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飛機票的事情,諸葛野早就和風雲集團當地總部的經理打過招呼,那經理派人買了機票後,昨天晚上親自送到他們手中。
機場之前,龍翼與慕鳳雙手相牽,四目相投,心裡有千言萬語想說,但卻一句也說不出口中。
迴歸
「龍翼,我……我有點害怕……」臨登機前,慕鳳這才低聲幽幽的道。
「怕?你是怕我這一走,就再也記不得慕鳳是誰了?」龍翼一眼就看透了慕鳳的心事。
「嗯,你如果有空,一定要常來看我……」
「放心了,只要學校有假期,我就會來看你。我雖然人在國內,但時時刻刻都會記得羅斯國有個叫慕鳳的漂亮姑娘天天想我呢。」龍翼說出這話後,自己都差點啞然失笑,怎麼自己變得這樣油嘴滑舌了起來?
慕鳳用力點頭,美目中不知何時已經噙滿了淚花,看上去楚楚可憐,令人心酸。
龍翼握著她的手緊了緊,輕笑道:「你是來送我的,難道要在哭聲中把我送走?這很不吉利啊。來,笑一個給我看。」
慕鳳小嘴微抿,努力想擠出一絲笑容,但心裡實在是傷心,根本難以笑出。
龍翼暗歎一聲,知道這個時候越是留戀,就越捨不得離開,徒惹傷心,於是雙臂輕攬,抱了慕鳳一下,在她額頭上吻了吻,輕聲道:「我走啦。」
慕鳳眼眶一紅,道:「一路上要小心啊。」
「收到。再見了。」龍翼返過身,和諸葛野一齊大步走入機場,途中不時回首嚮慕鳳、慕翔兩兄妹擺手。
眼看著龍翼的背影消失不見,慕鳳失魂落魄了一般,突然間憋了半天的淚水傾洩而出,回身抱住哥哥的脖子。「嗚嗚」地痛哭起來。
慕翔脖子被她緊緊摟住,幾乎快要窒息,但又不忍心推開她,大聲道:「妹妹快看,龍翼又回來了。」
慕鳳「啊」的一聲,回頭看去,哪裡有龍翼的半點影子?這才知道哥哥是騙自己,氣得一跺腳:「哥,你騙人!」
慕翔跑開幾步,笑道:「人都已經走遠了。你還哭什麼?再哭他也看不見聽不到了。早知道趁他沒走時哭啊,說不定你這哭起來梨花一枝春帶雨的模樣。他看了心中一軟,再也捨不得走了呢。唉。晚了,晚了……」
慕鳳身形一閃,眨眼間已經到了他的面前,伸手揪住了他的耳朵,恨恨道:「哥,你取笑我,我要揪掉你這隻耳朵。」
「哎喲。痛死我了!救命啊!」慕翔大叫出聲,帶著哭腔道:「妹妹,你這用的是逍遙遊身法吧,真是太厲害了,我都沒看清楚,你再使一次給我看。」
「哼。想哄我放心?沒門!」說著手中微微加力。
慕翔也不顧周圍人多,叫道:「哎喲,你趕緊鬆手啊。真要是揪掉了我的耳朵。以後我抱小侄子去玩,他會害怕的。」
「什麼小侄子?」
「你以後和龍翼結婚生了兒子,他就是我的小侄子了。你難道想讓他出生後就看到一個沒耳朵地醜舅舅嗎?」
「哥,你真可惡!我要把你的耳朵揪成豬八戒一樣長!」慕鳳雖然口頭上還兇巴巴地,但想著哥哥說的話有趣,忍不住「撲哧」一笑,手上地勁不由鬆緩了。
慕翔窺準了機會,從她的「魔爪」裡掙脫掉,飛速逃回車裡,留下慕鳳一個人站在那裡,心中一陣難過,一陣甜蜜的發呆。
六個小時後,龍翼、諸葛野所乘的客機在cq市機場緩緩降落。
下飛機後,龍翼想給趙曉菡一個驚喜,沒有打電話通知任家的任何人,和諸葛野搭乘計程車直接回到風雲六號別墅。
幾名門衛都認識龍翼和諸葛野,見他們過來,恭恭敬敬的開門放行。
和以往一樣,別墅內外一派清幽安寧的景象,只聽到小道兩側地樹林中不時傳出清脆的鳥嗚聲。龍翼和諸葛野輕步走進別墅客廳裡,只看到一名女傭在細心清理著沙發茶几上的灰塵。
「啊,四少爺回來啦。」那女傭猛抬頭看到了龍翼,眼中明顯帶著一絲驚喜。
至於諸葛野,因為常年在風虎組,身份隱秘,極少露面,所以這女傭根本就不認得,看他土裡土氣的樣子,還認為是龍翼的什麼鄉下親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