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千秀大聲道:「這個你放心,我這老太婆子雖然不濟,但皇甫老賊的弟子還不會放在眼裡。」擰身到了石電身前,肅聲道:「小夥子,殺害你家人的都是誰,你指一指,老婆子替你抓來。」
石電已經從龍翼口中得知了鍾千秀的身份,知道她和自已一樣,與現在青衣門的這些人有深仇大恨,又見她面目慈藹,不由生出了親近之心,感激的道:「大娘,多謝你了,龍哥已經幫助我殺了費冷,剩下的四個人,我能夠應付。」
鍾千秀道:「你看到沒有,那些青衣門的人見師父不行,都準備逃走了,你有傷在身,能追得上?今天讓他們逃掉,以後再找就難了。」
正說著,那邊的皇甫驚雷左肩中了龍翼一記千佛掌,雖然有青雲真氣護身,半邊身子仍是被震得一陣麻木,右大腿緊接著又吃了一式風刃,鮮血迸流,疼得眥牙裂嘴,哇哇大叫。
鍾千秀瞭解皇甫驚雷的心性,知道他狡猾機詐,一旦吃了虧,就決不會再硬撐下去,便大聲提醒道:「龍翼,皇甫惡徒可能要開溜。」
「放心吧鍾大娘,他溜不掉的。」心想皇甫驚雷的鬼影幻形身法雖然絕妙快捷,但自已的神足通比他只快不慢,就算他逃開,自已在五里之內完全可以追得上。
青衣門眾人見青衣神尊在龍翼千佛掌、風刃、冰刃的三重攻擊下,幾乎沒有了還手之力,不由面面相覷,忽然間皇甫驚雷的二弟子馮森返身向著雪峰方向掠逃,其餘青衣門眾人也隨著一轟而散。
「啊,都逃了!」石電呆了呆,這才後悔沒聽鍾千秀的話,眼見人影雜亂,也看不清楚誰是誰了,再想指出哪個是仇人,已經沒了可能。
鍾千秀嘆了口氣,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他們還在這個世界上行走,你就一定能找到他們。就像我,等著報仇都已經等了四十年了。只是可惜啊,我不能手刃殺夫仇人,還得藉助別人幫忙才行。」
石電喃喃道:「十年……太久了……」
隨著交手時間的增加,皇甫驚雷的真氣消耗越來越大,而積蓄在龍翼體內的至陽靈氣才開始漸漸發揮威力,皇甫驚雷只覺他的攻擊一次威力更勝一次,越來越膽戰心驚,心想:「這小子的內氣好像使不完似的,難道是得到赤血靈戒的相助,已經修煉到了源源不斷、生生不息的至高境界?不行,再打下去,我今天非栽在這裡不可。反正現在赤血靈戒已經落在我的手上,先找個地方躲起來修煉去,等修煉有成,再找這姓龍的小子打。」
他這個念頭生起在電光石光之間,驀地怪叫一聲,全力封住了龍翼的攻勢,抽身後退。他使出鬼影幻形的身法,足尖一個點地,人就已經出現在十丈之外。
五毒青煙雷
鍾千秀固然吃驚於他的這種超快速度,石電更是瞠目結舌,心想自已只是眼睛眨了一下而已,皇甫驚雷就從龍翼的眼前消失,像是穿越時空般的出現在遠處,這種速度真是匪夷所思.
然而更令他們兩人震驚的還是龍翼。本來皇甫驚雷掠到十丈外時,龍翼還是原地不動,但當皇甫驚雷出現在二十丈外時,誰也沒看到龍翼動,但他的人卻已出現在了皇甫驚雷的身前兩丈處。
龍翼嘿嘿一笑,對皇甫驚雷道:「都說了,你溜不掉的。乖乖投降吧,跟我見鍾大娘去。」
皇甫驚雷驚怒交加,厲聲道:「姓龍的,你記住,早晚有一天,我皇甫驚雷會把你碎屍萬段!」
龍翼不屑的道:「早晚有一天?恐怕等不到那一天了吧。今天就算我不動你,鍾大娘也不會饒了……」他最後一個「你」字還沒說出口,就見皇甫驚雷手向下一揮,「轟」的一聲響,兩人之間登時升騰起一股大面積的濃烈刺眼青煙。
「五毒青煙雷!」鍾千秀在遠處看得清楚,脫口大聲道:「龍翼閉眼快閃!」
龍翼閉眼斂息,向後縱開,隨即遙遙一掌擊出,將前方的煙霧擊散,凝目去看,皇甫驚雷已經消失不見。
「龍翼,不要追了,回來吧。」鍾千秀招手道。龍翼悻悻而歸,走到鍾千秀面前,歉然道:「鍾大娘。真對不起,讓皇甫老賊給逃掉了。」
鍾千秀道:「傻孩子,我怎麼會怪你呢?皇甫驚雷身上帶有五毒青煙雷,你沒受到這毒煙的傷害,我就安心了。」
這時萬洞山前偌大的場地上除了幾名已死地青衣門弟北子外,其餘已經全部逃掉,躺在場地東側岩石後面的風鈴見沒了危險,便歡天喜地的向這邊跑來,嬌喘著道:「龍翼,我明明看到你快抓住皇甫驚雷那個壞蛋了。怎麼又放了他?突然間大發慈悲了?」
龍翼聳了聳肩,道:「誰知道皇甫驚雷還有放煙幕彈的招數啊。你沒看到那股青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