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趙曉菡朝龍翼呶了呶嘴。
「你說他把那幫壞人全殺光了?曉菡,這……這不可能吧。」趙大爺打量著龍翼,搖著頭。
不只趙大爺一個人不信,在場的村民們也難相信揹著趙曉菡的這個年輕人能夠殺掉那些手持槍械的亡命匪徒,有些人甚至認為趙曉菡被進村的匪徒嚇糊塗了,才說出這話來。
「你們……你們都不信我……」趙曉菡急的哭了起來。
龍翼側頭安慰了趙曉菡幾句,又大聲對村民們道:「曉菡說的沒錯,趙大叔的確被那幫壞人槍殺了,我氣憤不過,打死了他們其中一個人,後來又擔心他們會找大家報復,所以一狠心,就把他們所有人都除掉了。」
「真……真的除掉了?」趙大爺見他一本正經,與村裡幾名老年人互視了一眼,半信半疑的問道:「那死的人呢?」
龍翼道:「都在趙大叔家的家院子裡呢,趙大叔的屍體也在那。我叫大家出來,是想請大家一起商量商量,看這件事怎麼辦。」
殺人畢竟不是件鬧著玩的事,龍翼不知道這件事會不會對自已產生什麼影響,比如當地政府和警方的介入等等。本來他殺了人是完全可以輕鬆走掉的,但趙曉菡怎麼辦?趙剛地屍體又怎麼辦?
「小夥子。先帶我們去看看吧。」趙大爺似乎感覺到龍翼說的是實話,心裡有些激動,顫聲道。
於是龍翼揹著趙曉菡在前面領路,幾百名村民跟在後面,一齊湧向趙曉菡家。
快到趙曉菡家時,幾名村民最先發現了被龍翼打出牆外的那具毒販的屍體,忽啦一下圍過去觀看起來,這其中有個半年前遭洗劫的村民認出來這是名毒販,和大家一說,其餘村民立即相信了龍翼的話。
趙曉菡家的院門是一直大敞著的。但由於處在村子最北端,村民們出來時沒人會經過這裡。所以院裡的屍體也一直沒有被發覺。
當村民們停住腳步,無數道目光穿過院門盯注在院中十幾具屍體上時。個個都被驚呆了,從村民們的眼光裡可以看出,雖然有人害怕、有人恐懼,但更多人流露出地卻還是喜悅和激動。
這些年來騷擾小村的一直是這股匪徒,他們地死,就是村民們的福音。
靜了一陣,村民中忽然爆發出一陣歡呼。大家一起朝龍翼鼓起掌來。
「小夥子,你是怎麼除掉地這幫匪徒的?他們手裡可都是帶著傢伙呢。」趙大爺激動的鬍子也在輕顫。
一名與龍翼年齡差不多的小夥子在十幾具屍體前檢視著,咋舌道:「他們的槍都散架了,根本不能用了!天啊,這些槍可都是用鋼鐵造成的,怎麼像是被刀切成了兩段?太不可思議了!」
「這些都是你……是你乾的?」趙大爺看著龍翼。一臉奉若神明地模樣。
「嗯。」龍翼不想在「怎麼除去毒販」這些問題上和村民們多說什麼,微一點頭,轉口說道:「趙大爺。我不太懂喪葬的事情,趙大叔的後事就麻煩您和鄉親們幫忙了。我和曉菡謝謝你們了。」
趙曉菡也幽幽的道:「謝謝趙大爺。謝謝大家。」
「沒問題,這事包在我身上。」趙大爺隨手一指地上眾毒販的屍體,道:「小夥子,這幫人都是警方通輯的要犯,他們多次派來警察抓清剿都沒成功,你一個人就把他們全消滅了,這可是大功一件啊!警察局就在五十里外地喀拉小鎮上,我家裡有他們的電話,過會兒我打電話讓他們來人把這些匪徒的屍體、還有那兩輛吉普車帶走。」
龍翼心想自己和「通輯犯」還真是有緣,從龍光大學來西拉市地路上就已經協助警方抓了個「通輯犯」,還因此得了一百萬獎金,苦笑道:「又是通輯要犯?警方提供的有獎金嗎?」
趙大爺搔了搔頭,道:「聽說有,但好像不多吧。不過你一次就消滅了這麼多匪徒,獎金加起來就很可觀了。」
「我是開玩笑的。」龍翼掃視了一眼周圍的村民,正色道:「不過真要有獎金的話,我一分不要,全部拿出來分給幫忙埋葬趙大叔的鄉親們,算是感謝大家吧。」
說到獎金,龍翼想起了自已留給趙曉菡買輪椅車的五千塊錢,心中一動,低聲問道:「曉菡,我早晨走時在中間那屋的桌上留了些錢,你看到沒有?」
「看到了,錢在他身上呢,被他搶去了。」趙曉菡指了指赤膊男子的屍體。
這時一名婦女從家裡搬來張椅子,示意龍翼把趙曉菡放坐在椅中,由自己和另外兩名女孩陪著她說話,讓龍翼騰手去辦其他的事情。
龍翼謝了那婦女,緩步走到赤膊男子屍體前,把五千塊錢翻出來塞給趙大爺,讓他用這些錢安排趙剛的喪事。
趙大爺在村民中間還是頗有威信的,在他的指揮排程下,村民們有的到村外去挖坑,有的去整理搬運趙剛的屍體,有的則拿了趙大爺分給錢,到數十里外的小鎮上去購買棺木和喪葬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