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諸葛野的眼珠子幾乎都要瞪出眼眶來,喃喃道:「我明白了。難怪看守血蓮的羅斯國那個老頭兒不想把血蓮給咱們,原來它的好處大大的啊!唉。現在想起來我倒後悔了,為什麼不把四株血蓮都帶回來了?讓我地曉菡成為世上最厲害的人。我這個做爸地臉上也有光彩啊!」
龍翼正色道:「野醫生你想啊,如果四株都帶回來,萬一昨天咱們都給曉菡吃了,她今天體內的內氣肯定倍增,連我都會制衡不住地,那樣對曉菡才是災難呢。所以依‘知足常樂,這話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嘿嘿,這倒便宜了那個羅斯國老頭了。他守著兩株血蓮可以隨時去吃,血蓮一年一開花,他一年吃兩朵……乖乖,實力還不強到頂天去啊。」
龍翼心中不以為然,想道:「這樣的天地靈物,不可能短時間內就開出花朵的。說不定需要十年百年甚至更長時間才會。野醫生雖然說的有點離譜,但想想那個羅斯國老者也是夠幸運的,雖然守了好多年。但可以食下血蓮花瓣來增強實力,這樣做絕對值得!上次和他一戰,幾乎勢均力敵,他要吃了兩株血蓮,那我就遠遠不是他地對手了。只希望他別惱恨我和野醫生搶他的血蓮,到處找我們倆報復才好。」
趙曉菡不知他們所云,問道:「爸爸,龍大哥,你們說什麼呢?又是經脈又是內氣,我聽不太懂。」
諸葛野手舞足蹈,笑道:「你很快就會懂了。哈哈,曉菡,你準備腿好了以後學什麼功夫?嗯,先學我的聖手神針吧,再纏著你的龍大哥教你幾手壓箱底的絕學。不過在學這此的同時,你一定要學好我教地醫術,一定要青出於藍,發揚光大。」
「爸爸你教什麼,我就學什麼。」趙曉菡笑看了龍翼一眼,道:「不過龍大哥那裡,我拉不下臉皮,不會像無賴那樣的去纏去磨。」
「臉皮?你沒聽說過‘臉皮薄,吃不著;臉皮薄,吃塊肉。,這話嗎?爸爸的臉皮倒是挺厚,可你總不能讓爸爸幫你去求小龍這個晚輩吧。」
龍翼哈哈一笑,道:「你們誰都不用求,只要說句話就行了。不過我快要開學了,以後在家地時間會很少,趕上假期還要去尋找至陰龍穴挽救自己的小命,只能儘量抽時間來教曉菡。」
諸葛野道:「你一說龍穴我又想起來了,等我治好曉菡的腿後,我就帶著她世界各地到處旅遊去,順便幫你找至陰龍穴。我估計羅斯國那邊,唐義仁和慕氏兄妹已經開始行動了。」頓了頓,笑道:「小龍,分開兩天,想那個慕鳳小姑娘了沒?」
龍翼想不到他會當著趙曼麗的面問這個,揹著趙曼麗衝他連使眼色,轉開話題道:「這個……啊……對了野醫生,你……你……你該給曉菡拔針了吧,已經插了好久了。」
諸葛野立即會意,明白他暫時不想把慕鳳的事情說出去,笑道:「對,拔針,可以拔針了。」
再一次指影飛動,數十枚銀針從趙曉菡的腿上已收在他的手中。
中午諸葛野、龍翼留下吃飯,任道遠、任天宇因為事務繁忙,一般中午都顧不得回家,而任天宙卻是個清閒懶人,被趙曼麗叫了過來陪著一起吃。
諸葛野又一次喝了個大醉,只不過昨晚是因為鬱悶而喝,而這回卻是太過開心,酒到杯乾,根本把持不住酒量。
本來諸葛野打算接趙曉菡回家和自己一起住,但人已大醉,當然沒辦法帶她回去了,於是龍翼和任天宙開著車把他送到回家裡睡覺。趙曼麗則讓兩名女傭抽空為趙虹菡收拾衣飾穿著等東西,準備著明天諸葛野來接。
第二天諸葛野早早的就把趙曉菡接了過去,親自給她熬粥做飯,父女兩人一起吃的早飯,然後推著她在院子裡轉了一圈,讓她先熟悉一下週圍的環境。
趙曉菡以前的家鄉就是山村小院,見了這裡的一切,不由倍感親切,指著其中一個角落說道:「爸爸,這裡為什麼要空著,可以養些小雞小鴨的啊。」
指著另一個角落又道:「這裡可以養幾隻小狗小貓,每天我都可以陪著牠們玩,多有意思啊!」
諸葛野慢慢推著輪椅車,聽她說什麼都立即點頭答應。當天下午就開始動手整理小院,第二天一大早又跑到集市上分別買來一群小雞小鴨和一黑一白的兩隻貓狗。
接下來的幾天裡,諸葛野盡其所能,不辭勞苦的為趙曉菡行以針灸推拿之術,再配以藥物治療,每當聽她到說「雙腿越來越有感覺時」,心中大感寬慰。龍翼也天天過來看望。
趙曉菡癱瘓的雙腿有了治癒的希望,龍翼的開學日期也快到了,這次時間緊迫,已經不允許他再步行前去,於是提前兩天辭別了任道遠等家人以及諸葛野、趙曉菡,搭乘飛機飛去bj市。
趙曉菡知道龍翼要到遠離自己數千裡外的地方去上學,雖然認了個新爸爸,但對龍翼還是依依難戀,紅著眼眶,不停的說著讓他快點回來看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