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發少女左右瞟了一眼,見並沒人注意這邊發生的情況,不由輕吁了口氣,給了龍翼一個嫵媚笑容,然後俯身在他右耳邊低聲道:「謝了。」返身走開,繼續跟上灰衣老漢。
石電與趙曉菡並沒看到龍翼和紫發少女暗中交手的動作,聽了兩人一句簡單的對話後,均是滿頭霧水。
「怎麼了師父?」石電看紫發少女走得遠了,這才問道。
「龍大哥,她謝你什麼?」趙曉菡幾乎與石電同一時間問道。
神偷門
龍翼摸了摸還有些發癢的右耳,低聲輕笑道:「她想偷我的東西,結果卻被我發現了,我沒有當場把她揭發出來,你說她能不謝謝我嗎?」
石電冷酷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道:「這個女賊誰的不好偷,偏偏偷到師父身上,活該她倒霉!嘿,我早就看出她不是個好人。」
趙曉菡道:「說不定她家裡沒有錢,吃不飽飯才出來偷東西的。」
石電道:「她會沒錢?不可能吧,我看她那身衣服就得值好多錢。」
「石電說的對!」龍翼呵呵笑道:「她的一身衣服如果換成錢的話,足夠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費了。」
趙曉菡「啊」的一聲輕呼,呆了半晌才道:「她既然不缺錢,為什麼還要偷別人的東西呢?」頓了頓,嘆道:「唉,這樣下去可不行啊,讓警察抓到會坐牢的。龍大哥,不如你去勸勸她,讓她別再偷東西了,好不好?」
「曉菡真是太天真了!」龍翼本來想笑,但當看到趙曉菡那雙充滿了期翼的眼神,彷彿在央求自已似的,不由心中一動,點頭道:「好吧曉菡,我這就去找她。你們兩個先說著話,我一會兒就回來。」
其實他答應趙曉菡去找紫發少女,並不是真的要去勸她「改惡從善」,而是想看看她跟蹤灰衣老漢究竟有什麼目的。
難道那灰衣老漢的小布包裡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令她心存覬覦,想偷盜搶劫?可那灰衣老漢地實力似乎在她之上。她要想得手,恐怕不太容易。如果被抓到,可不一定像自已這麼好心的就放了。
車廂越是往後,乘客就越少,最後幾截更是沒有人坐,空空的顯得很冷清。
龍翼施展起天耳通,仔細傾聽著動靜,經過三截空曠車廂,耳邊終於傳來低低的說話聲,話聲是從最後一截車廂裡過來的。
女子的聲音甜膩嬌軟。是紫發少女,男的聲音略顯蒼老。應該是灰衣老漢。
「原來他們在這裡呢。」龍翼暗暗納悶,心想:「奇怪啊。聽他們對話的話氣平緩低穩,好像是熟人在談話一樣,這是怎麼回事?」
他以極快的速度閃近到最後一截車廂的門邊,身子緊貼在車廂一側,只要把頭向前微微探出,就能透過門上方地玻璃小窗看到車廂內的兩人,但同時也有被兩人發現地可能。因此打算了只聽不看。
灰衣老漢和紫發少女對自已的實力都很自負,坐在這車廂裡說話,只要有人靠近到五丈內,就難逃自已地耳際,所以並不擔心被人偷聽到,可他們哪裡又會想到強中更有強中手。此刻已經有個人侵入到了咫尺之境?
只聽紫發少女的聲音道:「馮師哥,飛天圖是咱們合夥盜來的,可沒少費力氣。你怎麼不聲不響的就拿著走了?」
龍翼在外面聽到「師哥」兩字,不由一怔:「那灰衣老漢至少有六十歲了吧,怎麼會是他師哥?」
那叫馮師哥的發出一陣劇烈咳嗽,最後嘆道:「小姑娘,我想找個地方清靜清靜的,你怎麼一直跟著我?你說什麼師哥師弟的我不懂,你認錯人了吧。」
「我認錯人了?」紫發少女咯咯嬌笑道:「馮師哥,你就裝模作樣了。別忘了咱們是師出同門,你學過易容術,我同樣也學過,易沒易過容,難道還看不出來?再說了,你還有個大破綻沒能掩飾住,否則就算知道你是經過易容地,我也不敢這麼快就斷定你就是我的馮師哥啊。」
「什麼破綻?」馮師哥脫口問道。
他這話一齣口,就等於承認了自已正是紫發少女口中的「馮師哥」。
紫發少女吃吃一笑,緩緩道:「你的左耳垂上有顆黑痣,它可是很顯眼的,你如果事先戴個耳套什麼的遮住,或許我就認不出來了。」
夏天戴耳套,別人看到不說神經才怪。那馮師哥怒哼了一聲,恨恨道:「好個唐櫻,難怪師父對你青睞有加,你果然聰明。說吧,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是我想怎麼樣,是師父他老人家知道你偷了飛天圖逃走,心裡很惱火,特意讓我來請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