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聲中。他身形飄起,橫掠到插入山壁縫隙間的樹枝上方,腳底輕輕一踩露出的那截樹枝,身形借力上衝了五十米高下,然後以御空術在空中暫頓身形,依照前法用風刃在面前的山壁上切了道縫隙。迅速把手中剩餘地一根樹枝插入進去,隨即飄落在谷頂。
「鍾大娘,這方法你看行嗎?」龍翼搓手興奮的道。
鍾千秀嘆道:「其實你這種方法當年我也試過。不過我地實力太弱,並沒有成功。就像剛才你那樣借力上躍、揮斬山壁、插入樹枝這三個動作,一氣貫成,毫無阻滯,換成我就萬萬做不到了。對了龍翼,你剛才用了全力沒有?」
「沒有,用了一半吧。」
「那你一躍能有多高?」
「我也沒認真試過。或許……或許可以有二百米吧。」
其實這是龍翼謙遜的話,早在體內有了至陽靈氣之前,他全力就能躍到二百米地高度,這時如果他以十成靈力施展御空術的話,上升的高度已能夠達到驚世駭俗的三、四百米。這種高度是世間絕大多數高手所望塵莫及的。
「一躍二百米……」鍾千秀喃喃說著,抬頭望向谷頂,感慨道:「看來這次是真的有希望出去了。」
龍翼道:「今晚咱們在谷底湊和著休息一夜,等明天一早,我就用這種方法,每隔五十米左右的高度插入一根樹枝,到時候鍾大娘你就能借著這些枝樹躍上谷頂。風鈴由我帶上去。」
「啊哈,明天咱們就能上去了是不是?龍翼,你真是偉大!」聽說能夠出谷,風鈴興奮地手舞足蹈,不顧鍾千秀在旁,抱著龍翼的腦袋接連在他額頭上親了幾下。
龍翼似乎已經習慣了她的瘋鬧,摸了摸腦門,說道:「我明天出谷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趕快找到老錢、老丁和老李他們三個,失蹤了這麼多天,他們又該滿世界的找了。」
風鈴歪著頭道:「我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洗個澡,再飽餐一頓,然後再大睡一覺。唉,這谷底裡地景色雖然不錯,可惜吃的住的條件都太差了。」頓了頓,扭頭去問鍾千秀:「師父,你在這谷底都已經呆了幾十年了,你出去後最想做地是什麼事情?」
「去殺皇甫驚雷!」鍾千秀咬牙道:「天可憐見,讓我鍾千秀有生之年還能活著出谷。我要親手殺掉皇甫驚雷,用他來祭我丈夫。」
龍翼道:「鍾大娘,有句話我要是說了,你可別生氣啊。」
鍾千秀臉色轉為慈藹,柔聲道:「你們兩個年輕人有情有義,心地善良,我心裡把你們當作了兒孫一樣看待,怎麼會生氣呢?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龍翼道:「那個皇甫驚雷的實力很強,可能比鍾大娘你還要高一點點,加上他手下還有那麼多弟子,所以我感覺殺他不太容易。」
對於龍翼的話,鍾千秀不會懷疑,她怔了半晌,這才長長嘆道:「唉,四十年前他的修為還差著我一截的,想不到現在竟然反超我了。那麼我這四十年裡的勤修苦練,就等於白白浪費了啊。」
龍翼道:「鍾大娘,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明天出谷後,我會盡力幫你的。哼,那個皇甫驚雷差點沒要了我和風鈴的命,我也正恨他呢。」
鍾千秀點了點頭,面露感激之色。
風鈴在旁問道:「師父,你們練的都是同一門的功法啊,而且你比他練的時間還要長,他為什麼能超過你?」
「最終決定一個人修為強弱高低的並不完全是時間,還要看他的資質根骨。這就像練習書法一樣,有的人練一年半載就能登堂入室,而有的人練一輩子也練不出個名堂。」鍾千秀道。
「那我呢?我怎麼樣?」風鈴瞪大了眼睛問道。
鍾千秀正色道:「你的資質比我強,否則我也不會收你這個徒弟了。只要我認真的教,你認真的學,二十年之內你肯定能達到我在的實力。」
「二十年?我的天啊,要這麼久!」風鈴沮喪的道:「二十年後我都要老了,那時候再變厲害的話,可就沒現在好玩了。」
鍾千秀淡淡笑道:「如果你能遇到龍翼這樣的奇緣奇遇,或許不用等那麼久。」
「那我讓龍翼也教我。我一個人學你們兩個的東西,不就快了?」
「不行不行,龍穴寶典只適合男人練,女人不能。你要想練,我教你別的東西。」龍翼用力擺著手。
鍾千秀也道:「我教你的青衣門功法絕技就夠你修煉的了,你越貪多,修煉起來就會越分心,結果只能適得其反。」
風鈴當然明白這個道理,看著龍翼吃吃笑道:「我跟你說著玩呢,就你那點微末本事,我才不稀罕去學。嘿嘿,等我把師父的本事學到青出於藍遠勝於藍了,你再敢惹我生氣時,看我不把你打得他滿地滾爬!」
龍翼笑道:「學本事是用來行俠仗義、救人危難的,你怎麼老想著打人?」
風鈴搖頭晃腦的道:「哼,你如果惹我生氣,我不是就有危難了?我到時候打你就是為了行俠仗義,就是救人危難。師父,你說對不對?」
鍾千秀微笑著不置可否,看了看天色,說道:「天不早了,你們兩個小孩子繼續在這裡鬧吧,我再去抓些魚來吃。」
當晚,龍翼和身躺到一塊平坦的岩石上休息,把谷中僅餘的那張石床讓給了風鈴和鍾千秀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