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一路看,不知不覺間回到住宿的賓館裡。風鈴、錢如雨、丁小雷、李雲、石電五人知道龍翼要回來,早早的就聚集到了龍翼的房間裡等候著。
如果是龍翼自已回來,五人倒不會有多少驚奇,可當他們看到龍翼居然還著揹著個鄉下小姑娘時,五人不由面面相覷,都呆住了。
龍翼笑笑。向發呆的五人打了個招呼,然後進到房間裡,把趙曉菡放坐在沙發上,自已也隨即坐下,長長出了口氣。
趙曉菡見錢如雨五人地八道目光都看向自已,眼神里滿是驚奇詫異。不知是害怕還是什麼,身子一縮,向龍翼身邊偎了偎。
「喂。你們五個不要用這副眼光看人好不好?連我都覺得寒毛豎立了。」龍翼沒好氣的瞪了五人一眼,笑道:「曉菡是咱們新朋友,以後就和咱們在一起了。」
說著又抬手分別指了指錢如雨五人,含笑給趙曉菡介紹著:「他叫錢如雨、他叫丁小雷、他叫李雲、他叫石電、她叫風鈴。他們都比你大些,你以後就叫他們哥哥姐姐吧。」
「嗯。」趙曉函知趣地點了點頭。
錢如雨、丁小雷、李雲、石電四人雖然不知道這個鄉下小姑娘和龍翼是什麼關係,但既然是龍翼的「朋友」,當然也是自已地朋友,於是也都報以微笑。
風鈴見趙曉菡雖然穿著破舊,但模樣兒清秀可人,惹人憐愛,又見她小鳥依人般的緊挨在龍翼身邊坐著,雙手抓著龍翼的手臂,心裡不由有些酸溜溜的,心想:「這小姑娘到底是什麼人?看來她和龍翼的關係不同尋常,否則龍翼怎麼會揹著她回來?」
看到自已喜歡的男人和另外一個陌生女人相處親密,並且這女人還非常漂亮時,只要是個女人就會吃醋,風鈴當然也不例外。
但她性格開朗隨和,知道龍翼這麼做肯定有他的原因,酸溜溜感覺一閃而過,正想仔細詢問,卻聽龍翼道:「我知道你們心裡都有很多疑問,不過這件事說來話長,三言兩語難說清楚。對了老錢,你不是說預訂了吃飯地地方嗎?咱們邊吃邊說。呵呵,我要是不把這事說個清楚,你們又要胡亂猜測了。」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龍翼說完這話時,朝著風鈴眨了眨眼。
風鈴知道龍翼「神通廣大」,他特意對自已擠眉弄眼的,說不定已經看穿了自已的心思,不由俏臉一紅,狠狠白了他一眼,算是回敬,隨即吃吃一笑。
錢如雨道:「行啊,咱們這就去吃飯。我們昨天就是聚祥酒店吃的飯,那裡的菜味道很不錯。」
「曉菡,你該餓了吧。」龍翼側頭關切問道。
「不……不餓!」趙曉菡緩緩坐直了身子,輕輕搖頭。
「怎麼會不餓?這兩天我見你都沒怎麼吃東西啊。你看你這臉,都有些消瘦了。你以後跟著我生活了,一日三餐不但都要吃,還要吃飽,否則我會覺得對不起趙大叔。」
趙曉菡聽到提到父親,本來平淡的神情不由一黯。
誘惑、誘惑
「看我這張嘴,老是說些不該說的話。該打,該打!」龍翼伸出手掌在自已右側臉頰上輕拍兩下,道:「以後再也不提傷心的事了,只說開心的。」
趙曉菡抬頭抿嘴一笑,道:「龍大哥,你別這樣啊,我又沒往心裡去。你忘了我答應過你的,以後要開開心心的生活。」
「對,只要開心就好。走吧,我揹你去吃飯。」龍翼說著移身到趙曉菡面前,背起她跟在錢如雨等人身後走向房間。
風鈴默默走在最後,心中多少有點失落的感覺,她幾次想問龍翼為什麼一直揹著趙曉菡,但忍於還是忍住了。
其實從回到賓館時起,龍翼就覺得風鈴表情有點不對,不再像以前那樣活蹦亂跳的來自已說話,他對於女人的心理還是瞭解不夠,又關心風鈴,於是耗費靈力,用他心通窺探了一次風鈴的心理活動,知道她不開心是因為趙曉菡之故,不由暗暗苦笑。
「知道我為什麼要揹著曉菡嗎?」想出了賓館後,龍翼忽然問風鈴。
風鈴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龍翼呵呵一笑,扭頭對趙曉菡道:「曉菡,你告訴風鈴姐,為什麼我要一直揹著你。」
趙曉菡正好奇的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聞言對風鈴抿嘴一笑,說道:「風鈴姐,我以前出過車禍,已經癱瘓了好幾年。要是沒人揹我的話,我就哪裡也去不了。」
她這話一說,風鈴心中頓時釋然許多。同時又為自已胡思亂想深感羞慚。
聚祥酒店就在他們所住的賓館斜對面,穿過街道後沒走幾步就到了。
七人坐在包間裡,點了菜,要了啤酒和飲料,一邊吃喝,一邊說話。龍翼得知石電在老人福利院裡陪了他父親兩天時間,也是剛剛才趕回來地,又聽說他父親在兩天的時間裡已經和福利院的一幫老人混得很熟了,和那幫老人們天天聚在一起聊得火熱,連兒子也懶得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