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野有些沮喪,一屁股坐倒在沙發上,搖頭嘆了口氣。
他已經把治癒趙曉菡雙腿的希望全部都寄託在了血蓮上,如果血蓮沒用,那對他來說真是個不小的打擊。
龍翼見他坐立不安的樣子,說道:「野醫生,血蓮與眾不同,說不定它要發揮功效。需要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或者更長時間呢,你別急啊!咱們再等等看……」
諸葛野的眼睛裡掠過一絲絕望的神色。苦笑道:「像血蓮這種藥物,進到胃中後半個時辰內就能融入血液。有沒有功效也就自然見分曉了。現在看來……唉……」
他真怕趙曉菡聽了自己的話後會承受不住打擊,向她看了一眼,一臉愧色的道:「對不起曉菡,爸爸是個沒用的老傢伙!」
從諸葛野的神態和話語中,趙曉菡知道血蓮對自己沒用,她對自己地雙腿本就不抱多大希望,所以也根本談不上心理遭受什麼打擊。只是略感失望而已,反過去柔聲勸導諸葛野:「爸爸,你不用自責啦,我一點也不怪你的。我相信我地新爸爸是個堅強的人,不會為了這一點小挫折而喪失信心地。」
「曉菡,你也不要灰心。爸爸以後什麼事都不做了,專心研究治癒你雙腿的方法,總會有一天能成功的。等再過些時候。爸爸開始教你醫術,咱們倆一起進行研究。」諸葛野道。
「我也可以學嗎?」趙曉菡眼睛裡閃起了光亮,隨即又黯淡下去,搖頭道:「我不行,我什麼都不懂。」
「你還小,人也夠聰明,有的是時間去學習,去鑽研。爸爸敢打賭,你到我這個年齡,醫學成就肯定遠遠超過我。」
龍翼聽著他們兩人說話,忽然插口道:「野醫生,你這裡還有一株血蓮呢,為什麼不給曉菡吃了?她的雙腿已經癱瘓多年,或許一株血蓮的藥量不夠修復她腿部壞死的神經系統和萎縮地肌肉呢。」
諸葛野怔了怔,心中不以為然,但還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情,把剩餘的一株血蓮讓趙曉菡吃下。
四人坐在客廳裡,一直等候到傍晚日落時分,每次問起趙曉菡,她都是搖頭,說是和平時一樣的感覺。
諸葛野算是徹底喪氣了,耷拉著腦袋,長吁短嘆,他以前對自己的醫術極為自負,認為天下無人可比,但這時卻感覺自己連個庸醫都不如。
眼看著辛辛苦苦得到的血蓮全無用處,龍翼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沉默無言之際,任道遠、任天宇、任天宙先後開車趕了過來,見到龍翼與諸葛野後,父子三人先是關切地問候了幾句,隨後扯起血蓮之事,得知血蓮對趙曉菡無效,也不免噓唏嘆氣。
趙曼麗知道他們這些男人好久沒有見面了,現在碰到一起,免不得有好多話要說,於是輕輕扯了扯趙曉菡的衣袖,然後向著諸葛野呶了呶嘴,示意讓她過去安慰一下。
「爸爸,我問你個問題。」趙曉菡自己滾動著輪椅車到了諸葛野所坐的沙發旁,眨著眼睛道。
「問吧,我聽著呢。」諸葛野像個做錯了事地小孩子,頭也不抬了。
「你是希望我雙腿好了,但天天不開心呢?還是希望我的雙腿不好,但天天都開開心心?」
「這個……我希望你的雙腿能好,同時也要天天開心。」
「不行,這樣的回答不算,我問你兩個問題,你只能選擇其中一個來回答。」
「那……非我要選的話,我只能選後面的了。一個人活在世上,沒有什麼比開開心心的更好了,這是用什麼東西也換不來的。」諸葛野道。
曉菡出事了
趙曉菡溫柔一笑:「這就是了,我的腿好不了,可我一點也不會傷心難過。爸爸,你也不要這樣愁眉苦臉了。不管怎樣,都要開心才好呀!」
諸葛野側過頭,看著她那副天真無邪的樣子,本來壓抑鬱悶的心情為之一好,終於咧嘴笑了。
於是趙曉菡也跟著笑了,這一笑燦如春花,明麗照人。
任道遠笑呵呵的說道:「諸葛先生的醫術世上無雙,暫時沒辦法,不代表永遠沒辦法,我相信他經過研究,一定可以治好曉菡姑娘的雙腿。好了,今天先說到這裡吧。曼麗,你陪曉菡姑娘在家裡吃飯,我和諸葛先生、天宇、天宙、小龍一起喝酒去,就當是為他們兩人接風洗塵。」
趙曼麗點頭,囑咐道:「嗯,你們小心點,別喝太多酒,安全第一。」
這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任道遠一行五人分乘三輛黑色防彈轎車,在幾名風虎組成員的貼身護衛下,飛馳出風雲六號別墅。
最近cq市實力最大的黑幫組織光頭黨的活動再次猖獗起來,鬧得全市百姓人心惶惶,並因為大肆走私軍火、販賣毒品,製造兇手刺殺事件,與警方發生了幾次衝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