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翼等人一齊上去看了唐義仁,和他聊了幾句話後便魚貫離開,各自休息去了。
第二天清晨,每個人起來的都很早。唐義仁經過一夜休息,已經以自己下樓來吃早飯了,看樣子恢復地很好。
飯後半天時間,經過龍翼自愈術的再次治療,唐義仁地身體狀態恢復了近八成,已經基本和平時無異了。
而諸葛野卻利用這半天時間,帶著慕氏兄妹到別墅北側的一小片林子裡,把自己引以為傲的絕學聖手神針傳授給了他們。
經過幾個小時的練習,慕氏兄妹已經掌握了發射銀針的手法和技巧,可惜的自身真氣還弱,發射的力道不強。諸葛野一針能穿透一株手臂粗地樹木,他們兄妹只能把銀針訂入樹木兩、三寸。
諸葛野雖然有點恨鐵不成剛的心態,但也知道真氣的修煉並非一朝一夕就可以大成,除了有奇遇機緣令真氣猛增外,就只能一步一個腳印,循序漸進了。而慕氏兄妹在半天內就掌握了這套針法絕技的基本技巧,令他多少感到一些欣慰。
午飯一過,龍翼行功一個時辰左右,使得為唐義仁治療傷勢而消耗的靈氣恢復了大半,接著便開始傳授慕氏兄妹逍遙遊身法和七顏劍氣兩套絕學,以及運用這兩套絕學的逍遙神功。
這一來諸葛野倒無事可做了,他鬱悶無聊,索性找上唐義仁,和他扯起閒話來。唐義仁地房間在別墅二樓,居高臨下,透過大窗子剛好可以看到遠處的龍翼三人。
「諸葛老弟,你信不信這個世界上有神的存在?」唐義仁看著龍翼地身影問道。
「我是無神論者!」諸葛野笑了笑,緊接著又道:「不過我寧願相信小龍是神轉化來的。」
「是啊,他這樣的年齡,卻有這種超乎尋常的實力,用常理已經沒法解釋了。」
「小龍跟我說過他這身異能異術的來歷,好像是通過一本祖傳的古書練就的,可惜那古書已經毀於火災,不得一見了。他按照古書上記載的方法尋找世間的龍穴,然後吸取龍穴靈氣,這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祖傳古書?毀於火災?我感覺這一切都好像是冥冥中註定的,是天地故意要造就他這個奇才!唐老弟,我敢打賭,就算龍翼的古書還在,再換第二個人來練,不一定能練成他這樣子。」
「那是當然,天下間的龍穴能有多少個?龍穴靈氣全都被他小龍自己吸光了,後面的人還練個屁啊!除非再等個千年萬年,靈氣重新聚集起來才有希望。」
「嗯,不管他是人是神,反正今後前途不可限量。我希望自己能晚點死,看看他到咱們這個年齡時,會有什麼樣的成就。」
「不用等六十年,我估計到他三十歲、四十歲的時候,就能給這個世界造成巨大的影響,引起轟動。咱們哥兒倆就一起瞪大眼睛看著吧。」
「呵呵,希望吧。」
兩位老者在別墅樓上感慨萬千,別墅外的龍翼和慕氏兄妹則有教有練,進行得如火如荼。尤其是慕氏兄妹,見龍翼示範了逍遙遊身法和七顏劍氣後,傾醉不已,恨不能一下子就能學會。
逍遙遊和七顏劍氣都需要逍遙神功登堂入室、有了一定根基後施展出來才有威力,龍翼要求他們先記住兩套絕學的法訣,等練了逍遙神功以後慢慢再配合練習。
兩套絕學及逍遙神功的法訣還是比諸葛野的聖手神針要深奧難懂得多,龍翼花了整整一個下午時間,幾乎是逐句逐字的解說,慕氏兄妹這才悟透了個大概。眼見天色已晚,還有些細節只好等到明天再細細的說給他們聽了。
夜間,龍翼和諸葛野、唐義仁三人各自進房休息,慕氏兄妹因為初學乍練,興奮的難以入睡,躺在房間的床上,腦子裡閃現的都是白天學到的東西,折騰到下半夜才漸漸睡去。
次日龍翼把昨天尚未講完的要點說了一下,讓慕氏兄妹自己參悟領會,遇有不對或者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自己。
慕翔的基礎比其妹要好一些,練起來也更下功夫,他走到遠處的一棵樹前盤膝坐下,一面暗念逍遙神功的法訣,一面手指連點,正是七顏劍氣的招式。
慕鳳站在距離龍翼不遠的空地上,臻首微垂,也不知是苦思法訣還是在想其他的什麼,不時向龍翼看上一眼,欲言又止。
「怎麼了?遇到不懂的地方了?」龍翼上前問道。
「逍遙遊的步法太繁瑣了,有一些我都忘記了。龍翼啊,你再仔細教教我行不行?你既然教了,就要教好,不然就是不負責任哦。」慕鳳抬眼看著他,似嬌似嗔的道。
看著慕鳳那紅嫩欲滴的香唇,龍翼驀地想起那天去加爾湖途中,她在吊車內給自己蜻蜓點水式的一吻,心頭不由一蕩。
「喂,我說的話你聽見了沒有?」慕鳳見龍翼怔怔無言,狀如發呆,右手在他眼前擺了擺。
龍翼臉一紅,慌不擇言的道:「我哪有發呆?啊對了,你剛才好像和我說了什麼……」
「你這個呆子,為什麼突然間臉紅?想女朋友了?」慕鳳偷眼看著他,笑眯眯的問。
「沒……沒……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