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鈴為龍翼脫上衣時,兩人身體之間幾乎沒有了距離,龍翼只要微微低頭,就能看到兩座挺立傲人的雪峰。
當無限春光盡收眼底時,龍翼只覺自已體內那股至陽靈氣流轉的速度陡然加快起來,如同長江大河,洶湧向前,似乎和上次從水潭底出來時一樣。
「龍翼,躺下去吧。」風鈴忽然夢囈似的說了一句,然後輕輕用力去推龍翼。
龍翼自已都覺得奇怪,風鈴在推自已的時候根本沒用多少力氣,可自已居然就乖乖的躺了下去,就像是個失去了靈魂的人,根本不知道反抗了。
他還沒回過神,下身的一切衣物竟也被風鈴迅速褪下。
於是,兩個完全**的異性身體就這樣相互袒呈在對方面前。
龍翼強行壓抑著心底的原始**和至陽靈氣帶來的雙重衝動,喘息著低聲道:「風鈴,你……你怎麼了,你在幹什麼……」
他話沒說完,風鈴已經半躺到了他的身邊,一隻手在他胸膛上輕輕摩挲著,另一隻手輕輕握住了他下身的火熱。
我現在把身體給你
輕揉、緩搓、慢旋……風鈴一隻纖細溫暖的小手不停的動作著,隨著她動作的漸漸加快,龍翼的呼吸也粗重急促起來,體內那種至陽靈氣似乎隨著慾火緩緩湧向了下身,那裡顯得愈加的灼熱了。
等到自已的小手幾乎把握不住龍翼的下身時,風鈴立即仰面躺在龍翼的身邊,幽幽道:「龍翼,你來,我現在把身體給你。」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做……」龍翼咬著牙,用最後一點未曾泯滅的意識強行與至陽靈氣帶給自已的**抗衡著,但偏偏風鈴就躺在他的身側,肌膚和他緊緊的接觸在一起,那種少女特有的淡淡體香更令他難以把持。
「師父說你體內的陽氣太重,教我用這方**來幫你化解,不然的話,你早晚都會死掉的。」風鈴閉上了眼睛,幽幽嘆了口氣,說道:「我喜歡你,當然不願意你死了,所以才心甘情願的為了你這麼做。龍翼,從現在開始,我人是你的了,你以後可要對我好!」
「是鍾大娘教你的?她……她人呢?」
「不要多說話,你來……」風鈴拿住龍翼的手,引導著摸向自己的身體。
臉頰、粉頸、酥胸、小腹……每一寸都是光滑的如綢緞一般,都充滿了巨大的誘惑力量。
龍翼快要爆炸了,但內心裡總覺得這樣做很不妥,他還在與慾念做著最後的抗爭。
他不動,風鈴卻不能不動了,因為時間在一點點的流逝,而看龍翼的樣子,他體內的至陽之氣恐怕過不了多久就會完全爆發出來的,在這之前一定要以陰陽合樂功與他交合,以陰調陽,才能沒事。
於是她迅速翻身,整個身體壓在了龍翼的身上,堅挺飽滿的雪峰頂著龍翼寬闊結實的胸膛,櫻唇不斷親吻著他的額頭、他的眼睛、他的鼻尖、他的臉腮,最後抿著嘴,咬緊牙,竟向著龍翼直挺聳立的下身緩緩坐了下去。
「哎……」當龍翼的火熱堅挺穿過了自己體內那一層薄薄的障礙時,風鈴悶哼出聲,疼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她忍著疼,試著慢慢動作,起落轉旋片刻後,那種刻骨銘心的痛感終於不再那麼強烈和明顯了。
從與風鈴融為一體的那一刻起,龍翼就感覺自己置身在了一個別樣的天地中,渾身上下都是那麼的舒適溫暖,每一個毛孔都散發出快樂,那種被包裹著的幸福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我累了。你上來。」風鈴忽然間呻吟著說了這麼句話,然後就雙臂緊緊環抱住龍翼的脖頸,雙腿盤在他的腰間,與他一起翻了個身。
他們的身體依然結合得那麼緊密,沒有半點分開。
龍翼的身體已經徹底燃燒了,尤其是體內那些強勁的至陽靈氣又開始活躍起來,似乎只有把它們轉移到下體、送入風鈴的體內,才能減輕自己的痛苦,於是他的動作漸漸加快,衝撞的力量也漸漸加大。
風鈴承受著龍翼的狂風驟雨,嬌喘呻吟著,渾身早已經香汗淋漓。
早在兩人剛剛結合在一起的那一刻,風鈴就已經用鍾千秀所教的陰陽合樂功法去一點點吸納龍翼體內的至陽靈氣,然後用自己的純陰之體化解至陽靈氣中的灼熱,進崦再把化解得來的平淡沖和的靈氣通過與龍翼相連的下體返還到他體內。
通過這樣不斷的吸納、化解、返還的過程,龍翼體內的至陽靈氣漸漸轉化為正常的龍穴靈氣,他覺得之前那種燒灼、暴漲、令人狂燥難安的痛苦已經大大減輕。