入深山老林避世不出吧。」
對於他的鎮定自若,風雲山卻理解為這是年輕氣盛,嘆了口氣,微一思忖,道:「如果鐵中堂放開手來對付你,還真是有點棘手。不如這樣吧,你正式加入我們刑警特能小組,有了這重身份,任何人想要動手都會有所顧忌的。」
「沒有用的。」龍翼道:「陸海天是什麼樣的人物?鐵中堂連他這樣赫赫有名的人都敢殺,何況區區一個我?風爺爺你也不是被他們人傷了?」
風雲山呆了呆,呵呵笑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對方一旦喪心病狂起來,根本什麼也不會管了。龍翼,萬一鐵中堂父子再找你麻煩,你打算怎麼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龍翼這八個字說的斬釘截鐵,充滿了自信。
風雲山緩緩點頭,眼前這個年輕人有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魄力,昨晚他用自愈術為自己療傷,也能感到到他有著超凡的強大實力,於是暗下決心,無論如何也要把他拉入到特能小組裡來。
「咱們走吧龍翼,再說就晚啦。」風鈴催促著。
龍翼笑了笑,和風雲山及風劍凌夫婦對打了個招呼,先行走出病房。
風鈴跟在他後面走了兩步,忽然又轉身回來,附在爺爺耳邊嘀咕了幾句話,過後咯咯笑著跑了。
風雲山看著緩緩合閉的病房門,喃喃道:「風雲……風雲……」忽然哈哈大笑起來。
風劍凌夫婦被他笑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滿臉茫然。
「爸,您這是……」風劍凌小心翼翼的問道。
「哈哈,怪不得龍翼那小子敢和鐵中堂父子硬碰呢,原來他也是有後臺的。這個後臺一點也不比鐵氏集團弱啊。」
「爸,風鈴那小丫頭跟你說了些什麼?看把你樂得。那個叫龍翼的小夥子會有什麼後臺?」風母問道。
風雲山用右手十指理了理銀髮,笑道:「風鈴就和我說了一句:‘龍翼是任道遠的義子。,」
頓了頓,緊接著道:「任道遠是誰想必你們該知道的,堂堂風雲集團的建立人兼董事長,是個能呼風喚雨的商界人物。龍翼雖然只是他的義子,但以任道遠的身份和地位,決不會容忍別人輕易去碰自己身邊的任何人。好了,他有這個強大支柱,我也就放心多了。哈哈,風鈴倒真會選,談了個朋友不但有才有能,還是個大戶人家的子弟。」
「女王」相邀
風劍凌夫婦卻不以為然,均想:「越是風光的人,往往就越是會處在風口浪尖上,伴隨著的困難和兇險也就越多。風鈴是個女孩子,我們倒希望她以後能嫁個不要太顯赫的人家,安安穩穩的過一輩子。」
心裡雖然這麼想著,但拋開龍翼所謂的「後臺」,他們夫婦也不得不承認,龍翼確實是個非常優秀難得的年輕人才,與女兒相配,絕對稱得上珠聯壁合的一對兒。
出了病房後,風鈴徑直跑到另一間房裡拿出一次性的牙刷牙膏,和龍翼分別洗漱了,然後並肩離開。
由於時間還早,又地處郊區,所以路上行人很少,只有稀稀疏疏的車輛在路上行駛著。龍翼和風鈴說笑著,一路小跑的進了市區,兩人在距離學校二百多米的一個早餐店裡吃了些東西,進入校園後才分手。
「龍翼,晚上再出來一趟吧。」臨分手前,風鈴突然說道。
「啊,還出來?還有什麼事?」
「你忘啦,我還有第二件事沒跟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