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義仁苦笑道:「吃們胡猜亂想沒用,血手黨的成員左手腕上都有血掌標誌,看看他的手腕就知道了。真要是血手黨的黨首,咱們從他手裡奪走血蓮,那以後還真有無窮的麻煩了呢。」
「嘿嘿,管他血手黨肉手黨,等他和小龍鬥到精疲力盡的時候,我諸葛野就不要臉皮了。趁人之危,衝上去一掌把他給……」
話沒說完。就見龍翼和那羅斯國老者從泥沼上空打了回來,落地後全力拼了一掌。各自被震得後退十數步才站穩。
龍翼打出了興頭,正要提聚靈氣欺身再上,對面的老者卻忽然擺了擺手,嘴裡說了句話。
「唐大伯,他說什麼?」龍翼側頭去問唐義仁。
「他讓你先別動手,他有話要說。」唐義仁道。
「嗯,那就先不打了。聽聽他要說什麼吧。」龍翼收起了架勢,身軀傲然挺立。
與老者持續近半個時辰地激戰,他幾乎把自己所會的各種神通異能都用了一遍,好容易找到個實力相等地對手,正好當成試練的靶子。而他忽拳忽掌,東一招、西一式地攻擊。卻令老者眼花繚亂,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應對,才能保持不敗。
「他說可以退讓一步。讓咱們採走一株血蓮。」唐義仁聽那老者說了一句,自己也就跟著翻譯出來。
「一株?沒門!告訴他,這裡四株咱們全要!」諸葛野道。
唐義仁依言翻譯。那老者雙拳緊握,滿臉怒色,大聲連說了幾句。
「他說他在這裡看護血蓮已經近百年時間,連一片葉子都沒被人拿走過,咱們想要四株根本不可能,給我們一株已經是他作出的最大的讓步了。咱們真要執意相逼,他就與咱們拼個魚死網破,兩敗懼傷,到時候大家都兩手空空。」唐義仁接著翻譯。
「放他孃的……」諸葛野剛要破口大罵,卻被龍翼用眼色制止。
「野醫生,這羅斯國老者說魚死網破、兩敗俱傷,並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和他硬拼下去,雖然最後有可能會贏,但估計也會贏得非常慘烈。怕就怕他發起狂來,會把血蓮給毀掉,他真要全力出手,我恐怕阻止不了。」龍翼正色道。
「既然這樣,那咱們也讓他一步吧,四株血蓮咱們取走三株,給他留一株。唐老哥,這句翻譯給他聽。」
唐義仁立即翻譯了過去。
那老者聽後,依然是一臉憤怒,低頭思忖了片刻,這才回復了幾句。
「他說雙方各自退讓一步,四株血蓮咱們最多隻能取走兩株。如果咱們再不願意,那就沒得談了,只能手底下見真章!」唐義仁道。
不等諸葛野說話,龍翼搶著道:「那好,煩勞唐大伯告訴他,兩株就兩株,咱們答應了。」
諸葛野猛拍大腿,惋惜嘆道:「唉,小龍,你怎麼能答應他呢?明擺著他是怕了咱們,再堅持堅持,肯定能取到三株!你看那老頭兒眼光閃爍,這次佔了大便宜,他心裡一定樂壞了!」
唐義仁這時已經把龍翼的話翻譯給了羅斯國老者,聽了諸葛野地話後,介面道:「諸葛老弟,狗急了也會跳牆啊,再逼下去恐怕不好。咱們能夠兵不刃血的得到兩株血蓮,已經達到了原來預定的目標,何樂而為呢?你說是不是?」
「唐老伯說的對。」龍翼道。
「好吧,少數服從多數,我這人很民主的,就取兩株。正好一株給曉菡姑娘治腿用,一株我自己留著藥用。」諸葛野嘿嘿一笑。
他俯身伸手,正要去連根撥掉兩株血蓮,那羅斯國老者忽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衝著唐義仁急聲說了幾句。
「他還要求咱們嚴守秘密,除了這裡地人外,不能再把此地生長著血蓮的洩露給外人知道,也不準咱們以後再來覬覦血蓮。否則……否則……」唐義仁道。
「否則怎麼樣?殺了咱們?」諸葛野瞪眼道。
「沒說殺,只說走遍世界各地、天涯海角都不會放過咱們。」
諸葛野不怒反笑:「這……這老頭子真有種,自己處在不利的地位,還這麼太狂妄!」
龍翼卻道:「告訴他,咱們一定不會亂說。」又對諸葛野道:「野醫生,其實他不這麼要求,咱們也不能向外人說,別忘了,你手裡以後也會有血蓮,這麼珍貴地物品,如果讓太多人知道,你也別想安寧,天天提心吊膽的防護著吧。」
諸葛野哈哈一笑,道:「我說著玩的。本諸葛是什麼人,怎麼能這麼沒腦子呢?事不宜遲,你們兩個注意盯著那老頭兒,防止他突然偷襲,我要摘除血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